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斗愣在原地,什么小女朋友?
這誤會是不是有點大了?
這種八卦要是傳出去,他在霧隱村還怎么混?
綱手走進病房給雨由利做檢查,雷斗站在門口,看著她熟練地操作儀器,甚至接觸到血樣都面不改色,心里那塊石頭終于落地了。
陪睡一晚也不是完全沒價值,這恐血癥看來是真的痊愈了。
僅僅是一個美麗的誤會,竟然就能解開她多年的心結!
這劇情走向簡直魔幻。
木遁這玩意兒,第一次實戰(zhàn)居然是用來當心理治療道具的。
就在雷斗感慨人生如戲的時候,綱手拿著檢查報告走了出來,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我看過了,這丫頭的肺部情況很糟糕,簡直爛透了。即便是我親自出手,用最好的醫(yī)療忍術,最多也就只能給她續(xù)命二十幾年!”
不愧是忍界醫(yī)圣。
開口就是續(xù)命二十年,要知道按照之前的診斷,雨由利這身子骨頂多還能再撐個大半年。
綱手這一出手,直接逆天改命了。
“好!二十年足夠了!”雷斗當機立斷。
綱手深深看了雷斗一眼:“整個治療療程大概需要兩個星期,前期調(diào)理,后期手術,之后還得靜養(yǎng)一段時間。”
還需要動刀子,看來這病確實棘手。
不過只要綱手肯治,恐血癥也沒了,這次綁架計劃就算是圓滿成功。
而且看這架勢,綱手因為認親的關系,估計也不會再記恨霧隱村了。
到時候再把她放回去,也就沒什么后顧之憂了。
至于木葉那邊現(xiàn)在亂成什么樣,那就不是雷斗操心的事了。
就在雷斗這邊歲月靜好的時候,另一邊,連夜趕回木葉村的自來也正處在爆發(fā)的邊緣。
他帶著一臉喪氣的鳴人和靜音回到了村子。
這一路上鳴人跟個啞巴似的,沒能帶回佐助,也沒能帶回雷斗,這雙重打擊讓這孩子快自閉了。
然而一進村大門,更勁爆的消息等著他們:佐助叛逃了。
雷斗那是被當作政治籌碼交易出去的,佐助這可是實打實的叛逃,而且還是投奔了忍界頭號通緝犯大蛇丸。
鳴人聽完直接崩潰了,早知道當初給大蛇丸解封的時候,就該順手把佐助扣下。
但在自來也看來,小孩子的恩怨情仇先放一邊。
真正要命的是綱手被霧隱村劫持了,現(xiàn)在生死未卜。
誰知道那群霧隱瘋子會對綱手做什么?
拷問情報?逼迫交出醫(yī)療忍術?還是直接撕票?
而且還有一個火燒眉毛的問題——跟長老團約定的時間就剩最后一天了。
要是明天交不出綱手這個第五代火影,那個陰森森的團藏就要名正言順地上位了。
自來也一想到團藏戴著火影斗笠的樣子就反胃。
他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這兩位高層顧問。
“絕對不能讓團藏當火影!你們必須攔住他,那家伙上位就是木葉的災難!”
兩位顧問此時正坐在辦公室里喝茶,聞言放下茶杯,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自來也。
“自來也,約定就是約定,難道你想耍賴嗎?”
自來也老臉漲得通紅,憋屈地吼道:“我已經(jīng)找到綱手了!但是她被霧隱村的人強行抓走了!只要我們?nèi)レF隱村把人搶回來,她就能回來當火影!”
轉寢小春冷笑一聲:“你覺得憑你一張嘴,村子就要冒著開戰(zhàn)的風險,去逼迫剛剛結盟的霧隱村交人嗎?”
水戶門炎也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刀:“是啊,就算你是傳說中的三忍,這種涉及到兩個大國邦交的大事,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除非,你現(xiàn)在就坐上火影的位置!”
這倆老狐貍,在這兒等著呢!
這是變著法地逼宮啊!
自來也此刻內(nèi)心無比煎熬,火影那個位置對他來說就是個牢籠,他這輩子自由慣了,根本坐不住。
綱手才是最完美的繼承人,可現(xiàn)在如果不妥協(xié),這兩個老頑固肯定會倒向團藏。
自來也不是傻子,他瞬間看穿了這兩個老東西的算盤。
他們這是想拿團藏當槍使,逼自己上位。
只要自己松口當了火影,這倆人立馬就會把自己捧上去,然后聯(lián)手打壓團藏。
這就是所謂的平衡之道。
而且他們的暗示也很明顯:只要你成了火影,你下令去救綱手,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不管綱手是不是真的被抓,只要火影下令,木葉這臺戰(zhàn)爭機器就會為你運轉。
兩人目光灼灼地盯著自來也,等待著那個他們預想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