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的喊聲響徹寂靜的夜空,響遍中個山谷且回音不絕于耳。不僅如此,還驚動了村寨里熟睡的人,紛紛手持木棒出來查看以為有野獸攻擊呢一見是他這個不夙之客都氣氛不已把他團圍住歐陽禹夏,他見情況不秒又不知道該如何跟他們解釋,怕他們誤會。
正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候,收留他的那女孩兒也聞聲穿好衣服趕到,一見正是自己所擔心的恩公,忙扒開人群護著歐陽禹夏在自己的身后。
慌忙對憤怒的人群解釋道“諸位長輩此人并非惡人,只因有傷在身,神志不清才胡言亂語驚擾大家安寢實屬不該。望看在晚輩面上饒恕其次次無意之過!”
這時族長也被驚動走了過來問其緣由眾人便把事情告訴了他。
族長聽完頓時臉色一沉對著那女孩兒訓斥道“今日早已與汝講明此人在生事端便逐出本地。明日一早便叫其離開。”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那女孩兒撲通跪倒在地高聲說“族長此人乃奴家恩公,切染疾在身神志不清。奴家怎能忍心將其驅逐,況山林常有野獸出沒,若恩公死于非命奴家豈不是恩將仇報乎!?”
眾人聽完還沒等族長說話呢在后邊歐陽禹夏早已不忍心看著那女孩跪在地上為他求情了,便伸手從背后將那女孩兒扶起來。
該愧疚的對她說“你快起來,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讓你向別人下跪為我求情呢!這比殺了我都難受!”
那女孩兒沒想到他從背后用手去扶她毫無防備的一下子就被扶起來了,那女孩兒反應過來后慌忙抽身退到一旁,羞紅著臉心跳也莫名奇妙地加快起來。
他見鈴兒站起來了并沒有注意她的表情。直接對族長施禮道歉道“剛才是我不對打擾大家睡覺了,不用你們趕我明天自己走,只希望你不要再為難她了。”
說著便用手指著那女孩兒。眾人聽完他的話都似懂非懂叫他指著那女孩兒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齊刷刷的望了過去。弄你的那女孩兒更加羞澀不已臉漲得通紅慌忙把頭低下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過了一會兒族長雖然沒有聽懂他說的什么意思但是氣也消了,便說道“此次做罷下不為例,汝二人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甩袖而去。其他人見族長發話了也都紛紛離去了。
月光之下只剩下這對男女。歐陽禹夏見她低著頭不說話一想到剛才她向別人下跪為自己求情內心便愧疚不已。
便輕聲的關心她道“夜深了天氣涼別感冒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過了一會兒那女孩兒恢復了心情靦腆地對他說“恩公早些歇息你家在前引路。”說著便頭前帶路緩步往前走。
歐陽禹夏現在心煩意亂怎么能睡得著呢,不過經過剛才的事就沒有說什么無奈的隨女孩兒回到柴房又謝過看著她離開。自己坐在去鋪好的被子上通過窗戶看著潔的彎月思緒萬千夜不能寐。
第二天清晨天一放亮,他便走出柴房順著來時的路回到樹林河邊處自己穿越的地方。心想試著能不能穿越回去,便不斷的走來走去跳來跳去試著身體動作,大半天過去了歐急得滿頭大汗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心情郁悶不已,灰心喪氣的坐在地上忽覺口渴腹中饑餓,又發現身旁的河水清澈見底,下面都是鵝卵石。便走到河邊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又喝了幾口水味道清甜可口涼爽異常。
心想這應該是山泉之水不然不會這么輕甜,又看見有好多魚游來游去不禁感慨道“我現在還不如一條魚可以自由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恩公原來在此處,奴家還以為恩公獨自離去也”他聞聲回頭一看不是別人人還是那收留他的女孩兒。
只見她換了一身花邊寬袖素羅裙雙手端著一大木盆臟衣服并卡在右腰胯上抵消重量。那女孩兒叫他盯著自己看不自然的低下頭徑直走到洗衣石旁邊打洗起衣服來。
歐陽禹夏垂頭喪氣的癱坐在地,眼光無意間掃到布帕包扎傷口的左手腕,靈光一閃突然想到自己是被割傷了才被一道光帶到這來的,會不會是這個原因,想到這興奮的跳起來不禁脫口而出大聲說“難道是我的血可以穿越嘛!”
