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煥然一新的長刀憑空出現。
正是經過大賢者魔改后的長刀·縫針。
“拿著。”
白下意識地接住,入手微沉,但這造型……
“這是忍刀?”
“沒錯,縫針的升級版。”
雷斗又拋過去一個銀色的金屬手環。
“戴在手腕上,注入查克拉試試。”
白依言照做。
嗡!
手環微顫,一道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淡藍色查克拉絲線瞬間射出,精準地連接在刀柄末端。
那種感覺,就像是這把刀變成了自己手指的延伸。
心念一動,長刀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瞬間洞穿了十幾米外的一棵大樹。
緊接著,白下意識地調動了冰遁查克拉。
咔嚓!
寒氣順著絲線蔓延,那棵大樹瞬間化作一座冰雕。
“這也太……”白驚訝得合不攏嘴。
“極限控制距離跟你查克拉量掛鉤,我看了一下,你現在能控制到七十三米外。”
“在這個范圍內,指哪打哪,這才是真正的暗殺神器。”
白手腕一抖,長刀乖巧地飛回手中。
“謝謝雷斗大人!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以后這把刀就姓白了。”
雷斗笑了笑,心中盤算著。
七人眾已經湊齊了四個。
再不斬、長十郎、白、林檎雨由利。
還差三個。
就在雷斗琢磨著剩下的人選時,他的腳步突然一頓。
此時正如往常一樣,天空中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但這雨水中,似乎混進了一些不屬于這里的氣息。
開啟了仙人模式感知的雷斗,對自然能量的波動敏感到了極致。
他的目光投向路邊水坑里的一只不起眼的青蛙。
霧隱村這種潮濕的地方,青蛙隨處可見。
但這只青蛙看人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與此同時,霧隱醫院的一處陰暗角落。
一只青蛙張開大嘴,一只粗糙的大手從中伸出,緊接著,一個高大的白發身影極其違和地從青蛙嘴里鉆了出來。
自來也警惕地貼著墻根,屏住呼吸。
‘總算是混進來了,也不知道卡卡西那幾個家伙到位了沒有。’
雨幕掩蓋了一切聲響。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巷道間穿梭。
村子邊緣的水池里,一只巨大的烏龜悄悄探出頭,綠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亂轉。
而在醫院正門對面的街道上,一個渾身酒氣的醉漢正癱倒在路邊,鼾聲如雷。
路過的巡邏忍者嫌棄地捂著鼻子走開,根本沒正眼看他。
殊不知,那醉漢亂糟糟的頭發下,一雙眼睛正精光四射。
正是喬裝打扮后的猿飛阿斯瑪。
他看著那個潛入醫院的白發背影,心中暗暗祈禱。
‘自來也大人,一定要順利啊。’
在這龍潭虎穴般的霧隱村,一旦暴露,那就是萬劫不復。
然而,他們自以為完美的潛入,在某人眼里卻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樣顯眼。
雷斗感知著那幾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木葉F4?
豪華陣容啊。
為了把綱手找回去,木葉這也是下了血本了。
若是平時,他或許還有心情跟這幾位過過招。
但今天不行。
手術正在關鍵時刻,任何一點干擾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誰敢這時候搗亂,那就是在要林檎雨由利的命,也是在打他雷斗的臉。
“白。”
雷斗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刺骨。
“去花語街守著。”
白愣了一下,花語街?那不是去醫院的必經之路嗎?
“不管看到誰,只要不是咱們村的人。”
雷斗眼中殺意涌動,一字一頓地說道:
“第一時間出手,格殺勿論!”
霧隱村醫院走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正守在手術室門前的長十郎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猛地回頭。
身后站著的,正是雷斗。
“雷斗大人?您怎么來了?”
雷斗面色凝重,語速極快。
“別廢話,立刻去醫院后花園守著!”
“記住,是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進來的那種死守!”
長十郎愣了半秒,隨即眼神一凜,重重點頭。
沒有任何猶豫,他翻身躍出窗臺,落向后方的庭院。
支走了護衛,雷斗獨自佇立在手術室門前。
他抬起手,掌心涌動查克拉。
濃稠的白霧瞬間噴薄而出,順著門縫無孔不入地滲透進手術室內部。
頃刻間,整個手術空間被白霧徹底封鎖。
這是一種特殊的煙霧結界。
一切為了確保綱手的手術不被外界驚擾。
做完這一切,雷斗坐在長椅上,目光幽幽地望向走廊盡頭。
算算時間,那個男人也該到了。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金鐵交鳴的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