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他一想我不能老在楚國呆著呀又不知道去哪,就和二女商量了一下,可一時也沒有什么結果。
鈴兒說“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兩樣神器了,只要越王把避水珠再給我們,就可以去東海取定海神針鐵了,不如我們再回越國看看越王想通了沒有,萬一他把避水夜明珠交給我們,那就真的集齊四方神器了!”二人聽了覺得有道理點頭贊同。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也只有這樣了!沒想到四方神器最難拿到的竟然是我熟悉的越國!”
說完苦笑了一下。鈴兒和鄭旦也都會意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三人就向小夫人和小楚王辭行了。小夫人和小楚王以禮攜眾出宮相送,最后他著急趕路便轉身帶著二女,踩著七彩祥云騰空飛去,小夫人和眾多民眾見了都吃驚不已目瞪口呆,因為鄭旦還沒告訴她,歐陽禹夏會飛行術的事。別的人見了還跪地參拜神仙。
等三人飛到吳楚交界時,見到了吳楚兩軍成對峙狀態相距甚遠,不像是在打仗安靜的很,鄭旦說道“我們是不是該下去幫著楚軍把吳軍趕走,我們可是答應過我小姨母不讓各國侵犯楚國的??!”他回道“現在不用,你們看吳軍興兵卻不動,就是怕深入楚地拉長戰線,被楚軍切斷后方補給遭受兩面夾擊導致全軍覆沒,更何況有申包胥他們帥楚軍攔阻吳軍更不敢進,時間一長就會不戰自退的”二女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便沒在說什么了。
就這樣三人飛過去了,過了一會兒飛到吳國都城上空,見一隊軍士好像是壓著一個人,歐陽禹夏見了好奇便飛低些仔細觀看,才看清其實不止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婦人和兩個孩子,這時那隊人馬已經把他們壓到人多的官道上停止了。他們在空中看著有點不對勁,就踩著祥云懸停在空中觀察。只見那婦人跪地向帶頭的軍士求饒,而那帶頭軍士卻抽出腰間銅劍就要向她砍去,他們三人一見不好,鄭旦急得高喊道“住手!”
那帶頭軍士果然停止了沒往下砍。地上的人這才發現天上有三個人踩著七彩祥云懸停在空中皆大吃一驚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歐陽禹夏立刻用念力,把那帶頭軍士得銅劍隔空奪到自己的手里。地上的人見了紛紛跪地參拜高呼仙人。
他立即帶著二女飛身下來,站在那帶頭軍士面前。那帶頭軍士瞬間就懵掉了,連忙跪下磕頭拜見仙人,后面的軍士見他都跪下了也都跟著跪下參拜了。
歐陽禹夏借機故作神態說“爾等免禮都起來吧”
“遵命!”眾人應聲起來后。
他便問那帶頭軍士道“本仙人問汝,為何想要殺害手無寸鐵的婦孺?”
那帶頭軍士趕緊恭敬的回道“回仙人,此乃吳王下令命小人將這母子三人腰斬于市暴尸三日。!”
他等三人聽了大吃一驚他繼續問道“吳王為何要殺這婦孺三人,其身犯何等大罪還要拋尸乎?”
帶頭軍士回道“回仙人只因這婦人夫君,要離投靠公子慶忌乃罪當誅九族,便下此命以儆效尤也!”
聽他說完不僅歐陽禹夏氣得是火冒三丈,就連鈴兒和鄭旦也氣得杏眼圓睜咬牙切齒。
歐陽禹夏怒目喝斥道“爾等這樣殘殺婦孺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即便是吳王之命,明明知其有罪之人是這婦人夫君,與此母子三人無任何關系,還能忍心下得去手真乃喪盡天良!”
帶頭軍士一臉委屈道“仙人明見,小人也不想可小人等也是奉命行事若是抗命不從,那小人等一家老小性命也不保也”
他三人聽了氣氛不已但也無可奈何便說道“爾等帶本仙人入宮,本仙人讓吳王收回成命,也不降罪爾等切記下次不得再傷害無辜,否則本仙人定讓爾等遭受天譴也!”
帶頭軍師聽了忙回道“小人等定當謹記仙人教誨”說完就攜一眾人馬帶著他三人去了吳王宮。
行路途中還尾隨著眾多行人,都想看看仙人長什么樣。鈴兒和鄭旦就勸他們散開離去,這場面簡直就像歐陽禹夏在二十一世紀當明星被人追捧的樣子,而鈴兒和鄭旦卻像是他的兩個保鏢和經紀人。
就這樣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呼呼啦啦一大堆人來到了王宮外,宮門守衛都懵了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還以為是民眾聚集鬧事呢。
后經帶頭軍士才得知真相便趕緊跑到里邊通報,不一會宮里的傳令官出來將他三人和那母子三人,一起喧進吳王宮。到了大殿之上正好正好見吳王與伍子胥夫差議事。
他們等歐陽禹夏眾人,走近了才認出是他,伍子胥便馬上高興的說道“原來是先生啊!快來拜見吳王”
歐陽禹夏仔細一看吳王竟是公子光心想“他怎么當上吳王了,而且伍子胥也和他們在一起,壞了這樣算來那離滅越國就不遠了呀!”