在旁邊洗衣服的女孩兒被他一炸呼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他。
他馬上將包扎傷口的布帕解開隨手甩在了地上,從地上撿起來一個薄片鋒利的小石頭,又效法當時在錄影棚內誤傷自己的動作重復了一遍。手腕上的鮮血和當時的情行一樣奔涌流出滴流著。在旁你的女孩兒見了大吃一驚,以為他又發瘋了急忙起身走過去撿起被他甩在地上的布帕想再給他包扎起來。
歐陽禹夏見她要過來忙沖她一擺手讓她停下并大聲說“別過來,不然你會和我一起消失的。”
說完昂首閉眼就等白光將他帶走再穿越回去,那女孩雖然沒聽懂他說什么可是明白了不讓她過去。
兩人就這樣等了好半天連光的影子都沒見著,可他手腕傷口處的血一直流沒有停過,最后絕望的睜開眼大叫道“為什么不把我帶走!為什么把我穿越到這里來!”
說完無力的跪在地上兩行熱淚奪眶流出。那女孩兒見了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向河邊,將手中的布帕清洗干凈并沾滿水沒有擰,然后走到走到他身旁,低頭一手把著他受傷的左手,另一只手拿著沾滿水的布帕并攥緊擠出水來淋在他手腕傷口處清洗血漬,最后才又用布帕綁在傷口處扎好。并溫柔的勸慰道“恩公要保重身體,切不可再行此危險之舉也!”
歐陽禹夏絕望至極目光呆滯看著前方,毫無表情的擠出一句話“為什么還來救我!反正我也回不去了,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女孩兒聽得似懂非懂好像是猜出了大概意思便回道“奴家曾受恩公搭救之恩,見恩公為難之際怎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
他繼續毫無表情冷冷的說“我不是你恩公,你也不欠我什么以后不要在管我了。”
那女孩兒猜了一下他說的意思然后勸慰道“恩公可淡然視之,可奴家勿敢相忘!”
說完見他沒有反應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凝視著前方。便無奈的轉身打洗衣物去了。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那女孩兒洗完了衣物又走到他面前說“天色不早矣,恩公隨奴家返回族寨歇息吧。”
可是他像沒聽見一樣還是像木頭人一樣做在那里一動不動。
女孩兒不禁又勸道“此山林之地夜晚常有野獸出沒甚是危險,還是隨奴家回去吧!”
那女孩兒等了半天他還是沒反應也無可奈何,只好轉身端著洗好的滿木盆衣物獨自回去了。
第二天,那女孩兒跟往常一樣到河邊洗衣服,看見歐陽禹夏還坐在那里。便立即放下衣物走上前去擔心的勸說道“恩公何苦要偏偏為難自己?”
說完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也不禁暗自神傷起來,站起來轉身回去了半個小時過后,見那女孩拿了一竹籃來上面還罩了一塊布。
直接走到他面前順手揭開布罩從竹籃里面拿出一碗野菜粥一盤青菜和一小碟肉放在他面前,并一手端著粥一手拿著竹筷對歐陽禹夏道“恩公已兩天未進食,腹中定時饑餓難耐,吃點食物吧。”
說著兩雙手抬高把粥陶碗和竹筷遞到歐的眼前。歐陽禹夏看著擋在自己視線前美麗純真善良的女孩兒心灰意冷的道“一個回不了家的人活著有什么意思,還吃東西干什么餓死算了!”
那女孩兒猜想了他的話琢磨了一會兒說“恩公怎知不能返回否?即能來之亦可返回也。只是恩公一時迷路摔傷過重想不起來而!若恩公餓死在此,便又想起來時之路豈不枉死白白送命乎!?”
