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他低聲喊了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懷里的人沒反應,只是一雙小手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胸口,指尖冰涼,像是在尋找熱源。
“好冷……我想回家……”林嬌嬌帶著哭腔哼唧,眼角還掛著淚珠。
羅森的心像是被只手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厲害。
“別怕,大哥在這。”羅森把那把藏刀插回鞘里,隨手扔到一邊,然后兩只大手捧住林嬌嬌的臉,大拇指在她冰涼的臉頰上用力搓了搓,“這就給你暖。”
說完,他一咬牙,直接把林嬌嬌那件并不算厚實的棉外套給扒了下來。
“別……冷……”林嬌嬌感覺到涼意,本能地抗拒,雙手亂推。
“乖,一會就熱了。”羅森一只手把她的雙手鎖在背后,另一只手動作飛快,三兩下就把她剝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貼身里衣。
那白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晃眼,哪怕是在這種逃命的關頭,羅森的喉結還是不受控制地上下滾了兩下。
這簡直是在考驗他的意志力。
但他沒敢多看,趕緊把自己那滾燙的胸膛貼了上去。
“嘶——”
那一瞬間,羅森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涼。
就像是抱著一塊千年寒冰。
那種冷是從里往外透出來的,激得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帶著那顆火熱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怎么這么涼……”羅森咬著牙,把人死死摟進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去熨帖她,“這是哪來的邪氣,這么霸道。”
他把那件帶著體溫的大衣重新裹在兩人身上,把外界的寒冷徹底隔絕開來。
這個狹小的空間,成了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私密世界。
林嬌嬌本來還在發抖,但那滾燙的胸肌一貼上來,那種源源不斷的熱量就像是冬日里的炭火,瞬間驅散了她心底的那股子陰冷。
她就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見到了水,本能地貼得更緊,甚至像只八爪魚一樣手腳并用地纏了上去。
“熱乎……”林嬌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臉頰在他胸口蹭啊蹭,“好像大火爐……”
羅森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這丫頭是在點火。
她那兩條腿正好盤在他的腰上,那位置……實在是要命。
“別亂動。”羅森的聲音啞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大手按住她那不安分的腰,“再動,大哥就要犯錯誤了。”
可林嬌嬌這會兒哪聽得進去?她只覺得那個熱源太舒服了,只想再貼近一點,再近一點。
“還要……”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小手順著羅森緊致的腹肌往上摸,最后停在了那跳動劇烈的心口,“這里好吵……撲通撲通的……”
羅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那股子直沖天靈蓋的燥熱。
“那是大哥的心在跳。”羅森低聲說,“為你跳的。”
他在心里默念著“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可是他的心肝寶貝,現在正病著呢,絕對不能乘人之危。
可是……這也太考驗人了吧?
車窗外,風還在呼嘯。
五十米開外,四個大男人正蹲在一個小土坑里,一邊哆哆嗦嗦地燒輪胎,一邊眼巴巴地盯著這輛如同黑夜里孤舟般的解放車。
“三哥,你說大哥在里頭干啥呢?”羅焱吸著鼻涕,手里拿著根棍子捅那冒黑煙的火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晃晃?”
“你盼著它晃?”羅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把衣領豎起來擋風,“車要真晃起來,那你今晚就別想睡了。”
“為啥?”羅焱一臉懵。
“為了你的小命。”羅林冷笑,“大哥要是開了葷,咱們幾個還能有好日子過?以后天天都得吃狗糧吃到撐死。”
羅木沒說話,只是盯著車窗上映出的那一豆微弱的火光,眼神有些落寞,又有些釋然。
“只要嬌嬌能好起來。”羅木輕聲說,“怎么樣都行。”
車內。
溫度正在一點點升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嬌嬌身上的寒氣終于退下去了不少,臉上也恢復了一點血色。
她那一直緊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綿長。
只是那個姿勢,依然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羅森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他這一身陽氣確實管用,嬌嬌是被暖過來了,可他這火氣卻沒地兒泄,憋得難受。
就在這時,林嬌嬌突然動了一下,嘴唇正好擦過羅森那凸起的喉結。
“嗯……”
這一聲軟糯的哼唧,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羅森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赤紅。
“嬌嬌。”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危險得像是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他低下頭,看著懷里這張近在咫尺的睡顏,那兩片櫻桃般的嘴唇微微張著,透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不管了。
先收點利息。
羅森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在那兩片柔軟上狠狠親了一口。
并沒有深入,只是那種帶著占有欲的研磨,粗魯中又帶著極度的克制。
就在這時,林嬌嬌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四目相對。
羅森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還有那雙滿是欲念的眼睛。
林嬌嬌懵了。
她感覺自己正趴在一個滾燙的大火爐上,身上……好像還光溜溜的?
而且,某個硬邦邦的東西正死死頂著她的腿根。
“大……大哥?”林嬌嬌結結巴巴地開口,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我們這是……在干嘛?”
羅森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只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懲罰性地捏了一把。
“給你治病。”羅森一本正經地說著流氓話,“用祖傳的‘打針’法子。”
“啊?”林嬌嬌傻了,“什么針?這么粗……”
話剛出口,她立馬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成了猴屁股,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