一切苦難鼬都可以默默承受,但是唯獨動佐助不行。
敢對佐助下手的人,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是火影還是長老,鼬都絕對不會放過。
“團藏!”
“木葉……已經爛透了,不配存在于世了!”
團藏故作驚訝,同時一臉憤怒地指著鼬:“你想要干什么?別忘了宇智波鼬,你也曾經是木葉的忍者!”
“叛忍也配叫木葉忍者嗎?”鼬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
團藏一時語塞,竟然無言以對。
但他心里卻在暗自冷笑,魚兒上鉤了。
下一秒,團藏猛地瞪大了那只獨眼。
一枚鋒利的苦無,竟然毫無征兆地筆直穿透了他的脖頸。
鮮血瞬間如噴泉般爆開,染紅了地面!
團藏愣了一下,心中驚嘆:‘好真實的幻術!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月讀嗎?’
下一秒,團藏的身影突然一陣扭曲,連忙跳開,狼狽地從房間里沖了出去。
緊接著,身后黑壓壓的一片烏鴉如影隨形。
團藏脖子上的傷口詭異地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然而身后緊追不舍的鼬,聲音卻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你們這群人,都該死!”
讓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迫于無奈走向大蛇丸那種惡魔的懷抱。
大蛇丸是個什么貨色,鼬再清楚不過了。
此刻說不定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已經被那個變態綁在冰冷的實驗臺上,正在進行著某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一想到那個畫面,鼬眼中的怒火就燃燒得更加劇烈,仿佛要焚盡蒼穹。
轟轟轟!
突然,一道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瞬間吞噬了周圍數棟房屋。
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
此刻,周圍巡邏的木葉忍者紛紛被這巨大的動靜驚動,連忙大喊著趕來。
“那是誰?竟然敢在木葉中心動手,找死嗎?”
那些普通的木葉忍者,第一眼壓根就沒認出這是自家那位S級叛忍。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然而下一秒,鼬隨手甩出的苦無,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接輕松收割了那名下忍的生命。
木葉暗部的反應倒是十分迅速。
爆炸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有數支精銳小隊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而始作俑者團藏,早就趁亂溜得不知所蹤了。
躲藏在陰暗角落里的團藏,看著外面正在瘋狂發泄怒火的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
“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宇智波鼬!”
正在瘋狂殺戮中的鼬,大概也回過味來了。
或許團藏那個老狐貍是想利用自己把水攪渾。
但是無所謂了。
盡管知道是陷阱,鼬也毫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好好地發泄一場。
讓這個腐朽不堪的木葉,為他受苦的弟弟付出血的代價。
此刻,正在別處調查九尾蹤跡的干柿鬼鮫,聽到那震天的動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是……鼬那家伙的火遁?’
‘那個沉穩的家伙被發現了嗎?’
不太可能吧!
以鼬的實力和反偵察能力,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被木葉這群廢物發現?
而此刻,鼬冷冷地看著擋在面前的旗木卡卡西!
以及周圍突然冒出來的一眾木葉上忍。
眼中的瘋狂之色更甚。
天照!
鼬沒有絲毫廢話,直接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
視線聚焦之處,黑色的火焰瞬間憑空燃起。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那恐怖的黑炎就吞噬了五六棟房屋。
這些仿佛來自地獄的火焰,一旦沾染上,就會不死不休,瞬間將目標燒得尸骨無存。
卡卡西等人看著那詭異的黑火,只能無奈地連連后退。
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宇智波鼬!”
“木葉的S級通緝犯,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村子腹地?”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雖然搞不清楚具體狀況,但既然是叛忍,又在村子里大開殺戒。
卡卡西他們身為木葉上忍,絕不能坐視不管。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雷切!
半空中的卡卡西手中雷光閃爍,刺耳的鳥鳴聲響徹云霄,直接施展雷切,想要先下手為強壓制住宇智波鼬。
但是下一秒,他和鼬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一瞬間。
他看到了那雙旋轉的萬花筒寫輪眼。
緊接著,月讀發動!
精神世界里三天三夜的折磨,在現實中只是一瞬。
卡卡西直接被拖入了那個血色的十字架空間,整個人在半空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挺挺地掉落下來,當場昏迷過去。
瞬間秒殺!
這一幕,讓剛趕到的阿斯瑪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木葉的忍者……都給我……死!”
鼬的聲音沙啞而瘋狂。
此刻,天邊突然飛來一群白鴿,在硝煙彌漫的木葉上空盤旋飛舞。
阿斯瑪一把接住昏迷的卡卡西,隨后望向宛如暴走魔神一般的宇智波鼬,臉色慘白。
“大事不妙啊!”
……
木葉醫院門口。
自來也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這是怎么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有人敢到木葉來太歲頭上動土?
真當木葉是紙糊的?
等待了十幾分鐘,空氣中順風飄來了濃郁的血腥味。
尤其是當那漆黑如墨的火焰沖天而起,硬生生將幾棟大樓點燃的瞬間,自來也徹底愣住了。
“這黑色的火焰是……”
然而下一秒,一名渾身是血的木葉暗部忍者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自來也大人,大事不好了!叛忍宇智波鼬突然出現在木葉!”
“現在正在瘋狂屠殺我們的同伴!卡卡西大人已經昏迷,阿斯瑪大人身受重傷,其他的上忍也都快頂不住了……請您……”
這名暗部忍者的話還沒說完,自來也就直接撞碎窗戶,如同炮彈一般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雖然綱手這邊至關重要,但是木葉村要是被毀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連卡卡西那種級別的忍者都瞬間白給,可想而知敵人是有多么強大。
這種時候,他這個三忍之一不可能再袖手旁觀了。
而自來也這么一走,那個報信的暗部忍者卻突然回頭,望向手術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