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對看守歐陽禹夏等人的守衛吩咐道“爾等先下去吧沒有本公主的命令不得入內”
守衛忙施禮回道“啟稟公主,可大王~”
“嗯!難道爾等連本公主的命令都不聽乎?父王那邊本公主回宮自會稟明,爾等只需服從命令便是。”公主厲聲道。
“遵命”幾名守衛聽了無奈只得應聲退了出去。
這時公主問歐陽禹夏道“大人打算何時去見晉王問和氏璧之事乎?”
他回道“貿然前去訊問晉王肯定不悅,在下以為等晉公子身體康復后,肯定會召見公主與在下等人,到那時尋機問及此事也師出有名也。”
公主道”大人真是心思縝密考慮周詳也。”
“公主過獎了”他回道。
又讓鈴兒菓菓陪護在公主身邊不要露出馬腳以免盯梢守衛起疑心,自己和護衛先各自回去休息了。
三日后東皋公如約前來探診。他先是給公主把了一下脈后又叫公主坐起來,閉目聚神,然后他用右手掌推在公主的右肩下十公分處,不一會兒只見幾道紅光圍繞著公主身體盤旋著,時不時又進入公主的四經八脈游走,并形成一道道紅色氣流清晰可見。
歐陽禹夏等人在一旁都看傻眼了各個目瞪口呆。歐陽禹夏不由心想‘這也太假了吧!要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是在看武俠影片呢!’
片刻間東皋公便收手道“公主可以睜開眼睛了,現運功試試看”
眾人也很好奇的注視著公主此時的一舉一動,只見公主揮動雙手落在丹田處雙掌上下相對聚了一些氣后經過脈絡運到手掌順勢回手一擊就把木榻邊上的一角給削掉了。
眾人皆感嘆公主的武功高超。尤其是歐陽禹夏看了特別興奮,趕緊走過來驚嘆道“哇塞!不會吧!真的假的你這么厲害呀!”
又撿起被削掉的木榻角質疑道“這個木頭不會是假的吧?哎!還真是木頭做的啊!”
邊說邊檢查道。檢查完了木頭又好奇的把公主剛才削木頭的右手掌,抓過來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一番還不停的說道“oh my ga!這是人手嗎?都趕上刀劍了,公主不疼嗎?”
這時公主的臉騰得就紅了似火燒的那么燙,趕忙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里抽了回來,害羞的埋頭不語。
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抱拳行禮道“不好意思啊!失態!失態!失禮!失禮!在下一時好奇失禮了!”
道完謙轉頭剛要離開,卻看到鈴兒和菓菓正氣勢兇兇的看著他。他尷尬的對她們笑了一下。沒想到二人氣得同時“哼”了一聲有幾乎一起把頭轉過一邊去不理他。
這時他一看惹不起她們便把注意力轉到東皋公身上,忙上前鞠躬施禮贊嘆道“神醫是在下來到古代,這么久見過最牛的武術高手也,居然能運氣運到紅光起流出來,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呀!”
東皋公端詳了一下他說道“看先生言行舉止穿著打扮非中原人士也?老夫曾聽家師說過遙遠的西方,有一小國名曰天竺盛產一奇花曼陀羅,莫非先生便是那天竺國人士乎?”
他一聽心想‘天竺不就是印度嘛真能瞎猜我哪是印度人呢’想罷便回道‘‘非也,在下并非天竺人士。’’
他靈光一現,想東皋公既然知道的這么多,那有可能知道我回去的方法也不一定哦。想罷便興奮的問道“神醫既然知道天竺,那可知道21世紀和穿越時空乎?”
東皋公聽了搖頭道“先生所言這兩件事物,老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
“神醫,這兩個不是物件,21世紀乃是兩千多年后的現代,而那穿越時空則是從一個朝代到另一個朝代的同行的路徑也,不知神醫可知這種穿越途徑方法乎?”他趕忙解釋道。
東皋公拱手回道“先生見諒,老夫孤落寡聞不知也!”
他一聽白興奮一場便喪氣道“神醫那里話來,神醫不知也是常理之中。在下也是問一問碰碰運氣也!”
