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因為剛才被拿來與鼬做對比,反而刺激了佐助,讓他瞬間想通了這里面的關竅。
連你這種驚才絕艷的天才,都會被村子當成政治籌碼拿去做交易,美其名曰為了村子的安寧。
更何況是早已被高層忌憚的宇智波一族呢!
雷斗靜靜地看著側過臉去的佐助,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決絕。
所以這就是你最終選擇叛逃的理由嗎?
沒錯,這種充滿虛偽和算計的村子,我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雷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佐助有些僵硬的肩膀。
路是你自己選的,怎么走也是你的事,我無意干涉你的決定。
這次之所以過來,純粹是因為任務順路,同時也想見見老朋友,聽聽你離開的真實想法。
雷斗慵懶地伸展了一下雙臂,渾身骨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脆響。
既然知道了原因,那我也就沒理由攔著你了,趁我沒改變主意前,趕緊走吧!
聽到這話,佐助有些意外地回過頭,那雙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雷斗。
你就這樣輕易放我離開,回去之后怎么向上面交差?
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霧隱忍者,我們家那位水影大人對我可是寶貝得很。
我要是再年長幾歲,估計那位大人恨不得直接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吃了?
佐助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雷斗話里的調侃意味,緊繃的嘴角也不由得放松了幾分。
那就好,只要你在霧隱村過得順心就行,將來或許我還有需要借助你力量的時候。
沒問題,到時候隨便找個人給我遞個話就行!
拋開立場不談,這段時間的相處,雷斗確實挺欣賞佐助這個人的。
不過既然要分道揚鑣了,下次見面不知是何年何月,不如……就在這里打一場吧,雷斗!
讓我親眼見識一下,如今的我和你之間,究竟還橫亙著多大的鴻溝!
雷斗斜眼瞥了一下戰(zhàn)意盎然的佐助,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現在可是六尾人柱力,體內封印著尾獸的恐怖力量,你確定要找虐?
人柱力?
佐助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也變得和那個吊車尾鳴人一樣了?
算是吧,殊途同歸。
尾獸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強嗎?
見佐助似乎對尾獸之力動了心思,雷斗連忙擺手打斷了他的念頭。
你的寫輪眼本身就蘊含著究極的力量,根本不需要借助外物,貪多嚼不爛反而會成為累贅!
那你為什么……
我只是單純對尾獸這種生物感到好奇罷了,至于那份力量,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概聽懂了雷斗的言外之意。
雷斗不依賴尾獸,所以得到了也無所謂,而自己若是太執(zhí)著于外力,反倒是舍本逐末了。
或許以后不屬于同一個村子,甚至可能會在戰(zhàn)場上兵戎相見。
但同伴這層羈絆,永遠不會斬斷。
佐助收斂起笑容,換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
我要……再次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接招吧,雷斗!
話音未落,佐助整個人如同一只矯健的獵豹,縱身一躍跳到了河對岸的一塊巨石之上。
他反手拔出腰間的草薙劍,劍尖直指雷斗,看這架勢不動手是不行了。
雷斗緩緩抽出背后的忍刀“斬月”,黑色的刀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澤。
既然是劍術的切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也沒指望你會放水!
你去霧隱村的這段日子,我也在沒日沒夜地修煉劍術,來吧,做個最后的了斷!
滋滋滋!
刺耳的鳥鳴聲驟然響起,千鳥的雷光瞬間覆蓋了佐助的刀刃。
同一時間,雷斗手中的斬月也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熱浪,熱息之刃驟然發(fā)動。
為什么不用水遁流刃?用水導電豈不是更方便佐助用雷遁麻痹自己嗎!
滾燙的白色蒸汽升騰而起,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看著雷斗手中冒著熱氣的刀,佐助冷哼一聲。
還以為你會用水遁,正好讓我用雷遁克制一下!
佐助!既然你想看清差距,那這一刀我將全力以赴!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火花在視線中迸濺。
佐助的神情驟然凝重到了極點,將全部精氣神都集中在這一擊上。
原本漆黑的雙瞳瞬間變得血紅,三顆黑色的勾玉瘋狂旋轉。
看來心結解開后,佐助的寫輪眼瞳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很不錯!
雷斗低喝一聲,長刀出鞘的瞬間,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對岸。
同一時間,渾身纏繞著狂暴雷電的佐助也揮舞著忍刀,義無反顧地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