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果然暢通無阻經過的城郭隘口,一看到申包胥的通關文牒都一律放行。
一行人走了好幾日才來到了陳國境內,過了關卡沒走半日他和鈴兒她們就坐不住了,因為為天氣轉熱又久坐著,所以他讓夫差就地休息稍事趕路他們幾個也出來透透風下車后伸個懶腰腰深呼吸了幾下,很享受的說道“還是古代空氣好??!不用擔心有霧霾沙塵暴!”
菓菓好奇的問道“大人大人!什么是霧霾沙塵暴???”
他眼睛一撇道“唉呀!說了你也不明白?!?/p>
菓菓撅著小嘴埋怨道“你不說人家怎么能明白!哼!又不告訴人家!”
鈴兒和露露在一旁就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未落就聽噗通一聲。
幾人順聲音看去發現二三十米遠處河邊有個男子正在唉聲嘆氣捶胸頓足地上還放著一個竹編籃子。
幾人好奇的快歩上前問道“敢問發生何事?”那男子看上去是個三十多歲的長須中年,正懊悔道“都怪伍某令一位施粥女子抱石投江也!”
眾人一聽大驚。”夫差在一旁問“卻是為何?”
歐陽禹夏急道“那還說什么還不快快救人”那人回道“可伍某不習水性也!”
他趕緊問道“那人是從何處跳下去的?”
那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后一指河邊的一個地方。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呢,歐陽禹夏一個箭步咚的一聲跳進河里了。
眾人皆驚,鈴兒菓菓和露露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慌亂的在河邊高喊他道“大人!大人!兄長……”
好一會兒也沒有反應,急得她們都快哭出來了。
夫差在后面暗自高興,心想‘他死了正好以后就沒有人妨礙我了,鈴兒就是我的了。’正在他想美事的時候只見江面上冒出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歐陽禹夏拖著一名臉色慘白昏迷的女子。眾人見了趕緊上前除了夫差,大家七手八腳很快將二人拖上了岸。
歐陽禹夏上岸后顧不上三女的擔心,急忙來到投河女子身邊,細摸一下那女子的脈搏雖然很微弱但還有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先用雙手擠壓她的胸部和腹部把水擠壓出來,再做心肺復蘇術。感覺到那女子心跳慢慢加強時剛想做人工呼吸,忽然想起來這是古代不是現代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嘴對嘴呢!
想到這他站起身對菓菓說“菓菓你來給她換氣”
說著便把菓菓拉到那昏迷女子旁邊。菓菓都懵了,她哪會這個,支支吾吾的問道“大人,換什么氣?怎么換???”
“就這么換”他邊說邊做動作示范給她看,菓菓沒弄過又緊張也不知道從哪下口笨手笨腳的。
他一看來不及了再不給她換氣人真就緩不過來了,心想‘什么古代不古代的救人要緊’想罷心一橫,一把拉開菓菓道“算了還是我來吧!”
說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對那女子做了口對口的人工呼吸。
在旁的都是古代人哪看到過這個各個張目結舌面面相覷的。就連鈴兒她們三個也被他的這個舉動震撼到了,因為她們不敢相信平時不碰女色的好兄長好大人,會光天化日之下去親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還是一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子。三個女孩兒每個人的臉上都莫名的發燙紅了起來。鈴兒不禁轉過身去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了。
歐陽禹夏也管不了她們們怎么看呢了,繼續對那個昏迷女子重復做著心肺按壓術和人工呼吸。忙活了五六分鐘那名女子終于有了意識漸漸的蘇醒過來了。眾人剛閉上的嘴又張了老大。
歐陽禹夏一看他醒了忙站起來把菓菓推到她身邊,只見那名女子緩緩的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見眾人有氣無力的說道“本公是否亡矣!爾等又乃何人?”
剛被推過來的菓菓緩過神來答道“哦!姑娘汝沒亡,乃我家大人救了姑娘!”
