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騎在馬上心想,‘我的事還沒辦呢凈給你辦事了還不開溜,指不定還有什么事讓我辦呢’他正想著呢,還聽到伍子胥在后面高聲謝道“多謝神醫指點迷津!”
他聽到后頭皮發麻打了一個寒顫。
這時菓菓掀開轎簾,對騎著馬的他高聲說道“大人您進來鈴兒有事要跟您說”
他回道“咱們轎車里只有四個座我進去坐不下吧!我看還是休息的時候再說吧”
菓菓又說“沒事的大人我們自有辦法你進來吧。”
他聽菓菓這么說便下馬鉆進車里。卻看見里邊原本四個座,多出來一個被編成了一個小的繩座。他開心的問道“哎呦喂!可以啊!夠聰明的啊誰想出來的啊?”
菓菓得意道“當然是我們家溫柔可愛!美麗漂亮!的翁主大人鈴兒啦!”
“唉呀!菓菓!”鈴兒聽了不好意思的推了她一下道。
露露菓菓和歐陽禹夏見了都呵呵笑了起來。
坐在另邊的那位姑娘雖然沒有聽懂他們說的什么意思和笑的是什么,但是看他們其樂融融談笑風生開心的樣子無比的羨慕,臉上也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他坐下后便問道”不是說鈴兒找我有事嗎?說吧。”
鈴兒道“兄長你救的這個姐姐怎么辦?難道你想拉著她跟咱們一起找老子不成!”
“噗!哈哈哈!”他聽了不禁噴口大笑起來。在對面的露露遭了漾濺了她一叫吐沫星子。不禁埋怨道“哎呀大人!你笑就笑不要吐口水,好不好!看你噴人家一臉!”
他邊忍著笑邊賠不是道“哦!Sorry sorry不好意思啊!露露來我幫你擦擦!”
露露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吧。”又接著疑問道“不過大人您笑什么呀?”
鈴兒也不解得問“是啊!兄長我問得不對嗎?”他回道“哦!沒事!沒事!你問得對,是我的問題”
說完收了收了笑容這才回道“當然不是等一會兒給她一點錢,讓她回家算了。”
又反問她們道“唉!這么長時間,你們沒有問問她家住哪?姓什么?叫什么嗎?。”
菓菓道“我們只照顧他身體來著,看他情緒一直低落悶悶不樂的也沒敢問。”
鈴兒道“你救的人要問你自己問吧!”
他一聽便道“好吧!我問就我問?”
說完轉臉拱手問坐在旁邊的女子道“敢問姑娘芳名?哪里人士居住何處啊?”
那女子不知怎的紅了臉想說不想說的樣子。眾人望著她都疑惑不解。他一看便給了個臺階道“啊!姑娘既然有難言之隱不說也罷!等一下賜姑娘一些錢糧,在下所行路途若到姑娘住處順路,汝便在乘坐一段,若不順路便就此別過自行回去吧。”
不想那姑娘雙手抱拳,他一看這手勢還是習武之人的抱拳的樣式。只聽她回道“本姑娘這條命乃大人所救也無需隱瞞,本姑娘名旦姓姬鄭國人士,實不相瞞乃本宮當今鄭國國君鄭襄公之長女也”
菓菓聽了驚訝道“啊!那姑娘豈不是長公主殿下!”
“然也!”姬旦回答道。
菓菓不解地問道“那公主為何穿著農奴之裳至此抱石投江乎?”
姬旦回道“本宮乃鄭國公主,只因生性好武喜歡出宮玩耍打抱不平,不巧一次得罪了一鄭國大夫,不想那大夫膽敢找來一武功高強女子。設計趁本公主不備,用銀針封住了本公主任督二脈和六大氣穴,使公主運不了氣,武功盡失。又用毒蛇叮咬本公主后之荒野。想讓本公主毒發而亡,又派那女子易容成本公主模樣揣摩本公主的習性音色,進宮哄騙父王與母后。可那二位賊人萬萬沒有想到,本公主百毒不侵那日假死逃過一劫。然而本想回到宮中與父王母后相認揭穿那二人真面目,不料被宮中守衛轟了出來,又被那二位賊人探到了風聲便派人追殺本公主。本公主無奈換了身農奴衣裳混出鄭國來到陳國本想通過韶關去往楚國嶄避追殺,不想到了河邊遇見畫影圖形被通緝之原楚國大夫二公子伍元。見他饑餓難耐在河邊吃水草充饑,心生惻隱。便把籃中僅剩一碗粥施予之,不想追殺本公主兩名刺客隨行而至。伍元拔劍相阻,擊退二人后,反而轉身于以為本公主與那二人一伙貪圖賞金抓拿與他,本公主便道出實情解釋與他聽,可此人冥頑不靈說本公主之言荒謬無比可笑至極,本公主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比拿劍殺了本公主還難受。再想想自己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奔還被人如此侮辱還不如一死,便與伍員言明抱石投河自正清白。等本公主再次醒來才知是被大人所救,整個事情原委便是如此也!”
她說完之后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個個都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幾人緩過神來過來,歐陽禹夏感嘆道“難怪那個姓伍都不相信。真是太離譜了啦!簡直跟我有一拼啊!”
