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斗反應極快,瞬間散去手中的木遁查克拉,無縫切換成了冰遁模式。
島嶼中心的湖泊上,雷斗穩穩地站在光滑如鏡的冰面上。
漫天雪花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精靈般飛舞,正在進行著精細入微的形態變化訓練。
照美冥落地后,看著漫天風雪,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居然真能讓那個犟脾氣的綱手乖乖出手。”
雷斗沒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而且更神的是,我看她的眼神完全變了,之前那種恨不得把我們生吞活剝的怨氣全沒了。”
照美冥走到湖邊,一臉好奇地問道:“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湯?”
明明是綁匪和肉票的關系,之前還鬧得那么僵,怎么睡了一晚,這女人就變得毫無怨言,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這簡直是醫學奇跡啊。
雷斗其實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綱手的轉變確實是因為木遁,但這態度好得有點過分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好像除了木遁之外,自己是不是還忽略了什么關鍵信息?
“不管過程有多曲折,結局總是好的,綱手能留在這里比什么都強。”
“治好了林檎雨由利,咱們村子可就實打實地撿回一個未來不可限量的頂尖戰力。”
照美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嫵媚又篤定的笑容,顯然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
原本聽到雷斗提起重組“忍刀七人眾”的計劃時,她心里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只當這小家伙是想隨便湊幾個人,把這個名號重新立起來罷了。
可隨著接觸加深,她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雷斗這哪里是想湊合,分明是要推翻舊有的體系。
他野心勃勃,意圖打造一支在這個時代能橫著走的全新“忍刀七人眾”。
“不過嘛,小鬼頭,想法雖好,現實卻有點骨感。”
“你想重組七人眾,可咱們手里的刀都還沒收齊呢。”
“如今雨由利那丫頭既然痊愈了,你心里的那把刀,應該早就給她預定好了吧?”
雷斗目光灼灼,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
“除了雷刀·牙,沒別的更適合她。”
聽到這個名字,照美冥無奈地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問題就在這兒,雷刀·牙早就流失在外了。”
雷斗卻一臉的不以為意,仿佛這根本不算個事兒。
“丟了就去找,不在就搶回來,多大點事。”
“除了雷刀·牙,大刀·鮫肌也不在庫房里吧?”
“剩下的那幾把,應該都還在咱們手里吃灰。”
照美冥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
“確實,雷刀的持有者早就叛逃了,追殺部隊那幫人滿世界跑,愣是連個影子都沒摸到。”
“至于帶著大刀·鮫肌跑路的干柿鬼鮫,更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提到鬼鮫,雷斗心里其實是有盤算的。
這家伙現在可是“曉”組織的骨干,實力強得離譜。
要是能想辦法把鬼鮫這尊大神給忽悠回來,那霧隱村的戰力絕對能上一個大臺階。
畢竟那可是號稱“無尾尾獸”的男人,一身查克拉量驚世駭俗。
配合那把能吞噬查克拉的大刀,簡直就是移動的炮臺。
讓這種水遁宗師流落在外,屬實是霧隱村的巨大損失。
“剩下的那些破銅爛鐵,都在哪兒呢?拿出來我瞅瞅。”
照美冥撲哧一笑,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早就給你備好了,看你整天忙得腳不沾地,沒敢打擾你。”
說話間,她隨手拋過來一個封印卷軸。
雷斗單手接住,手腕一抖,卷軸嘩啦啦地展開。
伴隨著一陣白煙散去,三把造型各異的忍刀顯露真容。
長刀·縫針,看起來像個大號繡花針。
爆刀·飛沫,貼滿了起爆符的卷軸刀。
鈍刀·兜割,一把斧頭連著個大錘子。
加上在長十郎手里的雙刀·鲆鰈,還有再不斬手里的斷刀·斬首大刀。
目前能確認位置的,也就這五把。
眼前這三把,目前還處于無主狀態,靜靜地躺在地上散發著寒光。
雷斗低頭掃了一眼這三坨金屬。
“所以,這就歸我處置了?”
“那是自然,既然是你提出來要重組七人眾,這挑人的眼光,我可比不上你。”
“行,東西我收下了。”
“綱手那邊既然搞定了雨由利,我也就沒什么后顧之憂了。”
照美冥也不多留,身為水影,她案頭的文件堆得比山還高,確實沒工夫在這兒閑聊。
隨著那道倩影消失,雷斗轉身看向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