他聽完這一番話頓時眼前一亮,仿佛黑暗中看到了光亮!心好想她雖然不知實情但道理是通的。死灰般絕望的心情蕩然無存。立刻微笑著對她說“謝謝你啊,啟發了我。還這樣照顧我。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今年多大了有沒有男朋友啊”
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下意識的給自己抽了一個小嘴巴還小聲嘀咕說“我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干嘛呀!都是做節目說慣了!老毛病又犯了。”
那女孩兒聽他問完似懂非懂的話,又見他奇怪的動作和自言自語,不由得心生疑惑可是終于見他笑了,還主動和她說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便轉疑惑為喜悅微笑著回他說“恩公不必言謝,當務之急療傷為主,快些用餐才是。”
說完又遞了一下手中的野菜粥。他見了差點忘了她手中還一直端著粥碗和竹筷呢,這時自己的肚子也敲起了鼓,便不好意思的接過碗筷笑著說“不好意思啊!讓你拿了這么久謝謝啊!”說完就狼吞虎咽的把女孩帶來的食物全部吃光了。
女孩兒見他吃完了格外高興拾起空盤碗走向河邊想洗刷干凈,他見了哪能叫她給自己刷碗呢趕忙上前搶過來洗刷起來,對那女孩兒道“還是我來刷吧,讓你為我做飯已經是很感謝了,哪能再好意思讓你刷碗呢!”
女孩兒并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轉身走到打衣石旁邊洗衣服去了。不一會兒他就洗刷完了,并把刷好的餐具放回竹籃里再用餐布蓋好。然后提著走到女孩兒面前放到一邊,自己找個干凈的石頭坐在她對面。看著女孩兒嫻熟的并有節奏的捶打著衣物極其認真的模樣,顯得格外的美麗動人。
女孩兒發現他坐在對面盯著自己看臉一下子紅起來,忙側過臉去慌張的問“恩公何故如此看著奴家?”
歐陽禹夏笑著說“我在等你回答我的問題呢!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兒猜想了一會兒便說“奴家身為奴隸按規治無資格取名除非國君賜姓方能取之。”
他聽完吃驚不已,不由得驚訝的說”什么!竟然有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又疑惑得問道“現在是什么時間哪個朝代?這是什么地方?”
女孩兒猜想了半天實在是猜不出來歐說的話便只好說“恩公所說時間,朝代及地方是何意?奴家實在猜不懂其意,無法回答恩公之所問望恕罪!”
他一聽苦笑了一下說道“原來你聽我說話都是靠猜的啊!怎么不早說,早知道我就講文言文啦!你跟我講話也不用這么吃力啦!“
說到這看了一下她疑惑不解的樣子便接著問道“方才在下所問之事今是何年何月何時,現為何國此處地名為何?”
女孩兒聽完大喜過望高興地說道“恩公終于恢復神智不再胡言亂語啦!”
歐陽禹夏聽完哭笑不得苦笑了一下對她道“原來你把我當成神經病啦!”
女孩兒聽完又憂慮起來不解得問“恩公怎么又胡言起來”
他不僅無奈的解釋道“在下方才所言,并非胡言亂語,而是在下家鄉之言語也”女孩兒恍然大悟,又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原來如此,那精神病又是何意乎?”
他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好岔開話題說“啊!這個不重要,對了!姑娘還未回答在下方才所問之事呢!”
女孩兒方想起忙回道“恩公贖罪奴家一時好奇差點忘記。”
立即放下打一棒站起身小施一禮說“回恩公,今乃大周王朝,此處乃越國境內名叫清泉山。奴家與本族之人皆是越國奴仆。”
他聽完大吃一驚,不由得跳起來大聲說道“什么周朝越國”又趕緊沖著一臉疑惑的女孩兒追問道“現在越王是不是勾踐?”
女孩兒猜想了一下說”奴家乃一山野涴沙奴婢無權知曉國君之名名諱,且凡本國子民皆不能私議國君。若被抓住按律當斬。望恩公日后切不可與人再提及此事為好!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他聽完大怒氣曰“什么?議論都不行,連名字也不能說還按律當斬?!”
女孩兒嚇得面如白紙忙四處看了一下勸說道“恩公勿要高聲言語以免被人聽見”歐陽禹夏見她怕成那樣便無奈的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便是反正是穿越到了古代。對于我來說什么朝代都一樣總得想辦法回去的。”
過了一會兒,他又疑惑不解的問“按姑娘所說奴隸沒有姓名,那族里之人怎么相互稱呼呢?”