邊說邊把她扶坐起來靠在自己懷里不禁問道”姑娘為何要投江自尋短見啊?”
還沒等那女子回答呢!剛才站在河邊的男子噗通跪在那女子面前自責致歉道“都怪伍某以小人之心度姑娘君子之腹,讓姑娘氣節受辱,還險些令姑娘命喪黃泉。伍子胥向天發誓有朝一日必以百金向姑娘贖罪”
歐陽禹夏在一旁是沒聽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聽到了伍子胥三個字,想起來了史書記載就是伍子胥和夫差兩個人把我們越國滅了。心想‘怎么這兩個人都讓我碰上了呢,還在這里相遇了。難道這兩個人是我介紹認識的那我不是那場戰爭的罪魁禍首了嗎!不行我得把他們分開’
這邊歐陽禹夏暗暗盤算。那邊被救女子聽完伍子胥說的話更生氣了說道“伍大人如此說,那小女子還要跳一次江”
說完用力站起身晃動著虛弱的身子就往江邊走。菓菓豈能讓她去趕緊上前把她扶住勸說道“不許動!姑娘的命乃我家大人所救,沒有我家大人命令不準死”
歐陽禹夏聽了哭笑不得心想‘這都什么邏輯?。√澲⊙绢^說的出來!’不過,這句話還真管用,那女子聽了真老實了。
他一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就別耽擱了便咳嗽兩聲說道“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們該趕路了”
又對菓菓她們說“菓菓你們先上車幫這位姑娘換身衣服,以免她感冒著涼”
“是大人”菓菓應聲后便和鈴兒和露露一起扶著那位女子回車上去了。
他又對伍子胥說“既然這位姑娘平安無事伍兄也不必太自責,在下還有要事先行一步就此別過”
說完轉身就要走了,沒想到伍子胥把他叫住道“先生且慢!”他頭也沒回問“伍兄還有何事?”
伍子胥躬身施禮道“先生可是懸壺濟世游走行醫扁鵲之高徒東皋公乎?”
他一聽心想‘什么東皋公的這么繞口這也算是人名嗎!開玩笑!’但嘴上還是正經的回道“非也,在下不是”
可伍子胥卻不相信說道“先生不必隱瞞剛才那起死回生之術其方法奇特世間沒有尤其是口……”
歐陽禹夏一聽不好要是讓他說出我剛才用人工呼吸救了那女子,以她剛才做事的風格不得殺了我呀!或者還是去跳江。
想到這趕緊打斷他的話說“好啦!在下正是那個東什么公來著”
“東皋公”伍子胥提醒道。
歐陽禹夏敷衍道“哦!對對!在下正是,在下有急事在身告辭”
說要剛要轉身離開。這時伍子胥又跪下了聲淚俱下。他急忙將他扶起說道“伍兄這是何意,起來!快快請起!”
伍子胥道“伍某家公子病重之奄奄一息還請先生搭救”
心想“嘿!這個姓伍還真把我當成醫生了黏上了,還給找病人看了”
不耐煩得問道“為何不早些請郎中診治”
伍回道“實不相瞞,伍某早已尋訪各方出名郎中散盡盤纏也無人能救,據其中一人說過,只有遇到已過逝名醫高徒四方巡診之東皋公或許有救也”
說完又激動的熱淚盈眶道“不想今日偶遇神醫,又有幸親眼目睹神醫實施起死回回生之術,真乃蒼天有眼吶!”
歐陽禹夏被他夸張的表情和動作嚇得不由往后稍了一步心想‘這人整個一個神經病!’
這時伍子胥突然跪在他面前道“望先生應允!”他趕忙又把他扶起來說道“唉!唉!好了好了!在下答應便是”
伍子胥聽完喜出望外起身道“多謝神醫!”
他忙補一句道“唉!先別謝得太早,救活救不了在下可不敢保證??!”
