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尾的坐標我已經掌握了,抓他是甕中捉鱉。”
雷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去市場買條魚。
照美冥瞪大眼睛:“你怎么會有情報?”
長十郎有些羞澀地舉起手:“影大人,是雷斗大人讓我去查的,我找青前輩調閱了追忍部隊的卷宗……”
看著自家精心培養的神童那一臉求表揚的表情,照美冥心累不已。
這才幾天啊,自家小白菜就被豬拱了?
論資歷你才是前輩啊!怎么搞得像個小跟班一樣?
我這個水影不要面子的嗎?
“就算知道了位置,憑你們幾個小鬼去硬剛尾獸,萬一……”
“區區六尾,能比穢土轉生的初代火影還難對付?”
雷斗直接打斷了她的擔憂:“你是不信任我的實力,還是怕我這一去不回?”
這話戳中了照美冥的心思。
尾獸暴走固然可怕,但她更怕的是這個好不容易騙回來的天才半路跑路。
“放心,我要真想走,這破村子還留不住我。”
照美冥粉拳緊握,額頭青筋直跳。
這臭小鬼,瞎說什么大實話!
“行!既然你這么自信,那就滾去執行任務吧!”
“不過先透個底,六尾大概藏在哪?”
雷斗抬手指向北方。
“雷之國邊境。”
聽到這個地名,照美冥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云隱村可是出了名的武斗派,四代雷影那個莽夫正值壯年,實力深不可測。
六尾人柱力那個混蛋,怎么偏偏往那個火藥桶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道理那個叛忍倒是玩得明白。”
雷斗分析道。
“這下麻煩了。”照美冥眉頭緊鎖。
現在霧隱村正處于休養生息的關鍵期,若是招惹了云隱那個龐然大物,后果不堪設想。
“正因為如此,追忍部隊的大規模行動才容易打草驚蛇。”
雷斗目光灼灼:“反而是我們這種不起眼的下忍小隊,更適合這種潛入作戰。”
這番話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照美冥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
若是雷斗真想叛逃,完全沒必要考慮村子的外交風險,隨便找個理由溜了便是。
思索片刻,她銀牙一咬。
“好!這任務我批了!”
“但必須給我個準信,多久能回?”
“頂多一個月。”
這時間還在可控范圍內,再加上有知根知底的長十郎跟著,應該出不了大亂子。
“任務失敗無所謂,人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
照美冥最后叮囑了一句,語氣中難掩關切。
“知道了,啰嗦。”
雷斗擺了擺手,帶著兩人轉身就走。
“接著!”
身后突然傳來破空聲。
雷斗頭也沒回,抬手穩穩接住飛來的物件。
攤開手掌一看,是一枚嶄新的霧隱護額。
“本來想給你辦個授勛儀式的,看你急著投胎的樣子,就特事特辦了。”
照美冥倚在門框上,笑得風情萬種。
雷斗嘴角微揚,隨手將護額系在額頭上,大步流星地離去。
待三人背影消失,青才憂心忡忡地走出來。
“影大人,真就這么放他走了?長老團那邊怕是要炸鍋。”
照美冥長舒一口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他肯回來,就不會輕易背叛。”
“那幫老頑固那邊,我去頂著。”說完,她轉身走進辦公室,留給青一個霸氣的背影。
來到港口,海風呼嘯。
長十郎四處張望:“雷斗大人,我去租條快船吧?”
雷斗搖了搖頭:“坐什么船,太慢了,直接跑過去。”
“哈?”
長十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可是大海啊!不是村口的小河溝!
從水之國跑到雷之國,這得跑斷腿吧?
查克拉踩水雖然是基操,但那也是有消耗的,誰能頂著海浪跑好幾天?
雷斗沒解釋,徑直走到岸邊,緩緩蹲下身子。
手掌輕觸海面,極寒的查克拉瞬間爆發。
“冰遁·冰河世紀!”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凍結聲中,一條寬達兩米的晶瑩冰路,如同一條白色的巨蟒,瞬間在海面上瘋狂延伸,眨眼間便沖出數百米遠。
雷斗輕盈地跳上冰面,回頭招手。
“比起慢吞吞的帆船,這才是男人的速度。”
長十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就是雷斗大人的實力嗎?
隨手造橋,這簡直就是神跡!
守衛港口的霧忍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那三個小鬼……是要逆天嗎?”
“這冰遁……難道那小子真是傳聞中的那個天才?”
下一秒,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三人如離弦之箭,在冰面上飛速疾馳,如履平地。
雷之國周邊海域。
這里島嶼星羅棋布,卻大多荒無人煙。
此時,這片死寂的島嶼群中,卻上演著一出生死追殺。
嗖嗖嗖!