這時吳王公子光一見到他,大喜過望忙起身轉過案卓,急步下來迎接,來到歐陽禹夏面前拉著他高興地說道“使者不愧是神人也,果然尋來文臣謀士伍大夫,助本王奪得這吳王之位也!快請坐本王要設宴為使者接風洗塵”
他回道“大王酒宴稍等不遲,本使者先問大王一件重要之事?!?/p>
吳王問道“何事?”
他轉身把那要離的妻子和一雙兒女拉到他的面前質問道“大王可曾下令將這母子三人斬殺于市暴尸三日否?”
吳王一看不認識她們母子便回道“此三人乃何人本王不識也?!?/p>
又問要離的妻子道“爾等何人速速與本王講來,”要離的妻子忙將兩個孩子摁跪在地上一起跪在吳王磕了個頭道
“大王饒命!奴婢乃要離之婦這兩個則是要離和奴婢的一雙兒女也!前些日家夫說要做大事名垂青史,又過了兩日卻聽說其投靠了公子慶忌,今日就有一隊軍士將奴婢母子三人拿下,說奉大王之命誅殺奴婢母子三人?!?/p>
說完又連連磕頭向吳王求饒道“大王饒命!大王要殺就殺奴婢一人,請大王放過奴婢的兩個孩子吧!”
公子光聽完才想起來道“原來爾等便是那要離之妻小??!”
說完又和歐陽禹夏說道“不錯是本王所下之命,但這正乃其夫要離之意也。“
他和鈴兒鄭旦聽了都大吃一驚歐陽禹夏急忙質問道“此話當真!”
旁邊的伍子胥趕忙上前幫著說道“先生大王所言非虛,要離乃伍某堂下一閑客,因聽說吳王預除掉公子慶忌,就自告奮勇要求前去刺殺慶忌,原本大王見要離其貌不揚骨瘦如柴若不經風,變一口否決了,沒想到要離卻自斷右臂以表決心,還說為取信慶忌信任讓大王等他到慶忌之處,就誅殺其自己的妻兒于鬧市,暴尸三日這樣定能取信于慶忌再擇機刺殺之也!”
歐陽禹夏和二女聽完都驚得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這世上竟有這樣貪圖名譽的人,自殘也就算了還叫別人殺妻滅子’這時只見要離的妻子聽了當時就暈過去了。
其子女趴在兩邊連忙哭喊著。吳王見了下令道“來人將這奴婢三人拖出去斬了”
“且慢!”歐陽禹夏趕緊阻止高聲道。
鄭旦和鈴兒這時已經俯下身子去照顧要離的妻子了。公子光疑問道”使者這是何意乎?”
他回道“大王其實要離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取得公子慶忌的信任而已,大可不必殺這母子三人,只要派人到其軍營里謊稱已將要離之全家斬殺便可?!?/p>
公子光擔憂道“若慶忌派人來探不見這奴婢三人尸首要離又當如何取信慶忌又如何將其刺殺乎?”
這時鈴兒喊他道“兄長快來看看她還是昏迷不醒!”
歐陽禹夏不等回答公子光的問題,先俯下身去看要離的妻子,摸了摸她的脈搏雖然很微弱,但還有救便用力掐她的人中,又讓鈴兒上下撫摸她的胸腔幫她順氣,折騰了一會兒,要離的妻子慢慢的蘇醒過來,睜開了眼睛和她的兩個孩子抱頭痛哭起來。他讓二女繼續照顧著她們,
最后才起來回答公子光剛才的話道“大王不必擔憂,大王乃天命所歸所有阻礙的人或事自然會消除,至于要離能否刺殺成功,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即便是沒有要離公子慶忌也會有人替大王解決也!”
公子光本來對他剛才只顧救要離妻子,把自己晾到一邊心中不滿可聽他說完這些話,馬上又高興起來問道“使者此話當真?”
他道“本使者何時講過半句虛言乎?”
說完又給站在旁邊的伍子胥使了個眼神,伍子胥見了秒懂忙上前幫著說道“是啊大王,先生神機妙算看徹古今所說之言一一應驗絕不會有假也!”
公子光聽完大喜道“也罷!既然使者都如此說了那就將這奴婢三人關閉獄中,再派人前往慶忌軍中散播假消息,謊稱本王已將其斬殺也?!?/p>
歐陽禹夏又阻止道“且慢!”
公子光有些不悅道“使者又有何事?”
