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吃炸藥了?
自己好像沒惹她吧?
“你愛開發(fā)什么變態(tài)忍術我管不著,但下次能不能看準了再扔?”
“剛才那一發(fā)光彈,差點把咱們自己人的一艘巡邏船給送上天!”
雷斗一愣。
這么巧?
還好沒炸中,不然那就是特大誤傷事故了。
隨即他反應過來,眉頭一皺。
“一船的霧忍?這時候出海干嘛?”
提到正事,照美冥臉上的怒氣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她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云隱村那幫蠻子又不老實了,強占了咱們水之國邊緣的一座島,正在那大興土木建港口呢!”
云忍挑釁?
雷斗眼神一冷。
水之國和雷之國隔著十萬八千里,八竿子打不著,這幫肌肉男是吃飽了撐的?
云隱村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照美冥那一雙美眸流轉(zhuǎn),視線輕飄飄地落在正低頭沉思的雷斗身上。
她紅唇輕啟,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別瞎琢磨了,云隱村這幫家伙,大概率是聽到了咱們霧隱村尾獸回歸的風聲。”
再加上咱們霧隱村如今徹底解放,不再是那個血霧之里,他們這是在投石問路呢!
說白了,就是在試探咱們霧隱村到底有沒有那個膽量翻臉。
要是咱們認慫,云隱村那幫強盜肯定連正眼都懶得瞧咱們一下。
可要是咱們敢硬剛,那座破島最后歸誰其實根本無所謂。
重要的是得讓這幫云忍知道,現(xiàn)在的霧隱村可不是軟柿子。
得讓他們明白,想輕易挑釁咱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就跟當年的戰(zhàn)國七雄爭霸似的,云隱村瞅著木葉村現(xiàn)在日薄西山,心思活絡著想跳出來當個忍界執(zhí)法者過過癮。
那座島嶼,既是試探虛實的石子,也是**裸的戰(zhàn)帖。
雷斗眉頭微微一挑,下意識就要起身:“既然這樣,那我去走一趟吧!”
照美冥卻果斷地搖了搖頭,秀發(fā)隨之擺動:“不行!”
她語氣堅決:“你絕對不能去!”
一旦出動了人柱力,這性質(zhì)可就徹底變味了!
雷斗愣了半秒,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瞬間也就咂摸出味兒來了。
這目前只是霧忍和云忍之間的局部摩擦,要是直接甩出人柱力這種戰(zhàn)略級核武,那搞不好真得演變成兩大忍村的全面戰(zhàn)爭。
他嘆了口氣:“那就讓白、長十郎,還有再不斬他們?nèi)ヌ幚戆?!?/p>
照美冥嘴角微微上揚:“我也是這么盤算的!”
正聊著呢,雷斗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仿佛感應到了什么。
找到了……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木葉村。
一只不起眼的運送情報的鴿子,突然“嘭”的一聲炸成一團白煙。
那煙霧裊裊飄散,徑直鉆進了一個身穿黑底紅云風衣的忍者體內(nèi)。
那衣服上醒目的紅云紋路,在風中顯得格外刺眼。
在干柿鬼鮫的身旁,另一個男人正負手而立,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遙望著遠方。
干柿鬼鮫咧開嘴,露出一口尖牙:“聽說三代火影那老頭子重傷昏迷了,真沒想到,木葉竟然被區(qū)區(qū)一個大蛇丸折騰成這副德行!”
他說著,斜眼瞥了一下身邊的同伴。
“咱們這個時候趁火打劫,來木葉抓捕九尾,確實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啊。”身邊的男人只是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淡淡的應答,顯然沒有什么聊天的興致。
干柿鬼鮫也是個識趣的人,見狀立馬閉上了嘴巴。
現(xiàn)在可不是喋喋不休招人煩的時候,要是真惹毛了身邊這位爺,就算是他也會覺得相當棘手。
宇智波鼬望著不遠處的木葉村,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他此刻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哪怕是絕頂聰明的他,也想不通佐助為什么會選擇叛逃。
宇智波佐助叛逃這事兒,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尤其是對于現(xiàn)在的木葉來說,那是漏得跟篩子一樣,哪還有什么秘密能藏得???
三代火影昏迷不醒,整個木葉亂成了一鍋粥。
各大忍村的探子都在這兒渾水摸魚,打探消息。
他們倒也沒膽子真對木葉干點啥,純粹就是好奇木葉下一任火影的寶座會花落誰家。
畢竟,火影的人選,直接決定了這個龐然大物未來的行事風格。
而現(xiàn)在的風向似乎都在傳,團藏那個陰險的老家伙要上位了。
真要讓那家伙當了火影,未來的木葉絕對會變得霸道無比。
到時候,恐怕整個忍界都得跟著再次動蕩不安。
宇智波鼬這次冒險回村,目的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