幾支云隱暗部小隊如同獵狗般從密林中竄出,死死咬住前方兩名渾身是血的叛忍。
那兩名叛忍狼狽地跳上一艘停靠在岸邊的小艇,反手扔出幾張起爆符。
轟!
巨大的爆炸逼退了追兵,小艇借著氣浪沖入大海。
眼看獵物要溜,云隱隊長怒吼:“上船追!絕不能讓他們帶著情報跑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登船,又是幾聲劇烈的爆炸響起。
“隊長!我們的船……被炸沉了!”
一名云忍臉色難看地匯報道。
“混賬!這兩個狡猾的耗子!”
隊長氣得七竅生煙,看著在風浪中越跑越遠的小艇,心中滿是不甘。
沒有船,靠腿游過去追快艇?那純屬腦子進水。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撤退時。
砰!
遠處海面傳來一聲巨響。
那艘正在疾馳的小艇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猛地停了下來,船尾高高翹起。
隊長一愣,隨即狂喜:“哈哈!天助我也!那是暗礁區!全員下海,給我抓活的!”
一群云忍如下餃子般跳入海中,踩著水面瘋狂沖刺。
而船上的兩名叛忍此刻已經徹底懵了。
“見鬼!這片海域我閉著眼都能開,哪來的暗礁?!”
兩人跌跌撞撞沖到船頭,低頭一看,瞬間傻眼。
擋住他們的根本不是礁石。
而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冰路?
白色的寒冰如同巨龍般橫亙在蔚藍的大海之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的水之國方向。
“這……這特么是什么鬼東西?”
“海面結冰?這季節?開什么玩笑!”
就在兩人懷疑人生的時候,云隱的追兵已經殺到。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一番毫無懸念的戰斗后,兩名叛忍被打暈捆成了粽子。
“這兩個蠢貨,要是沒撞船,這任務就懸了。”
一名云忍好奇地走向船頭:“奇怪,這一帶水深得很,怎么會觸礁?”
當他探頭看去時,整個人僵住了。
“隊……隊長!你快來看!”
聽到部下顫抖的聲音,隊長走過去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哪是礁石,分明就是一條人為制造的冰雪高速公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冰路盡頭傳來。
眾人齊刷刷地抬頭望去。
“有人!”
“那是……三個小鬼?”
在那遙遠的海平線上,三個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冰面上奔襲而來。
雷斗、長十郎、白。
路過那艘撞毀的小艇時,雷斗僅僅是用余光瞥了一眼。
抱歉了,哥這冰路硬度堪比鋼鐵,以后開車記得看路。
三人如同狂風般呼嘯而過,連停頓都沒有。
船上的云忍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海風灌進嘴里都沒察覺。
“隊長……我沒眼花吧?那是霧隱的護額?”
“這冰路……是那幾個小鬼弄出來的?”
“橫跨兩國海域的冰遁?這是哪來的怪物?”
隊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這種查克拉量,簡直聞所未聞。
“快到了。”
雷斗并未理會那些螻蟻般的云忍。
既然已經能看到雷之國的海岸線,說明目的地就在附近。
白拿出一份地圖:“根據情報,六尾人柱力就在這片群島的某處藏身。”
長十郎看著密密麻麻的小島,頭皮發麻:“這么多島,一個個找過去得找到什么時候?”
雷斗停下腳步,目光掃視著這片海域。
找普通忍者是大海撈針,但找人柱力?
那簡直就像在黑夜里找燈泡一樣簡單。
尾獸那種狂暴的查克拉,根本藏不住。
雷斗心中默念:“大賢者,改良云遁·云中魚,增加全方位查克拉感知模塊,能行嗎?”
【大賢者:方案可行。融合山中一族秘術,可實現宿主意識與云分身實時鏈接,構建廣域偵察網絡。】
很好,之前薅的一堆忍術羊毛終于派上用場了。
“開始演算,要多久?”
【大賢者:三分鐘。】
當雷斗帶著兩人在一座荒島上落腳時,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提示音。
【叮!技能升級完畢,恭喜宿主獲得新術:云遁·云魚心傳之術。】
這可是集偵察、感知、視野共享于一體的神技。
“雷斗大人,這么大的范圍,真的沒問題嗎?”白有些擔憂。
雷斗神秘一笑:“看好了,這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雙手翻飛,結印完成。
“云遁·云海游魚!”
呼!
大片大片如棉花糖般的白色云霧從雷斗腳下噴涌而出,瞬間覆蓋了前方的海面。
云霧翻滾,仿佛有了生命。
唰唰唰!