忽然他又想起一件事便問道“在下還有一事請教神醫”
神醫回道“先生不必客氣有事盡管講來,老夫必知無不言言之不盡也。”
歐道“謝神醫,在下問的是曾經身中蛇毒以進入肺腑也不省人事了,公主恰恰在場,竟割破自己的手腕將血淋入在下傷口處,隨即蛇毒就被清除干凈也不知是何道理?”
東皋公也疑惑不解道“竟有如此奇事,老夫行醫幾十載還從未碰到過類似之事也!”
他又道“神醫實不相瞞,來晉國之前也是公主中蛇毒昏迷不醒,在下便效仿公主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之血淋入公主的傷口處,公主同樣奇跡般生還也!神醫乃醫術高人可知其中醫里?”
東皋公想了想說“家師扁鵲曾說過,兩個人血液能相容一是血種一致,二是靈魂相同,至于血能克毒百毒不侵這天下間也只有天山雪蓮有此功效也?”
歐道“緣來如此,真是不問不知道天下真奇妙啊!”
東皋公聽了不由感嘆道“先生還真是奇人吶,連言詞都風趣得很。”
他忙回道“神醫見笑了”
東皋公最后辭行道“先生若無事老夫便就此告辭也”
他忙回道“神醫請便,方才多謝賜教。”
“先生客氣,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東皋公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歐陽禹夏送他出了門后,便回來將房門關上,一轉身就看到三個女孩同坐在木榻上小聲聊起天來有說有笑的。
歐陽禹夏拉了把椅子坐在邊上,倒了杯水邊喝邊問道“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開心說來聽聽也讓我開心開心唄!”
菓菓說道“我們再說大人總是對公主姐姐做一些非禮的行為,又不肯娶她做老婆。”
歐聽了差點沒把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一口水嗆到嗓子便咳嗽了兩聲。
這時公主還添亂好奇的問菓菓“妹妹說的老婆是何意?”
“老婆就是”菓菓剛要解釋歐陽禹夏趕緊打斷道“啊!老婆就是好朋友之意啊!”說完還不停的給菓菓使眼色。
鈴兒聽了馬上說道“兄長既然這樣說那鈴兒也要當你的老婆。”
菓菓也湊熱鬧道“那我也能當大人的老婆啦!”
歐陽禹夏氣得差點沒暈過去忙大聲道“行了,你倆在這添什么亂,老婆那是隨便當的嗎?”
邊說邊給他兩個使眼色。又埋怨菓菓道“就你個小丫頭口無遮攔,成天胡說八道的,我什么時候對公主做非禮的事啦?”
菓菓不服道“怎么沒有大人剛才,還拉著公主姐姐的手摸來摸去的呢”
他聽了趕緊澄清道“別瞎說,我那是好奇看看公主的手勁兒那么大,哪有摸來摸去的,況且在我們現代21世紀拉一拉女孩子的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菓菓又說道“那大人在陳國從江中救公主姐姐上岸的時候還用……!”
還沒等菓菓說完歐陽禹夏一聽心想’不好這個大嘴巴再讓她說下去,就把他給公主做人工呼吸的事說出來了。公主要是知道了跟他嘴對嘴那還了得,依她那剛烈的性格武功那么高,不得一掌把我給劈啦’想到這嚇得他趕緊,起身上前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把她的嘴巴用手捂住了。
然后滿臉堆笑著對公主說道“菓菓一向喜歡開玩笑公主可別當真啊!”
說完又低下頭在菓菓耳邊極小聲悄悄的說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是不是想讓我,和那塊木頭下場一樣啊!”
說完便不漏聲色的對公主又是滿臉堆笑。隨即把手從菓菓的嘴巴上抽回來,又暗示菓菓說道“是不是啊!菓菓!”
菓菓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便立馬接話道“是啊!是啊!剛才我說的都是開玩笑的是逗大家開心的啦!”
公主覺得有點奇怪便疑問道“妹妹方才說大人救姐姐時候怎么啦?”
