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嬌嬌整個人僵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
那觸感溫熱、粗糙,帶著一絲煙草味和剛才午餐肉的咸香,極快地在她唇角掠過,卻像是一道電流,直接竄遍了全身。
羅木舔完,坐直了身子,舌尖意猶未盡地在自己唇上卷了一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嬌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貍。
“嗯,確實甜。比罐頭里的糖水還甜。”
這話簡直就是**裸的調戲。
“老三。”
一聲低沉的警告從旁邊傳來。
羅森把手里的藏刀重重地插進面前的沙土里,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頭,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壓抑著風暴,死死盯著羅木。
“別太過分。”羅森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十分冰冷。
羅木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底卻沒多少懼意。
他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桃肉放進嘴里,嚼得汁水四濺。
“大哥,我就是嘗個味兒。”羅木聳聳肩,一臉無辜,“這桃子這么珍貴,浪費一滴汁水都是罪過,你說是不是?”
“是啊大哥。”一直沒說話的老二羅林突然開口了。他盤腿坐在一旁,鏡片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老三也是為了節約。再說……嬌嬌以后也是咱們自己人,不分彼此。”
這句“不分彼此”,把羅森堵得沒話說。
當初定下的規矩——喝了水就是媳婦,既然是五兄弟的媳婦,那老三這就只能算是“提前行使權利”,雖然出格,但沒越界。
羅森胸口起伏了兩下,最后冷哼一聲,沒再追究,只是把林嬌嬌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她遠離那個笑面虎。
“都吃完了吧?吃完了就收拾睡覺。”羅森沉聲命令。
林嬌嬌如蒙大赦,趕緊縮回羅森身后,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羅木,發現他還在看著自己,手里把玩著那把沾了桃汁的小刀,眼神里那種粘稠的占有欲,讓她背脊發麻。
這個看似溫柔的三哥,其實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今晚的安排依舊是擠帳篷。
不過因為羅焱受傷,而且剛才吃了肉、補了血,這小子現在精神頭有點過于亢奮。
“大哥,我不想睡邊上,漏風。”羅焱哼哼唧唧地提要求,“我傷口疼,得挨著熱乎氣兒。”
“你想挨著誰?”羅森斜了他一眼。
“我想挨著……挨著二哥。”羅焱本來想說挨著嫂子,但在大哥那殺人的目光下,硬生生拐了個彎。
最后位置稍微調換了一下。
羅焱睡最里面,羅林挨著他。中間依舊是林嬌嬌,左邊是羅森。
而原本睡門口的羅木,因為今晚“表現突出”,被羅森特意安排到了最外面的風口處,美其名曰“散散火氣”。
帳篷里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幾道呼吸聲。
林嬌嬌躺在中間,雖然吃了飽飯,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但精神卻怎么也放松不下來。
這一晚上的刺激太大了。
先是拿出了空間里的東西,又被羅木那樣對待……她能感覺到,這幾個男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以前那是看獵物、看女人的眼神,現在里面多了一種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特別是身邊的羅森。
他的一條胳膊霸道地橫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地禁錮在懷里。那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心跳聲強有力地撞擊著她的耳膜。
“睡不著?”
黑暗中,羅森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林嬌嬌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嗯……有點撐。”
剛才羅木喂得太實在,那幾塊大肉片加上半個餅子,對于她這個小鳥胃來說確實有點超負荷。
羅森的大手順著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小腹上。
林嬌嬌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躲。
“別動。”羅森按住她,掌心貼著她軟軟的肚皮,不輕不重地順時針揉了起來,“我給你揉揉。”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火熱。雖然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衫,但那種熱度還是源源不斷地傳了進來。
不得不說,他的手法很舒服,力度適中,很快就緩解了胃里的脹痛感。
但在這種狹窄、封閉、充滿荷爾蒙的環境下,這種單純的按摩很快就變了味。
林嬌嬌感覺那只大手的范圍越來越大,不僅僅是在小腹,甚至偶爾會擦過下面……
“唔……”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這一聲哼,就像是在平靜的油鍋里滴進了一滴水。
帳篷里的呼吸聲瞬間粗重了幾分。
睡在另一邊的羅林翻了個身,面對著這邊,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覺到他在注視著。
最外面的羅木更是直接坐了起來,在那摸索著什么。
“怎么了?”羅森的手停了下來,聲音暗啞得厲害。
“沒……沒事……”林嬌嬌臉紅得快要燒起來,趕緊按住他在自己肚子上作亂的大手,“大、大哥,好了,不脹了。”
羅森卻沒有立刻抽回手。
他在黑暗中沉默了幾秒,突然翻身,半壓在她身上。
那沉重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林嬌嬌呼吸一滯。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雖然看不清,但能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臉龐。
“嬌嬌。”羅森喊她的名字,語氣里帶著一絲掙扎和警告,“記住,你是我們的。別只對老三笑得那么甜,老子看著心煩。”
原來還是吃醋了。
林嬌嬌心里一松,又是一緊。她連忙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了,大哥。我……我只聽你的。”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羅森。
他在她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在蓋章。
“乖。”
羅森這才重新躺好,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這一夜,帳篷里的氣氛雖然旖旎,但總算沒有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