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需要做另一件事來鋪路!”
“什么事?”
雷斗神秘一笑:“重鑄霧隱的象征!”
霧隱的象征?
什么東西能代表霧隱的象征?
“忍刀七人眾!”
照美冥愣了一下,自從初代忍刀七人眾死的死逃的逃之后,霧隱的忍刀七人眾這個編制算是名存實亡了。
“你想重新建立忍刀七人眾?”
“沒錯!”
照美冥嘆了口氣,有些頭疼:“首先是忍刀的問題,現在還有好幾把忍刀流落在外沒找回來,其次是人選的問題,村子里能夠有資格繼承忍刀的精英忍者,恐怕找不出來幾個!”
“一個都沒有嗎?”
這個問題倒是讓照美冥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影。
“有倒是有一個,但是那個孩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雷斗皺著眉頭問道:“怎么了?”
“得了重病,已經……瀕臨死亡了!”照美冥語氣頗為沮喪地說道。
“病重了?叫什么名字!”
雷斗追問著。
照美冥走向辦公桌,在下面翻找了一番,隨后拿出一份積灰的檔案丟給雷斗。
“林檎雨由利!霧隱難得一見的雷遁天才!”
雷斗接過資料開始翻看,光聽名字雷斗還有些拿不準,但是當看到對方的照片之后。
雷斗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個人不就是那個短命的第二代忍刀七人眾之一嗎?
并且還是繼承了雷刀·牙的那個狠角色!
林檎雨由利,14歲,性別女!
嗯?
竟然還是個女的?
雷斗抬起頭:“我現在能去看看她嗎?”
聞言,照美冥點頭:“當然可以!”
兩人即刻前往霧隱醫院,照美冥順帶去看了一眼長十郎,長十郎的傷勢雖然不算是太嚴重,但是也得在床上躺個三兩天才能下地。
此刻只能老老實實地在病床上挺尸。
雷斗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白和再不斬:“放心吧!明天就會讓他重新光明正大地回歸霧隱!”
聞言,白用力點了點頭:“謝謝您,雷斗大人!”
“白,你現在可是雷斗唯一的同族,以后要好好為雷斗大人效力,別丟了咱們一族的臉!”
再不斬在一旁叮囑著,白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再不斬大人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看著懵懂無知的白,再不斬覺得有必要給他上一課,告訴他雷斗究竟在霧隱村現在是什么樣的地位。
自身天賦驚人就不說了,現在還成為了霧隱村唯一的人柱力。
并且看樣子還成功地拿下了水影大人。
這妥妥的是霧隱村未來的當家主人啊!
現在不好好跟著雷斗混,難道要等到以后雷斗當上了影再去表忠心嗎?
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來得珍貴啊!
看過了長十郎,雷斗被帶到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病房。
“林檎雨由利就在里面,雷斗大人您請進吧!”
帶路的霧隱忍者恭敬地說著,順手幫雷斗推開了房門。
雷斗邁步走進這個單人間,剛一進門,一股濃烈的藥味就撲鼻而來。
他輕輕揉了揉鼻子,徑直走了進去,在病床上躺著的林檎雨由利這個時候似乎聽到了開門的動靜,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又要開始打針治療了嗎?”
“我這就起來!”
聲音雖然很虛弱,但是聽起來卻顯得很空靈,雷斗不由得愣了一下。
披散著頭發的林檎雨由利臉色蒼白如紙,和雷斗記憶中原著那個兇悍的樣子完全不同。
仔細一看,倒是挺漂亮的一個女孩。
似乎因為長期生病的緣故,那蒼白的臉色更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對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剛剛坐起身,就非常自覺地拉起了上衣,露出肋骨處密密麻麻的針孔。
雷斗愣了一下,這個……由于病號服里面什么都沒穿,這一拉簡直是一覽無余了!
林檎雨由利眨了眨眼睛,迷蒙中和雷斗四目相對。
她頓時愣了一下,驚呼道:“怎么是個男的?你是誰?”
反應過來的林檎雨由利連忙放下衣服,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像個熟透的蘋果。
“別激動,我也是霧隱的忍者,叫做雷斗!”
“我稍微懂一點醫療忍術,所以影大人特意讓我來看看你,或許可以將你的病徹底治好!”
一聽到病情還有救,林檎雨由利愣了一下,隨后露出淡淡的微笑,一臉期待地看著雷斗:“真的可以嗎?我真的還能好起來嗎?”
看來這個妮子也是求生欲極強,迫不及待地想要痊愈。
但如果有那么容易就被治好,照美冥也就不會用“重病”兩個字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