鈴兒在一旁忙幫著解圍道“哦!沒什么,就是當時救姐姐的時候兄長,幫你把拴在身上的大石頭解下來扔了。”
菓菓也附和著并轉移話題道“沒錯沒錯,哎呦!公主姐姐你說當時怎么那么傻,就為了那一句話就要跳江自殺呢!”公主對她倆笑了笑這才不再問了。
歐陽禹夏見了,這才長舒一口氣想轉移話題,便問公主道“方才神醫說這天下間只有天山雪蓮能克制百毒,公主可以百毒不侵是否跟這天山雪蓮有何關系乎?”
公主想了一想回道“曾經聽母親講過在本公主幼年時得了一場大病,生命垂危之際,湊巧有一世外高人云游經過,得知后給父王獻上一顆天山雪蓮本公主服用后病便痊愈也,不禁如此之后在江湖行走多年,也曾遭歹人暗算投毒,但本公主皆安然無恙,那時方知自身有百毒不侵之能,又偶然碰巧用血救活過人。由此看來皆歸功于天山雪蓮之功效也!”
眾人聽了連連點頭贊同。這時他興奮的問道“公主的功夫是怎么練得怎么那么厲害啊?”
公主笑了笑道“本公主自幼喜愛武學,父王便請天下間眾多武學大家傳授之,十七歲時就學業有成便偷偷流出王宮,闖蕩江湖打抱不平行俠仗義,至于如何練得大人想知否?”
“當然!”他沒加思索的回道。
公主道“正好現在無事本公主這幾日不是躺著就是坐著早就乏了,也該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不如大人親身跟本公主學上幾招如何?”
他笑了笑道“公主在下知道這練習武術都要上年的功夫才行,在下這么短的時間也學不會呀!”
公主笑道“本公主所傳授的都是一些方法,大人日后練與不練皆可也無不好也!”
“那好吧在下試試看。”他答應道。
公主又問鈴兒和菓菓“二位妹妹想不想與大人一起習之?”
鈴兒聽了擺手道“我還是算了吧”
菓菓說“我是打醬油的,姐姐教大人就好了!”
公主問道“何為打醬油?”
菓菓回道“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又講現代詞語了,這個打醬油就是路過無關緊要的人。”
“哦!緣來如此,現代詞語還真是有趣也!”
公主感嘆完后又說道“那大人就隨本公主到房外去吧。”
說完就下了木榻領著歐陽禹夏出去了。
菓菓好奇得對鈴兒說“我們先一起去看一看吧!”
說著就拉著鈴兒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了。到了院中,歐陽禹夏又讓站在門外把守的侍衛跟著一起學。公主先是從一名軍士腰中抽出一把銅劍來,到院中寬敞地后便耍了一套劍法,眾人見了皆連連稱贊。歐陽禹夏一看就傻眼了心想‘這可不是我一年兩年能學會的啊!’等公主收劍聚氣練完這套劍法后,在看她氣不長出面不改色。
最后走到他面前說“大人本公主練的這套劍法記得多少招式乎?”
他尷尬得笑了一下道“公主實不相瞞在下一招都沒記住”
在旁邊的鈴兒和菓菓聽了不禁偷笑起來。公主聽了質疑道“以大人的才智怎么會一招都記不住乎?”
還沒等他回答呢,菓菓在一旁調侃道“依我看大人根本就沒看招式而是在看人吧!”
歐陽禹夏和公主聽了頓時都不好意思起來,公主更是脹紅了臉低頭不語了。
鈴兒聽了站在菓菓旁邊不是滋味得碰了她一下并小聲埋怨“你呀!就不能少開幾句玩笑嘛!”
菓菓見了更開心啦,除了歐陽禹夏誰能管的住她呀,立馬高聲道“唉呀!大人你看鈴兒又吃醋了”
說完還呵呵的笑了起來。弄得鈴兒立馬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埋怨道“誰吃醋了!你個臭菓菓又在胡說”
她邊說邊去掐菓菓,菓菓對她這一套早就熟悉了還沒等鈴兒碰到她呢,就躲躲得遠遠的了還挑逗著說“來呀!來呀!來抓我呀!”
氣得鈴兒邊追邊喊道“臭菓菓看我抓住你就讓你好看!”
