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變得粘稠而滾燙。
林嬌嬌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fā)出咚咚的回響。
她甚至懷疑這聲音大得能吵醒后面的兄弟們。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嬌嬌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驚慌。
她真的只是想找個暖和的地方放手而已。
羅森看著她那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旺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忍耐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我知道。”羅森咬著牙,聲音含糊不清,“但我忍不住了。”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二十多年的存貨,加上這幾天的生死刺激,還有懷里這個要命的小妖精。
他抓著林嬌嬌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帶著她的手,慢慢地,卻不容拒絕地往下按去。
那種觸感隔著布料傳遞過來。
林嬌嬌的手太小了。
她的掌心柔軟,顯得那么力不從心。
“大哥……”林嬌嬌羞得想鉆進地縫里,“這也……太……”
她在心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羅森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帶著幾分男人特有的得意和痞氣。
“怎么?嫌棄?”
“沒……”
“那就幫幫大哥。”
他的聲音里帶著懇求,更多的是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強勢。
林嬌嬌咬著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
在這狹窄、昏暗的車廂里,在這隨時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緊張氛圍下,她最終還是心軟了。
或者是,她也被荷爾蒙蠱惑了。
......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羅森一直死死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林嬌嬌的手背上。
終于。
隨著羅森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重重地壓了下去。
.........
但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
“臟了。”
他有些懊惱的抓過自己的衣角想去擦。
“別用衣服。”林嬌嬌嫌棄地拍掉他的手,“衣服太粗糙了。”
她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羅森,把手伸進了那個放在枕邊的黃挎包里。
意念一動。
一包濕紙巾出現(xiàn)在手里。這是昨天凌晨剛刷新出來的“清涼物資”,本來是用來擦臉降溫的,沒想到第一包用在了這種地方。
她抽出一張濕巾,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伸手。”林嬌嬌小聲命令道。
羅森乖乖地把手伸過去,像個做錯事等待受罰的孩子。
濕巾冰涼的觸感讓羅森稍微清醒了一點,但看著她在微弱光線下認真低頭的樣子,心里那股子愛意又泛濫成災(zāi)。
“嬌嬌。”
“嗯?”
“我想親你。”
沒等林嬌嬌答應(yīng),他已經(jīng)湊了過去,含住了那兩片紅潤的嘴唇。
這個吻不帶**,只有滿滿的溫存和感激。
清理完戰(zhàn)場,把那幾團帶著罪證的濕巾扔回空間里處理掉,兩人重新躺好。
這次,羅森沒再亂動。
他把林嬌嬌摟在懷里,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睡吧。”
“嗯。”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剛才的運動真的助眠,林嬌嬌很快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戈壁灘的太陽照常升起,把大地烤得金黃。
羅焱伸著懶腰從車斗里爬出來,頭發(fā)像個鳥窩。
“真他娘的冷。”他打了個哈欠,跳下車,“大哥,起來沒?該弄吃的了!”
駕駛室的門開了。
羅森走了下來。
大家都愣住了。
平時的大哥,早上起來總是板著一張臉,尤其是起床氣特別大,眼神能凍死人。
但今天的羅森,不一樣。
他嘴角掛著一抹怎么壓都壓不住的弧度,眉眼舒展,整個人像是剛吃了人參果一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神清氣爽的勁兒。
“早。”羅森居然主動打了個招呼,聲音也不像平時那么啞,反而透著股磁性。
羅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捅了捅旁邊的羅林:“二哥,大哥這是咋了?中邪了?笑得這么……這么騷氣?”
羅林正在擦眼鏡,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羅森,又看了一眼正坐在駕駛室里,臉紅得像個大蘋果,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人的林嬌嬌。
作為兄弟里腦子最好使的一個,羅林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后閃過一絲精光,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大概是……吃了頓好的吧。”
“啥好的?”羅焱一臉懵逼,摸了摸肚子,“昨晚不就啃了倆干饅頭嗎?我也吃了啊,咋沒這么高興?”
羅林沒理這傻子,走過去敲了敲駕駛室的車門。
“嬌嬌,下來吃飯。”
林嬌嬌聽到聲音,像是個受驚的鵪鶉一樣縮了縮脖子。
她透過后視鏡,正好對上正在生火的羅森投過來的目光。
那男人正盯著她看,手里折斷一根枯樹枝,“啪”的一聲脆響。
他沖她挑了挑眉,那眼神里全是昨晚的回憶。
林嬌嬌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里。
完了。
這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而在不遠處,那幾個準(zhǔn)備拔營的文工團女兵,看著羅森那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一個個都在竊竊私語。
“你看那個男的,今天看著更精神了。”
“是啊,真帥。”
唯獨羅林,站在風(fēng)里,看著大哥和嬌嬌之間那種拉絲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心中也隱隱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