鈴兒她們紛紛掉頭表示贊同。
菓菓好奇地問道“原來公主會武功啊?”
公主回道“然也!從小本宮體弱多病,后來父王聽一位世外高人指點,說習武可讓本公主身體強健免受疾病侵擾,遂從小父王請來武學高手傳授本公主武功,可如今已武功盡失矣!”
鈴兒問道“那可有辦法能讓公主武功回復?”
公主回道“除非遇上一位絕頂高手將本公主任督二脈打通,再逼出體內六大氣血銀針,便可回復本公主之前武功也。”
菓菓忽然想到了忙說道“唉!我家大人武功高強可以助公主恢復武功啊!!”
“對呀!”鈴兒和露露聽了也贊同道。公主也興奮的問道“此話當真!?”
歐陽禹夏趕緊解釋道“哎!非也!非也!我練的那是跆拳道根本算不上武功,再說我也不懂什么穴道點穴之類的啊!”
幾人聽了都覺得很遺憾。公主好奇地問“大人說的跆拳道是怎樣的功夫本公主怎么從未耳聞乎?”
他回道“哦!那是在下家鄉腿腳上的功夫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武功也。”
“哦!原來如此。”公主聽了方解不過也沒細問。
過了一會兒,鈴兒問“那公主日后有什么打算?”
歐陽禹夏贊同道“嗯!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想問呢!”
眾人會意的笑了笑。
公主回道“本宮現今以是有家不能回矣,況且這條命亦乃大人所救,日后本宮便是大人的人了!”
鈴兒菓菓和露露聽了異口同聲道“那可不行!”
他聽完這句話也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咳嗽了好幾下。
公主疑問道“怎么難道諸位擔心會帶來麻煩不成!也對諸位擔心之事也不無道理難保。那兩名刺客再次發現本公主蹤跡會對大人不利,也罷!本公主這就向諸位辭行就此別過吧!”
說著便要站起來要走。還沒等他站穩呢,歐陽禹夏一把將他手臂拉住又用力拽回到了繩椅上。故意教訓菓菓她們三個道“你們三個干什么?她又不是現代人,碰巧說出了那句話又不是那個意思。倒是你們有點怪怪的!”
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
他又笑著對公主說“公主其實可以回家也!”公主疑問道“大人此話怎講?”
他回道“雖然鄭國宮中有一個假冒公主和陷害公主的大夫,若是讓公主私下見到鄭王與王后不就真相大白也!”
鈴兒她們聽了也興奮起來連連點頭贊同。公主卻嘆聲道“之前本公主也是如此想不但連宮門都沒進去,還引來大夫派刺客追殺也!”
還沒等歐陽禹夏說呢,菓菓笑模嗞得搶著說道“公主不必擔心交給我家大人好了,我家大人吶無所不能,一會兒是神明使者之,一會兒是神醫扁鵲高徒東皋公。”還得意的對鈴兒和露露說“對吧!”
鈴兒和露露也都贊同的笑了。他也無奈的笑了。
公主見了當然高興了便抱拳施禮說道“若是如此,那就全仰仗大人啦!事成之后本宮定當銘記大人大恩!”
“啊!長公主殿下言重了,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既然碰上了換誰也不會袖手旁觀也。”歐回道。
長公主聽了不禁肅然起敬再次拱手施禮道謝道“大人,大仁大義罕見本宮先謝過了。”
“哪里哪里!長公主殿下不必多禮。”歐陽禹夏趕緊回道。
之后,他一看也沒什么事了,車內空間又小便說對眾女道“好啦!你們也別擠著了我還是出去騎馬吧。”
說完他剛站起來就被菓菓拉住了還說道“大人別走我們寧愿擠著也不想和大人分開”
露露也拉著說“我們更不想讓大人和外面的大色狼在一起”
他聽了哭笑不得說“你們不嫌擠我還嫌擠呢!”
說完把他倆的手扒拉開鉆了出去。菓菓氣鼓鼓的嘟著小嘴。
一路上還是曉行夜宿臨水扎帳埋鍋造飯,每晚依舊沐浴焚香。行至第四日來到一個岔路菓菓攤開地圖說“左邊是項城右邊是鄲城”按他們以前的路線是項城路途近,但是現在要送公主回鄭國就得走鄲城方向了。他看完就叫夫差命人往鄲城方向前行。
天色近晚照常該安營扎帳埋鍋造飯了。可這時夫差前來說“先生請到這邊,差有事請教”
他則說道“少公子有事便在這里講便是!”
夫差卻說“此事非同小可還是隨差到這邊商討為好。”
歐陽禹夏聽了想了想說”也好。”
說完又轉頭對四個女孩說“我回來之前你們誰也不許離開啊”
又對侍衛說“你保護好她們這邊的野狼特別多,別趁機鉆進來”
“是大人”侍衛應聲道。
他叮囑完最后轉頭笑著對夫差說“是吧少公子!”
“哦!是!是!先生說的是”夫差忙附和道。兩人走了一會,夫差還往前引著走。
歐陽禹夏心想不行再往前走就離鈴兒她們太遠了本來就防著夫差呢!便停住道“少公子有什么要事就在此說吧,此處應該沒有任何人打擾了!”夫差這才轉身說“好吧!那就請先生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