二人就在院中追逐打鬧起來。菓菓還故意跑到歐陽禹夏身旁,轉來轉去讓玲兒抓不到她。最后鈴兒還無意中抱住了歐陽禹夏,弄得二人尷尬不已,鈴兒這才不好意思的退到旁邊不追菓菓了,菓菓則扶在歐陽禹夏身后捂著嘴偷偷的樂。
歐陽禹夏也不好意思的化解尷尬道“好啦!你們倆鬧夠了沒也沒,也不看看著是什么地方,就瞎鬧這不是咱們越國是晉國注意點好不啦!”
又對站在對面的公主說道“家妹們任性貪玩讓公主見笑了”
公主回道“大人哪里話來,二位妹妹天真快樂無拘無束,本公主羨慕還來不及怎會見笑乎”
歐陽禹夏又道“公主其實在下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正所謂刀槍無眼,若在下真的學會這套劍法萬一傷了別人怎么辦。況且在下回到21世紀的現代也用不上,要不這樣公主有沒有只救人,卻不傷人的功夫教在下好了。”
公主想了想道“那本公主就教大人內功心法和輕功好了,內功可以給人療傷,輕功則會讓大人遇到危險時逃跑之用。”
他聽了高興得拍手道“太好了正合我意多謝公主。”
就這樣公主教他怎么運氣,怎么吐氣,怎么聚元氣收單田,如何吐故納新,提氣拔頂又讓他熟記心法口訣最后說道“好了大人只要每日熟加練習便可”
過了一會兒他問道“公主為何沒有教在下輕功呢?”
公主回道“方才教大人的提氣拔頂縱肛便是輕功要訣也!”
他又問道“練輕功不是要綁沙袋呀綁鉛塊兒,跑步跳躍之類的嗎?”
公主聽了回道“哦!大人說的是騰挪術并不是輕功也。”
他聽了又疑惑得問道“騰挪術?輕功?這二者有什么不同嗎?”
公主回道“大人有所不知,騰挪術練到最高境界,頂多是扒個墻越個脊借助房屋墻脊,攀上攀下的雕蟲小技而已,只能穿行于矮小房屋,且腳步沉重聲如雷動,若是像王宮城墻十米以上光滑之墻面騰挪術便素手無策也,其還有一個最大的弊病,就是奔跑超過過兩個時辰,便體力不支氣喘如牛也。而方才本宮教大人的輕功,則完全不一樣,其可以不用借任何房舍墻脊樹木等物,只需運用內力提氣縱身,便可一躍十米二十米,練到深處可越上三四十米之高也,不管任何王宮城郭皆一躍而過。還有輕功這個輕字,就是體現于腳步之聲響和自身重量,內功越深厚自身的體重,和腳步聲就控制得越輕,最后就是這個奔跑速度,比練那騰挪術至少快幾十倍甚至于百倍,而且奔行時間可以不停,奔至十個時辰都不會氣喘不勻,只要是體力所支想奔行多久就多久也。”
他聽了根本不信不由得用現代語質疑道“真的假的!這也太扯了吧!哪有這么神的輕功,公主說的比我生活的現代,那些拍得影視劇里吊的威亞還夸張。”公主雖然聽不懂他說什么但是看他得反應已經猜到他根本不信她所說的。
公主本來就對他拒絕她的婚事委屈得不行呢心想’正好借這個機會教訓他一下出出氣’想罷,公主微笑著問道“大人這屋脊與這地面有多高乎?”
歐陽禹夏聽了看了看隨口答道“大概五六米也。”
公主又笑著問道“大人準備好了嗎?”
他聽了一臉懵圈的反問道“準備什么?”
話音未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就被公主用右手抓住了他的后腰帶,凝神聚氣貫通任督二脈會于百匯,提身縱氣拖著歐陽禹夏平空一躍,直至五六米高的屋脊上了。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注意,只見兩個人說話間怎么一眨眼就到屋頂上了呢!大家都吃驚的張目結舌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最尷尬的就是歐陽禹夏,他一點防備都沒有,眨眼間就被公主給拖上來了。
公主把他松開后就走到另一邊美滋滋的看著他一臉錯愕。心里別提多解氣了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
歐陽禹夏半天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道“公主咱們怎么上來的! Oh my ga怎么這么高啊!唉呀!不行了我有恐高癥!我腿都軟了太嚇人了這也!”