下一秒,云霧自動分裂,凝聚成成千上萬條巴掌大小的白色鯉魚。
隨著雷斗意念一動,這些云魚如同聽到了沖鋒號,爭先恐后地沖入大海,或是直接躍上高空。
這一幕壯觀至極,仿佛整片大海都沸騰了。
每一條云魚都是雷斗的眼睛,感知半徑更是擴大到了十五米。
在這鋪天蓋地的魚群搜索下,那個躲貓貓的人柱力插翅難逃。
“這……這是什么忍術?”
長十郎看得目眩神迷。
“一種自創的小把戲。”雷斗隨口敷衍道。
無數條云魚在海島間穿梭,有的潛入深海,有的在林間滑翔。
很快,反饋來了。
在西北方向的一座孤島懸崖上,一名身穿藍色長袍的男子正對著大海發呆。
一只云魚悄無聲息地從他頭頂飄過。
男子敏銳地抬頭,看著那條奇怪的“飛魚”,眉頭微皺。
“雷之國的魚都變異了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遠處的雷斗猛地睜開雙眼,精光爆射。
“抓到你了!”
白和長十郎精神一振。
“在哪?”
雷斗指了個方向:“跟我來!”
說罷,他單手一揮,一團金色的云朵憑空浮現。
“上來,送你們體驗一下云端漫步。”
看著雷斗跳上那團軟綿綿的云,長十郎眼睛都在放光。
“這……這是傳說中的筋斗云嗎?”
三人踏上云朵,查克拉吸附腳底。
嗖!
筋斗云瞬間加速,化作一道金光劃破天際,強烈的推背感差點把兩人甩下去。
“哇!真的在飛!”
白難得露出了孩子氣的一面,感受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僅僅十幾秒,目標島嶼已近在眼前。
那股龐大而壓抑的尾獸查克拉,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果然是六尾,這地方選得不錯,隨時能潤去雷之國。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云遁·云界牢籠!”
雷斗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大。
腳下的筋斗云瞬間膨脹、分裂,化作滔天云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整座島嶼籠罩。
層層疊疊的云墻拔地而起,將這座孤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囚籠。
看著這熟悉的配方,長十郎心中一凜。
上次在木葉,雷斗大人就是用這招困住了兩位火影。
這次用來對付區區六尾,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筋斗云緩緩降落在沙灘上。
雷斗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叢林,鎖定那個緩緩走出的身影。
“出來吧,不用躲了。”
看著空氣中那條正在消散的詭異白魚,羽高眼神一凝,這絕對是霧隱村的手段。
濕潤的海風夾雜著腥味撲面而來,他盯著那處虛空,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只是當他透過稀薄的霧氣看清來人時,臉上的凝重瞬間變成了愕然。
怎么會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小鬼?
難道霧隱村已經沒人了,竟然派這種過家家的陣容來抓捕自己?
原本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點,現實和預想中兇神惡煞的追忍部隊完全對不上號。
這時候,雷斗腳踩著筋斗云,動作輕盈地落在了濕滑的礁石上。
白和長十郎緊隨其后,兩人的狀態卻截然不同。
長十郎的手指死死扣住雙刀鲆鰈的繃帶,喉結上下滾動,顯然緊張得不行。
那副身體微微發抖的模樣,活像個第一次上戰場的菜鳥。
白則顯得從容許多,他緩緩扣上了那張冰冷的面具。
這是他的習慣,一旦面具遮住了那張溫柔的臉,也就是他徹底摒棄仁慈、全力以赴的時刻。
羽高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個戴面具的不用說,是標準的霧隱追忍裝束,但從沒見過開打前才戴面具的怪胎。
讓他真正感到意外的,是那個發抖的小個子。
手里拿的竟然是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鲆鰈!
雖然羽高叛逃已久,但這七把傳世名刀他可是如雷貫耳。
能在這個年紀就被賜予雙刀鲆鰈,這個看似怯懦的小鬼,絕對是個扮豬吃虎的狠角色。
至于站在中間的那個少年,更是讓人看不透。
雷斗雙手插兜,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這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淡定,絕不是普通下忍能裝出來的。
況且,看站位就知道,這個叫雷斗的才是三人中的核心主心骨。
無論是之前那怪異的白魚偵查,還是此刻封鎖整座小島的詭異煙霧,恐怕都出自此人之手。
體內的六尾犀犬突然在他腦海里發出了警告:‘羽高,別大意,中間那個小鬼不對勁!’
‘他體內的查克拉量驚人,而且……我感覺到了守鶴那個瘋子的氣息!’
羽高握著吹波管的手猛地一顫,守鶴?