他拱手道“大王為了不讓消息泄露這母子三人就由本使者看管最為妥當”
公子光一聽又大喜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使者了”說完便設下酒宴款待他等人,
歐陽禹夏則讓鈴兒和鄭旦先回公子光安排的住處,照顧好那母子三人鈴兒她們便下去了。臨走前他還在鄭旦耳邊暗自叮囑她,不僅要照顧那母子三人,還要保護好鈴兒提防夫差趁機而入,鄭旦瞄了一眼夫差暗暗點頭,隨后就緊跟著鈴兒她們一起下去了。這時酒宴以擺上,歐陽禹夏便與公子光他們客套寒暄了一番。
席間公子光問他道“本王聽差兒稟報說,使者已在陳果宛城被毒蛇所咬,身中劇毒而亡,使者是如何死而復生的呢?”
他笑了一下回道“本使者乃仙命之體曲曲毒蛇能奈之何也!”公子光和伍子胥聽了都驚嘆不已。
唯獨夫差在一旁惡狠狠地瞪著他。他見了忍不住暗笑便故意挑逗道“公子是否哪里不舒服??!怎么看上去如坐針氈呢?”
公子光聽了便關心的問道“差兒可否如使者所說患疾乎?”
夫差聽了極不自然地回道“回稟父王孩兒無恙,只是貪飲幾杯而已?!?/p>
他聽了不免抿嘴暗自偷笑。過了一會兒夫差借機離席而去。他笑了一下知道他又去騷擾鈴兒去了,因為有鄭旦量他也不能怎么樣,所以他便自然談笑風生,應酬著公子光和伍子胥兩人。酒宴過后他回到住處休息見鈴兒她們安然無恙,又問鄭旦夫拆有沒有來過。鄭旦就把剛才胖揍夫差的事說了一遍,逗得他和眾人又大笑了一遍。
就這樣眾人睡了一晚,第二天眾人吃罷早飯他怕夫差不肯死心又來搶鈴兒,便讓鄭旦照顧著要離的妻小先出城,由他親自帶著鈴兒向吳王公子光辭行,然后在城門外匯合就這樣眾人分頭行事。公子光聽說他要走,當然是百般挽留,但是歐陽禹夏怎么可能留下來呢,就勸說了幾句公子光這才讓他們離開。他不想引人注意就和鈴兒走路出城本想出了城再飛行,尋找鄭旦她們與之會合。沒想到剛到城門口就被夫差帶領的二三百的騎馬士卒團團圍住。只見夫差氣勢洶洶目露兇光眼都紅了。夫差心想’好不容易又見到鈴兒,怎么能讓他就這樣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掉呢!’其實歐陽禹夏早就料到夫差會過來搶鈴兒,就故意這樣安排,想給他一個教訓,讓夫差以后對鈴兒死了這條心。
夫差這時怒不可遏的對他喊道“快把鈴兒留下,否則當汝當場亂箭穿心死無全尸。”
他毫不在乎得微笑道“若在下真的把鈴兒交與公子恐怕也會被公子下令亂箭射死吧!”
夫差氣得咬牙切齒道“汝若再不交出鈴兒本公子了現在就下令將汝射死”
說完一舉左手只見眾軍士整齊的搭弓上弦皆對準了他只等夫差一聲令下就放箭了。
歐陽禹夏見了不慌不忙道“難道公子就不怕傷到鈴兒乎?”
夫差狠狠地道“本公子是舍不得鈴兒,但是本公子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寧可玉石俱焚!”
鈴兒在一旁已經忍了很久了終于發飆了,杏眼園掙怒懟夫差道“本姑娘,就是死也不會跟汝走的。”
夫差聽了氣得兩眼冒火,只見他緩緩的將左手往下一擺,可是卻始終舍不得下令,手停在空中半天沒動。
歐陽禹夏看了便激了他一下道“公子為何還不下令更待何時呢?”
說完便暗自凝神聚氣把周圍的空氣做成了堅固的防護罩,就是子彈也傷不了他和鈴兒的那種。這時夫差聽完他的話果然氣急敗壞忍不住了把手一揮,霎時間箭如雨失般向他和鈴兒嘶吼而來。鈴兒嚇得立即抱緊歐陽禹夏,擋在他前面緊閉雙眼等著中箭。如果這些箭都射到歐陽禹夏和鈴兒身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箭都找不到他倆人了。正在夫差解恨之際,卻驚奇的看到像雨點一樣射向他倆的箭,突然都停落在他們三米開外的地方整齊的排列成了一個特大的扇形。而歐陽禹夏和鈴兒卻安然無恙毫發無損。夫差和幾百名騎馬軍士,見了頓時驚得是目瞪口呆還有些差點沒從馬上跌下來。
他們此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歐陽禹夏見夫差他們的表情,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便仰天長嘯道“本人如今已是神功護體,法力高深豈能是爾等能傷得了的!夫差我是不會把鈴兒交給汝這種人的!汝就死了這份兒心吧!”
說完便大笑一聲抱著鈴兒騰空而起飛出城外。眾人見了都嚇得驚慌失措瞠目結舌,尤其是夫差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一個沒坐穩直接從馬上跌了下來,嚇得夫差抱頭鼠竄屁滾尿流。幾百名軍士也狼狽得跟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