公主見他叫聲連連開心得不得了不禁呵呵的笑出聲來。笑夠了便問道“大人這回相信本公主說的話了吧?”
“相信,相信,公主我相信了。以后你說什么我都相信。快把我放下去吧我真的腿軟動不了了!”他嚇得連連求饒道。
公主在一旁見他這慫樣又好氣又好笑。這時下邊的鈴兒菓菓和侍衛擔心高喊道“兄長!大人您沒事吧?”
公主高聲回道“大人沒事各位不必擔心,本宮正為大人練膽呢!”
說完還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歐陽禹夏求饒道“太高啦!公主我有恐高癥快放我下去吧!”
公主見他越這么說越不放他下去,笑得越開心還幸災樂禍道“原來大人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本宮還以為像大人這樣曠世奇才,天不怕地不怕呢!”
說完還特別得意得倒背著手看著他。歐陽禹夏一時沒有辦法只好慢慢的騎在屋脊上。無可奈何的跟公主說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你想什么時候放我下去就隨你高興吧!”
過了一會兒,等公主心中的怨氣都消了也開心夠了,便走過來扶著他說“罷了,本宮也不難為大人了!”
說完伸手抓住他的后腰帶剛要下去,不經意一抬頭便看到圓圓的一輪明月懸掛在二人的頭頂上,它是那么得溫和,那么的美麗,那么的明亮直透人的心靈。公主不禁被吸引由衷的說了一聲“今晚的月色好美呀!”
情不自禁的緩緩的坐在了屋脊上正坐在靠著歐陽禹夏的眼前。歐陽禹夏這時也沒有在意也不禁抬頭看著月亮的確很美。
鈴兒在下邊見到二人竟坐在了一起心里可不是滋味了,看不下去的轉身回自己房間了。菓菓見鈴兒走了旁邊還站著一個木頭也無趣的回房了。侍衛見她倆回房休息了也回去了。
此時此刻場景里只有歐陽禹夏和公主兩個人坐在屋脊上了。皎白的月光灑在二人身上,柔和的撫摸著他們的臉龐。二人的心靈都被凈化了似的無比的舒暢與寧靜,完全沉浸在這美輪美奐的月光里。突然一陣清風徐來,因為是在深秋時節公主又是習武之人習慣了穿著輕裝。被清風吹過后不禁打了個寒顫。歐陽禹夏發現了正好自己穿著寬大的古裝,便順手解下腰帶脫下外掛給公主披上了。公主感覺到后已經來不及拒絕了羞澀地紅著臉默默低下頭。不過心里暖暖的。
歐陽禹夏給公主披完衣服后又抬頭望著明月,觸景生情緩緩的述說道“在我的家鄉是個靠海邊的地方,所以我從小很喜歡大海,也很喜歡沖浪,等我沖浪累了的時候或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一個人坐在大海邊柔軟細細的沙灘上也看著,這個同一個月亮,一樣的美一樣的圓一樣那么溫柔,它那么慈祥的望著你,是你忘卻了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憂愁所有的不愉快。就算是生活再苦再累再不開心,只要是看見它的那一刻,一切的心酸和委屈都煙消云散了!一切的一切都微不足道了!之后我唱歌跳舞講笑話,別人都以為我是個快樂的人,其實我內心最空虛一個人,回到自己的住處無比的寂寞無比的恐懼,真想一輩子在海邊,白天快快樂樂的沖浪,晚上枕著柔軟的沙灘上,吹著微微的海風,看著頭頂上美輪美奐無比慈祥的月亮,盡情的享受著這美好的一切。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因為我的生活里有了她,我不能那么自私為了她為了我們的未來去面對社會。因為我想像今晚的月亮一樣始終溫暖著愛我的人守護著他們。”
說完身子感覺好溫暖好舒服正在,他望著月亮享受著這無比美好的感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下邊傳來一聲“你們倆在干什么!?”
這一聲好似晴天霹靂一下子把二人從美好的意境中驚醒出來,二回過神來歐忽然發現公主靠在自己的懷里,而且自己的雙手很自然的摟著她。最重要的是二人都沒有意識到,就像剛才兩個人失憶了一樣,不知道這一幕怎么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