“回恩公,本族奴隸只有一技之長者,才能被傳之代稱已名。余者皆以汝或尓喚之”
他聽完吃驚的說“不會吧!這樣也可以啊!”
不敢相信地笑了一下又笑著對女孩兒說“如此說來,姑娘也可算是有一技之長。”
女孩兒淡淡的笑了一下回“恩公有所不知,奴家并非本族人事年幼時因災荒戰亂與父母失散被越軍帶到此處為奴,按族規不能為已專技之職只能做一些閑散雜事。”
他方解道“如此說來姑娘是孤兒啊!”女孩兒聽完有些淡淡的憂傷沒有說話默默的坐下接著打洗起衣服來。
他一看知道自己說出女孩兒的痛處了,超忙蹲下身來陪笑道“讓在下幫姑娘共洗之。”
說完就拿起衣服幫著忙起來。女孩兒見了忙阻止說“恩公怎能做此等瑣碎之事,還是奴家自己來涴沙吧。”
他笑著說“洗衣服在下最拿手不過了,再者也不能在姑娘這白吃白住啊!就讓在下盡好一點綿薄之力以求心安吧!”
“恩公”女孩兒還想勸說些什么他早有準備忙一擺手不讓打斷她說“哎!!姑娘無需多言,在下注意一定。且日后勿要以恩公稱之,就以兄長相稱便是。”
女孩兒連忙搖頭不肯道“奴家乃一山野奴婢怎能與恩公稱兄也!”
他立即回道“這又有何妨,在下也曾蒙姑娘兩次包扎止血之恩,又收留在下供給食宿。依此算之姑娘方乃在下恩公才是也!況且,姑娘身世與在下現在遭遇可謂是同命相連,難道還不足以互為兄妹乎!?”
女孩兒聽完沉默不語了。
歐陽禹夏見她沒有反對便趁熱打鐵笑著說“姑娘不言語便是默認了”
他說完故意停了一下看那女孩兒果真沒有反對便又繼續說“妹妹即沒有名字,不如為兄取之若何?”
女孩兒聽了緩緩的低聲說“全聽兄長之意。”
他聽完高興不以笑著說“為兄見妹妹脖頸所帶銀色鈴鐺甚是精致漂亮,不如取其名鈴兒字嶄隨為兄之姓歐陽。妹妹日后名字就叫歐陽鈴兒為兄以鈴兒喚之如何?!”
說完凝視著女孩兒看她同意不同意,只見女孩兒抬起了頭面露喜色起身小施一禮說“多謝兄長為小妹賜名”
聽完欣喜不以笑著說“鈴兒不必多禮”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便又打洗起衣物來。鈴兒邊洗邊問“
小妹今已知兄長氏歐陽還不知名為何”他笑著回道“為兄叫歐陽禹夏”
鈴兒點了點頭又問“兄長口中的我可是兄長本人的自稱乎?”
他笑著說“正是,小妹今已有名字了不再是以前的孤兒了,勿要以奴家奴婢自居。就以我稱之便可。”
鈴兒擔憂的說“小妹若以我自稱會令族人不滿,尤其恐惹怒族長!”
他滿不在乎的說“有何可懼,妹妹又沒有犯錯破壞族規,況且眾生平等更沒有誰是誰奴隸之理!不過是當權者欺壓別人的借口而已。為兄可不吃這一套,小妹即以認為兄且又隨兄長之姓就不許妹妹是他人之奴,一切由為兄擋之,有兄長在日后小妹不用懼怕任何人。”
鈴兒聽了雖然沒有說話但心里覺得暖暖的從沒有的幸福感由然而生。過了一會兒二人洗好了衣物他搶著端起木盆衣物,讓鈴兒只拎裝滿餐具的竹筐雙雙回去了。
路上歐陽禹夏不由得心想“這也太狗血了吧!我居然在古代認了一個妹妹!”
不過又一想“雖然自己崩潰的掉進了不可思議的狗血穿越劇里!不過慶幸的是認了一個妹妹。也算是有個伴不那么孤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