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忍刀七人眾是我的既定計劃,你是我早已內定的人選,只不過,原本屬于你的那把刀,現在還流落在外頭。”
雨由利愣了愣,隨即眼中爆出一團精光。
“大人您說的……是雷刀·牙吧!”
“你知道它的下落?”
雷斗有些詫異。
“嗯!”
雨由利重重地點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狂熱。
“說實話,要不是大人突然要把我按在床上治病,我這會兒估計已經背著行囊去追查雷刀·牙的線索了。”
“哪怕是死在路上,我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那把傳說中的忍刀!”
雷斗啞然失笑。
難怪原著里這妮子能成為雷刀的第二任主人,合著早就惦記上了。
“行了,別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
雷斗站起身,幫她關了燈。
“你就安心養傷,那些流失在外的忍刀,我會一把不落地全找回來。”
走出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
長十郎幾個小鬼哪怕只是站崗,背脊也挺得筆直。
雷斗揮揮手,示意這群緊繃的小家伙趕緊散伙回家睡覺。
回家的路上,夜風微涼。
照美冥并沒有離開,而是與雷斗并肩而行。
“雷刀·牙,還有那把怪異的大刀·鮫肌,你知道它們具體在哪嗎?”
雷斗雙手插兜,搖了搖頭。
“具體位置?不知道。”
“那你這海口夸得可有點大,想在茫茫忍界找兩把刀,無異于大海撈針。”
照美冥秀眉微蹙,顯得有些擔憂。
“而且關于這兩把刀現在的持有者……”
“那兩個家伙是誰,我比誰都清楚。”
雷斗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目光看向遠方的夜空。
“重要的是鎖定他們的行蹤,只要找到了人,剩下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雷刀·牙那邊倒是好說,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真正棘手的是大刀·鮫肌。
干柿鬼鮫那個老實人可不好找,或者說,“曉”組織的那幫神仙都神出鬼沒的。
不過雷斗在腦海里盤算了一番。
如果真能逮到鬼鮫,把他忽悠回霧隱村的概率其實相當大。
畢竟“曉”組織里那幫叛忍,個個都是有故事的同學,叛逃理由五花八門。
唯獨干柿鬼鮫,單純得令人心疼。
他最初只是想找份正經工作,不想再殺自己人罷了。
如今的霧隱村早已改頭換面,不再是當年那個充滿血腥的“血霧之里”。
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這頭“無尾尾獸”回娘家,難度系數并不高。
畢竟在骨子里,鬼鮫一直都是那個想要在暗中守護霧隱的硬漢。
回憶起原著的劇情,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死后沒多久,鬼鮫就跟著宇智波鼬大搖大擺地回了木葉。
或許……
歷史的車輪還會按著軌跡走,鬼鮫大概率還會陪著鼬去一趟木葉。
當然,表面上是打著抓捕九尾的幌子,實際上鼬神那是回村警告木葉高層:老子還活著,別對佐助動歪心思。
鼬心里門清,木葉高層那幫老家伙的心臟有多黑。
敲山震虎是必須的。
但現在的變數在于,三代老頭還沒徹底咽氣,鼬會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真不好說。
再加上二柱子佐助已經叛逃到了大蛇丸那里。
鼬為了弟弟,搞不好不會去木葉,反而直接殺向大蛇丸的老巢。
這切入點到底該選哪兒?
雷斗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不管是木葉,還是大蛇丸那個陰森森的音忍村。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監控起來。
只要發現任何穿著紅云黑袍的家伙,直接殺過去就是。
反正手里有筋斗云這大神器,哪怕是從水之國出發,飛到火之國或者田之國,也就是幾集動漫的時間,幾個小時就能飆到。
回到家,推開臥室的窗戶。
夜風灌入,吹動發絲。
雷斗抬起手掌,掌心對準璀璨的星空。
忍法·云遁·白鴿!
只見雷斗掌心涌出大量云霧,迅速凝結成一只只栩栩如生的白鴿。
撲棱棱的聲音連成一片,成千上萬的白鴿振翅高飛,融入夜色。
這規模,足足有一萬只。
也就是趁著大晚上放飛,要是大白天搞這一出,霧隱村的防空警報估計得響炸了。
按照雷斗的指令。
七千只白鴿浩浩蕩蕩飛向木葉方向。
剩下的三千只則調轉方向,去盯死音忍村。
不管那個弟控鼬去找不找佐助,先布下天羅地網總沒錯。
這些查克拉凝聚的白鴿能維持七天。
要是七天后連個鬼影都沒見著,雷斗就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