那不是砂隱村的一尾嗎?
眼前這小子明明戴著霧隱的護額,怎么可能和沙漠里的貍貓扯上關系?
“六尾人柱力,羽高。”
雷斗的聲音穿透了海風,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購物清單。
但這幾個字卻精準地踩在了羽高的雷點上。
他最恨別人把他當成裝載尾獸的容器,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該死的詛咒命運,他也不至于背上殺師的罪名亡命天涯。
“小鬼們,趁我還沒發火趕緊滾吧。”
羽高冷冷地說道,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看在你們能進追忍部隊的份上,實力應該不錯,別把命丟在這兒。”
“憑你們,抓不住我的。”
雷斗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抓不住?你是不是對現在的處境有什么誤解?”
他緩緩攤開手掌,指了指四周濃稠的白霧。
“進了我的籠子,你覺得還能飛得出去?”
羽高抬頭環視了一圈,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他從懷里掏出特制的吹箭管,放到嘴邊輕輕一吹。
一枚斑斕的泡泡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這是泡沫忍術,美麗卻致命。
泡泡順著風撞向了周圍的煙霧壁壘。
轟隆一聲巨響!
火光乍現,爆炸的氣浪卷起了地上的碎石。
然而當煙塵散去,那層看似薄弱的煙霧牢籠竟然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羽高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籠子……硬度不對勁!’
用氣體構成的結界,怎么可能扛得住這種程度的爆炸沖擊?
這種聞所未聞的秘術,讓他心中的警惕值瞬間拉滿。
“困住我一時又怎么樣?如果我真的想走,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羽高的聲音陰沉,威脅之意不言而喻,指的是體內的尾獸力量。
雷斗卻仿佛沒聽懂他的威脅:“不動手也可以,乖乖跟我們回霧隱村。”
“做夢!”
羽高眼神一厲,斬釘截鐵地回絕:“那個充滿謊言的村子,我死也不會回去!”
雷斗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叛逆期的孩子。
“跟我走,我保你不死。”
保我不死?
羽高氣極反笑,這笑話簡直太冷了。
霧隱村對待叛忍的手段有多殘忍,這小鬼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一旦被抓回去,等待他的只有被抽干尾獸,凄慘死去。
“你們覬覦尾獸的力量,還敢說保我平安?這種鬼話留著騙三歲小孩吧!”
雷斗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跟這種被害妄想癥溝通真累。
“尾獸本來就是村子的財產,準確地說,是你把它偷走了。”
“既然你這么討厭人柱力的身份,那把你體內的尾獸抽出來,你不就解脫了?”
羽高咬牙切齒:“尾獸離體,人柱力必死,這是忍界的常識!”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常識,懷疑那個愿意為了你犧牲性命的師父?”
雷斗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直刺人心。
“在他拼了命想要改變你命運的時候,你卻選擇殺了他叛逃。”
羽高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閉嘴!他當時明明是想殺了我奪取尾獸……”
“你是不是傻?”
雷斗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語氣充滿了嘲諷。
“人柱力是想當就能當的?沒有特殊的體質,尾獸進去就是個死。”
“你師父那種體質根本容納不了六尾,這種常識他會不知道?”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羽高的心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是啊,如果人柱力的門檻那么低,各大忍村為什么還要滿世界找合適的孩子當容器?
羽高的內心開始劇烈動搖,曾經堅信的“師父要殺我”的真相,此刻出現了裂痕。
如果不為了奪取力量,那師父當時為什么要強行對自己施術?
為什么要試圖抽出尾獸?
......
“只有一種解釋。”
雷斗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悲憫。
“你師父找到了某種禁術,試圖在不傷及你性命的前提下剝離尾獸。”
“但代價通常是慘痛的,大概率是一命換一命。”
雷斗推測,那應該是類似砂隱千代婆婆那種以生轉生的禁術。
只可惜,這一片苦心喂了狗。
眼前這個蠢貨誤以為師父要殺人奪寶,直接爆了尾獸化,把在場的人全殺了。
這也正是他被定義為S級叛忍的根本原因。
羽高死死盯著雷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不……不可能有那種術!你在騙我!”
“行吧,叫不醒裝睡的人。”
雷斗也懶得再廢話,講道理沒用,那就物理說服。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他反手握住身后的忍刀斬月,紅色的查克拉開始在刀刃上游走。
羽高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不屑地冷哼:“騙術被揭穿就惱羞成怒了?”
“就憑你們三個,也想……”
鏘!
一聲清脆的刀鳴打斷了他的狠話。
雷斗的身影瞬間消失,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下一瞬,彌漫著暗紅色查克拉的刀尖已經逼近了羽高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