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又氣氛的說道“況且鈴兒乃在下義妹又不是外人拉手又如何。在下家鄉的男女皆為平等也?!?/p>
屋子里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眾人看著桌上的美食都不敢動。這時族長起身化解氣氛說“今日既然是在先生家中做客,就按先生家鄉禮制行事正所謂客隨主便?!?/p>
他一聽高興的蹦起來拱手謝道“多謝族長”便高聲叫鈴兒和老婦過來吃飯可是二人遲不動,他急了又走到廚房把二人拉了進來,族長又發了話二人才勉強坐下。他這才端起酒碗敬大家一起開席吃菜。眾人第一次見第一次吃這么好吃的菜都贊不絕口。席間歡聲笑語其樂融融,眾人對屋里所看到的新鮮事物都詳細詢問,他喝了點米酒也高興的一一做答了。還不時的為坐在身邊拘束的鈴兒夾菜吃。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鈴兒和老婦自稱吃飽了又回到廚房候著了。
他想讓她們回去休息話剛到嘴邊族長這時發問打斷了他。只聽族長問“閣下才識超群見識廣博,令老夫敬佩不知師從何處何人也?”
他慌忙答道“在下曾經說過是從兩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紀而來可當時無人相信,而這些在下設計制造的事物都是那個時代的產物不用拜師學之”
眾人一聽半信半疑都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后,“不知諸位可有人知道怎么穿越回未來或者身懷奇門異術志士乎?”
他心想今天人這么多說不定有人知道我怎么穿越回去的辦法呢,雖然可能性不大幾乎沒有。問一下也無妨現在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所以他才問了一聲。
問完現場更靜了沒有人作答。他一看是沒希望了這里地處深山老林的人怎么會知道呢!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
就在他毫無希望的時候。忽然,有一人回答道“先生莫要嘆氣,老朽雖不知那穿越之發但有一人或許知其一二也!”
眾人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冶煉師。他一聽喜出望外立刻就精神起來了慌忙問道“當真!何人?”
“歐冶子”冶煉師回道。
“歐也子!”他眼前一亮,并急切的問“那歐也子不知身在何處?如何處如何尋他?”
這時冶煉師手捻胡須邊想邊說道“歐也子乃當今鑄劍大家老夫早有耳聞但行蹤未曾曉”
他聽后蔫了并酎了口悶酒。過了一會兒族長好像想到了什么說“歐也子是專為國君鑄造寶劍的,想必也只有國君才知道他的所在之處也”
他一聽來了精神忙說“族長可否引薦在下去見國君問詢之”
話音剛落眾人哄堂大笑。他感到莫名其妙不解得問“大家為何發笑難道在下說錯否?”
過了一會兒眾人笑吧族長也漸漸收起了笑聲說“閣下所言談不上錯,而是本族長身份低微不配目睹國君之威武風姿”
他聽完方解說道“原來如此”
還不死心繼續問道“可否有其方法接近或通過什么人可以引薦之”
族長想了想說“接近國君方法沒有可是引薦之人倒是不少”
他一聽有希望迫不及待的追問“何人何處快告知在下”
族長笑了一下說“一國之中貴為大夫者皆能面見國君,也自然有機會引薦人才,不過能讓大夫引薦給國君之人,需能治國安邦稱霸諸侯之能才行也?!?/p>
說到這便問歐陽禹夏道“不知先生可否身懷此雄才大略治國安邦之能乎?”
他一聽傻眼了心想“我哪有那本事和你們古代人講文言文自己都費老勁了呢!我大學還沒畢業好不好”
想罷垂頭喪氣的回道“在下哪有那般大才,會的都是無用之能爾”
族長聽了安慰道“閣下勿憂,若是不嫌就加入本族定居此處如何!無論先生索要何物本族長定將竭盡滿足之”
他聽完忙委婉回道“族長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受此厚待,在下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遲早是要回到二十一世紀的。還望族長莫怪。”
族長忙回“閣下說的哪里話來老夫怎會怪罪先生,既然一時找不到歐也子回不去去就請閣下多留些時日傳些技能與本族奴工如何?”
