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必須立刻阻止他!”
正當自來也準備出手干預時,大蛇丸卻突然橫移一步,攔在了他的面前,陰笑道:“不不不!為什么要阻止?這樣不是挺精彩的嗎?”
“這才更有趣啊!”
讓九尾暴走殺掉霧隱村的三尾人柱力,這種劇本才符合他的審美。
到時候霧隱村和木葉必然結下血海深仇,甚至因此直接引爆第四次忍界大戰也不是不可能,只有混亂才不僅是階梯,更是他的樂園。
“大蛇丸,你這家伙想干什么?”
自來也怒視著昔日的同伴,眼中布滿了血絲:“你是想看九尾暴走毀了一切,還是想看三尾人柱力被撕成碎片?”
綱手也冷冷地盯著大蛇丸:“恐怕你是想一箭雙雕吧!不管是哪一種結果,你都樂見其成。”
說著,綱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對了,你大蛇丸無緣無故出現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是為了什么?別告訴我你只是恰好路過這里看風景。”
大蛇丸陰惻惻地笑了:“當然不是巧合,我是專程沖著你來的,綱手!”
他那雙蛇瞳死死盯著綱手:“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我必須殺了你,只要你死了,那么一切阻礙就都沒有了!”
“你敢!”
自來也一聲暴喝,全身查克拉爆發,頭發根根豎起:“你敢動綱手一根手指頭試試?!”
面對自來也的威脅,大蛇丸完全沒放在心上,只是聳了聳肩。
“自來也,就憑現在的你,攔不住我的!”
“那如果是加上我呢!”
噼砰??!
一道身影突然高高躍起,綱手含怒一拳重重砸在地面,恐怖的怪力拳瞬間爆發,大地如同餅干一樣寸寸崩裂。
那恐怖的一擊威力驚人,逼得大蛇丸和自來也不得不連忙跳開躲避。
大蛇丸看著面前一片狼藉的深坑,贊嘆道:“還是和以前一樣,這拳頭的威力還是這么不講道理!”
自來也一臉狼狽地拍著身上的土:“喂喂喂!綱手,我可是在幫你出頭?。≡趺催B我也一起打?”
從廢墟煙塵中跳出來,綱手看都沒看自來也一眼,沉聲道:“自來也,別管這家伙,你先去看看鳴人的情況!”
聞言,自來也瞬間明白了綱手的意思。
她打算獨自拖住大蛇丸,讓自來也先去處理鳴人的暴走危機,畢竟一旦九尾完全失控,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而此時,遠處傳來的轟鳴聲愈發震耳欲聾。
空中一道接一道的恐怖沖擊波如水紋般擴散開來。
大地在哀鳴,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從戰場中心蔓延過來,足足撕裂了上百米的地面。
鳴人和雷斗兩人的身影已經化作兩道紅色的流光,在空中不斷碰撞、分離、再碰撞,每一次交擊都必定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
“好厲害的小鬼!”
自來也看著那個在暴風眼中依然游刃有余的雷斗,忍不住驚嘆。
之所以他沒夸鳴人,是因為鳴人作為九尾人柱力,在查克拉量級上理應碾壓一切。
可雷斗卻能硬生生頂著這種量級差距,和瀕臨暴走的鳴人正面硬剛。
轟轟轟!
連續數根巨大的尾巴如同攻城鑿一般筆直刺入地面,激起漫天煙塵。
雷斗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連續幾個極其極限的閃避,堪堪躲開了鳴人的致命穿刺。
抓住鳴人尾巴刺入地面拔不出來的瞬間空檔,雷斗一聲低喝,竟然直接抓住那根尾巴,一記過肩摔,將龐大的鳴人從左邊狠狠摔到了右邊。
地面猛然震顫了一下,仿佛發生了小型地震。
被暴力摔倒在地的鳴人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雷斗已經如附骨之疽般沖了上來。
只見他雙手按地,寒氣爆發,鳴人的尾巴瞬間被全部凍結在地上,厚重的冰晶形成一個個巨大的卡扣,死死鎖住了他的行動。
緊接著,四周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華,無數堅固的冰晶將鳴人的四肢也牢牢凍結在地面上。
隨后,雷斗那裹挾著寒冰拳套的鐵拳,精準而殘暴地落在了鳴人的臉上。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重拳轟擊聲響起,鳴人整個人被完全壓制,無法動彈分毫。
只能被雷斗按在地上單方面暴捶。
然而,在這種瘋狂的打擊下,鳴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動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狂暴了。
在雷斗不斷的重擊刺激下,鳴人的雙眸徹底失去了最后一絲清明,變得一片赤紅。
盡管九尾目前還在試圖幫助鳴人控制查克拉,但九尾查克拉中夾雜的可是幾千年的憎恨與憤怒。
在這種極端情緒的沖擊下,一旦鳴人無法守住心神,理智就會徹底崩塌。
最后的結果只有一個——徹底暴走。
而現在,鳴人僅存的那點理智之火,已經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咚咚!又是結結實實的兩記重拳。
下一秒,被壓制的鳴人突然張開大嘴,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身上禁錮他的厚重冰晶竟然應聲粉碎。
一股紅色的查克拉沖擊波爆發,直接將雷斗震退數十米。
雷斗穩住身形,抬起頭看著前方那團紅色的風暴。
他無奈地苦笑一聲:‘不愧是主角,果然又……爆種了?!?/p>
第六條尾巴赫然出現,此時鳴人身上不僅僅覆蓋了身體骨架,就連頭部也被猙獰的白骨頭盔包裹,身上的查克拉量級再次暴增,簡直令人窒息。
伴隨著漫天冰晶的破碎,鳴人那恐怖的查克拉波動如海嘯般席卷全場。
這一瞬間,就連遠處正準備動手的綱手和大蛇丸也同時停下了動作,震驚地望向鳴人的方向。
大蛇丸臉上露出了極度興奮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最完美的實驗素材,而另一邊的綱手則是一臉的絕望與凝重。
綱手顫聲道:“不好……這個感覺是……”
大蛇丸咧嘴大笑:“九尾……終于暴走了!”
轟轟??!
突然,六尾狀態的鳴人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野獸般瘋狂奔跑起來,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