“那是自然,神醫請”伍子胥趕緊應承并前方帶路。歐陽禹夏隨后而行夫差也命車隊緊跟著一起來到了伍子胥的住處。
他一看是一個茅草屋,跟著他進去后見草墊上躺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面黃肌瘦偶爾咳嗽兩聲,他上前一看用手摸了摸他額頭,知道了急火攻心,沒藥沒吃的所致。
他先命人燒熱水,并讓夫差在此安營扎寨停留幾日。又讓露露在越國帶來的消毒消炎的草藥拿出來放到剛才燒的熱水里煮一半另一半熬成湯藥。正在他安排的時候,菓菓忽然跑過來說“大人您先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了換了吧別病人沒治好你先病倒了!”
他一聽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潛水救人還穿著濕衣服呢。忙笑道“哦!對對還是菓菓最好了,你不說我都沒感覺了你這么一提醒我都冷了。快給我準備熱水我早已洗個熱水澡去去寒。”
“好的”菓菓應聲道。
他又問道“剛才那位姑娘怎么樣了?”
菓菓回道“大人放心有鈴兒和露露照看著呢!”
他放心道“那就好!我們出去吧”
說完他和果果就出去了。等他洗了澡換完衣服夫差這邊的軍士也已經把飯做好了他要煮的藥水和湯藥準備起了。
他又命人在草棚內生一堆火把病人穿的衣物和睡過的草墊全部燒掉同時把窗門打開通風透氣。讓伍子胥把病人抬進剛煮過對好的草藥水里泡著,讓病人喝了幾碗野菜粥后又泡了四五個小時他把熬好的湯藥病人他服下。在泡四五個小時才將他扶出換身干凈寬松的衣服,放躺在新換好的木質床墊上又蓋上他自己帶來的新被褥。經過這么一折騰果然,那病人果然氣色好轉也能說話了。也知道餓了。
他又讓病人服了一碗湯藥喝了兩碗粥。并囑咐伍子胥給他定時定量飲食和服藥。「」(看到這有人說了“你寫的也太能扯了歐陽禹夏他還會給人看病他懂嗎?啥時候學的我咋不知道呢!”)哈哈哈哈!你別急,你說的并沒有錯他是不懂,是不會看病但是他得過病??!其實也該著這病他曾經也得過當時也是沒錢吃飯多虧一個朋友也是用這個辦法治好的。不信你去網上搜一搜吧。就這樣不知不覺已經忙活了大半夜,他便回自己的帳篷里睡覺去了。這一覺睡到次日中午時分,起來后出了帳篷見鈴兒露露菓菓和昨天救的那個姑娘還有侍衛恭恭敬敬的分別站在他帳篷兩旁?。
他問“奇怪你們站在這里干什么?“菓菓回道“大人這位姑娘是專程上向你道謝的”
他伸個懶腰說道“謝什么謝,誰能見死不救呢”
又問了句”你們站多長時間了”
菓菓慌忙回答道“沒!沒多久大人”
侍衛則拱手施禮道“回大人一大早三位姑娘和翁主就守在這了”
他聽了驚呼道“what!那你們不就是站了六七個小時,你們不累嗎?你們是不是傻!我以前怎么教你們的!”
菓菓在一旁偷偷埋怨侍衛小聲道“都怪你多嘴”
他注意到了便沖菓菓說道“還有你菓菓!我以為就你最了解我了,怎么也不勸勸她們”
菓菓冤枉道“大人我勸了可她們不聽我也只好”話還沒說完,就見被救那女子一下子單膝跪在她面前道”
大人莫怪罪旁人,是小女子執意前來等候大人醒來道謝也”
他慌忙將他扶起道“別!別姑娘請…”
他起字還沒說出口時,正好四臂相扶二人四目相對,二人之間頓時感覺到了幾萬伏電流相互交流漸漸的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一聲”兄長”就像一聲晴天霹靂把二人驚醒,那姑娘慌忙退步把雙手抽回害羞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