他話一說完坐在旁邊的竹編師和冶煉師忙點頭連聲附和之。
他想了想說“若是不嫌在下技能粗淺定當知無不言言之不盡,不過有一事相求望族長應允”
族長忙表態說“何事閣下盡管講來莫說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本族長也竭盡辦之”
他笑了笑說“在下不要千件百件只希望日后族寨人人平等,尤其是男女等同視之待之,也不要以奴工奴隸稱之可否?”
“這”族長聽完猶豫了片刻說“閣下若辦別的事都好辦,可這乃大周禮法制度近千年從未改變況且本族長身份低微業無權更改大周禮法”
他聽完笑著説“所謂禮法制度無非人定,方才族長也說這周禮已有近千年之久試想近千年之前之人所定禮法制度如何適應現在之人的行為準則!在下只希望族長改變人與人之間行為態度,而并非更改禮治之名有何不可,況且此地處于深山族人之間相處與外界人無關”
他說完一片寂靜誰都不敢吱聲目光都看向族長。
只見族長緊鎖眉頭深思許久突然一拍桌子說道“也罷就依閣下所言誰讓本族長承諾在先也”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歐陽禹夏立刻起身敬酒說“多謝族長深明大義”
就這樣眾人又推杯換盞了幾圈便散席各自回去了。鈴兒和鄰家老婦這才從廚房出來開始收拾桌子打掃起來。
他出門送完眾人回屋見了已經很晚了點的松脂燈都快點完了,他先讓鄰家老婦回去休息,又送了些未動干凈的餐食讓她帶回去以表謝意。接著又囑咐鈴兒回房休息好好睡覺,明天再收拾打掃。鈴兒知道自己執拗不過他只好聽他的回去睡覺了。這一夜他借著酒勁睡的很香鼾聲雷動一覺睡到第二天**點鐘。
他起來來到自己的客廳,就見鈴兒正在打掃,已經把空宴席撤掉了。鈴兒叫他來了忙說“兄長起來了!鈴兒已經燒好早飯快些洗漱用餐吧”
他好奇的問“鈴兒今日為何還在家中!以往這個時晨不是早以上工了嗎?”
鈴兒回“兄長說的沒錯今早上工時族長則言說,鈴兒自今日起無需上工留在家中侍奉兄長便可,并且每次所發糧食按以往增加三倍”
他聽了高興的自摸了一下后腦勺說“是嗎!竟有這好事什么都不用干就有東西拿。看來在這里就憑族長一句話呀!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嘍!早知道這么爽就當這個族長了?!?/p>
鈴兒聽了問“兄長是在后悔昨日推辭當族長之事嗎?”
他一聽笑了把手放下說“怎么可能!我剛才只不過是隨便一說而已,我才不在乎當什么族長呢,我在乎的是怎么能讓我回到二十一世紀去?!?/p>
鈴兒聽了站在那里沒有出聲,歐陽禹夏轉身找來了兩個竹筒走到鈴兒面前說“看這是什么”
說著就把竹筒蓋擰開鈴兒也好奇的往里一看,發現一個竹筒里裝滿了綠色的膏壯物。另一個竹筒里有一根扁竹一半圓滑無棱,一半都是小孔并扎滿了細如發絲的植物芒刺,修得整齊表面微成波浪形。旁邊一把修長帶柄的小刀,一把梳子,還一個長方形的小銅鏡。原來是他托竹編師和冶煉師定做的洗漱用具和一筒自制的牙膏。
鈴兒當然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了,便問道“這些乃何物鈴兒怎么從未見過不知做何之用?”
他笑著說“鈴兒當然沒見過了這些是我讓竹編師冶煉師幫忙制作的。至于干什么用的你跟我來”說著別引著鈴兒到了自己的洗漱間打了點熱水,就開始刷牙洗臉刮胡子起來。忙完后鈴兒也看明白了。他又回房給她也準備了一份只不過沒有刮胡刀,確多了幾筒保濕摖臉霜沐浴露,和洗發膏并都刻了字還告訴她怎么用。
鈴兒也非常高興但是看著竹筒上刻的字淡淡憂傷的說“可惜鈴兒不識字恐怕弄混用錯之”
他笑著說“這還不簡單我教你不就得了,省的你成天跟我講古代話聽得我頭都快炸了”
鈴兒又擔憂的說“可是按周禮制度奴隸與尋常女子不得讀書識字否則是范大罪”
他聽了不耐煩的說道“又是什么周禮制度,它干什么況且昨晚族長也同意改變禮法觀念男女平等啦”
又看了鈴兒擔憂的樣子故意態度堅硬的說道“你已經是我的妹妹了好不好!你叫歐陽鈴兒不是古代的奴隸啦!不許你守這些破規矩。還是那句話有兄長在誰也欺負不了我的鈴兒?!?/p>
鈴兒一看他有些發火了只好說“兄長莫惱鈴兒今后一切聽從兄長之意便是”
他一看總算是讓鈴兒轉變了一些觀念立刻露出了笑容。又趁熱打鐵馬上用樹枝在院子里教鈴兒寫起字來。
過了一會兒族里的五至七八歲的小孩子,被這所新樣式鶴立雞群的青瓦磚房子吸引,都過來好奇的觀賞并到這里玩耍。
見他在教鈴兒寫字也都好奇的學起來都很乖巧他和鈴兒看了也都很高興,過了一會兒有人前來詢問燒磚之法,又有人來問燒菜之法等。他一一解答后又來波人問了相同的問題他無奈又解答一番。好不容易說完人走了隨后又有人來還是詢問一樣的問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得讓他們回去自己會想辦法教大家的。很快到了吃飯時間鈴兒和孩子們學寫字都忘記了餓,直到好孩子家長前來叫他們自己的孩子吃飯才散。他還發現家長們都打罵自己的孩子喝令他們不許再來了不許學寫字了。他和鈴兒也感到特別的尷尬也明白了古代人思想被統治者的壓破與束縛。
他心里堵得慌卻想出了一個好辦法,和鈴兒吃完飯后先讓她在家里練字自己則去找族長議事。
找到族長二人相互施禮后歐便開門見山的說“多謝族長對鈴兒與在下的關照。自古道無功不受祿在下無事可做,心里甚是不安思來想去記得族長曾說過,要在下傳授族人奇特之技能,便想出一法不知可行否?”
族長忙說“閣下有何良法盡管講來”
他說道“族人平日有工在忙前來學習技能之人,不免不定時辰分別來之又重復詢問學習之,雙方多有不便。若有想學技能者每七日停工一次前來舍下院中聚會,在下再統一傳授之而未能勞作孩童可每日前來受教。便可兩全其美也!”
族長聽完想了想說“也好就依閣下所言行事”
說完族長派人去敲鐘集合族里的人宣布此事還在歐的提醒下宣布了男女平等不再用奴隸稱之相互尊重。解散后他便告辭回去了。
第二天把門一鎖,領著鈴兒拿了兩個大的空竹籃子去山里長著鮮花的地方。到了之后一片花海映入眼簾花香皮溢聞得鈴兒心曠神怡高興的走進花海里陶醉其中。他也歡喜的給鈴兒編了一個精美的花環,走到鈴兒面前笑著問“鈴兒看兄長給你編的花環漂不漂亮?喜不喜歡?”
鈴兒見了笑面桃花高興的說“這花環好漂亮鈴兒甚是喜歡”
他見鈴兒喜歡又笑著說“來鈴兒兄長為你加冕”
鈴兒不解的問“何為加冕?”
他笑著并不回答卻提高嗓門鼓弄腔調說“嗯~恭喜歐陽鈴兒小姐榮獲古代世界第一美女稱號Mis the word number one!有請世界選美裁判歐陽禹夏為她戴上鮮花后冠!”
說著便親手將花環給她戴上了。鈴兒一點防備都沒有都被他這奇怪的言行吸引過去了。當他把花環戴在自己的頭上才緩過神來只見他笑咪咪的看著她。
鈴兒這時不但明白了加冕什么意思還和他對視起來,很快就害羞的低下了頭。也潛移默化的觸景生情春心蕩漾看他的眼神都產生了變化。只要是歐陽禹夏兩只眼睛看著自己臉就會紅心跳加快,莫名其妙的慌亂手足無措。
歐陽禹夏全然沒有察覺情不自禁的轉身面相花海唱起歌來是那首《花蕊》鈴兒在旁聽了感動得芳心意動情竇漸開了都。他見鈴兒挺喜歡這首歌的便趁機教她唱,開始鈴兒靦腆不好意思張口,后來經過他的鼓勵便慢慢的開口學著唱起來。
他聽鈴兒唱歌也入了神因為她的音質太好了不禁贊道“哇!~鈴兒你唱歌太好聽了音色太美啦!不唱歌真的是太可惜了!要是在現代準是世界級的大歌星,什么玉女,歌后跟你都沒法比?!?/p>
鈴兒聽他這么夸她害羞的低聲說“兄長又在取笑鈴兒了鈴兒唱的哪有那么好”
他馬上大聲回道“兄長怎么會取笑鈴兒呢鈴兒唱的確實好聽呀!剛才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吶!”
鈴兒聽了更不好意思了便岔開話題問道“兄長言重了方才兄長所提及玉女歌后是何許人也?”
他回道“她們都是我們現代的紅歌星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我要教你唱歌,把我們美麗的鈴兒教成古代紅歌星”
鈴兒聽了害羞的低下了頭默不作聲。他又接著教鈴兒唱了這首歌。鈴兒很有天分很快就學會了。玩耍夠了他就和鈴兒開始收集野果還有花草藥材。收集完后二人高高興興的滿載而歸了路上他還情不自禁的又唱了首《中華民謠》這首歌。一并教給了鈴兒。
到了第七天他就在院中放了一個大木板,用燒了一半的木炭棍用黑的地方寫字教前來的人認字和基本的算數物理幾何等科目。并詳細寫明解釋了他們感興趣的燒磚做菜做火柴等物件制作流程及原理的方法。剛開始族人不敢學寫字,他就告訴他們如果不認字就學不好奇特技能,后來這里唯一識字管倉庫的賬簿師說他寫的字不認識不是越國的字也不同于各國的字體,可以學眾人這才放心學了。
過了兩天發糧的時間到了他和鈴兒取糧食的時候,他一看就傻了因為取來的糧食都是沒有去殼的,要自己到舂米石臼的地方搗米去殼。因為以前鈴兒一個人分的糧食少,鈴兒自己搗個兩三天就完了或是每天搗一點夠煮稀粥的就行了。可是現在糧食多出五倍來不得搗個十天半個月的,他想想頭就疼寧可不吃了,也不想把時間白白浪費在這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想罷就用木制推車把糧食運回家,鈴兒還問“兄長不去舂米嗎?”
他回答“糧食太多不方便,況且石臼舂米太古老太累人,而且效率又不高不吃也罷”
鈴兒聽了也沒有說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想了想問道“這里有沒有石匠就是能做石臼的人?”
鈴兒就告訴了他,便立刻去找石匠了到了之后石匠熱情迎接并施禮問道“閣下大駕光臨有何賜教?”
他忙還禮道“賜教不敢在下此來有一物詳詢”
“何物?”石匠問道。
他問道“老師傅這里可有石磨?”“石磨乃何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