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二女提早起床,服侍鈴兒更衣洗漱梳妝打扮。鈴兒不習慣別人服侍自己。便要自己來奈何他倆邊拉邊哄死活不肯,只好配合她們了。梳妝完畢后菓菓就去歐陽禹夏的臥房了。
到了門口剛想推門進去忽然想到歐陽禹夏不喜歡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在他房間里。便又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鼓足勇氣清了清了嗓子對房間里說“大人是否更衣洗漱,菓菓在此隨時等候大人傳喚?!?/p>
屋里卻沒有回應,菓菓也沒敢再問怕打擾他睡覺可等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只好躬著身子立在門旁恭候著。
“菓菓你站這干嘛呢?”菓菓忽聽得背后有人跟她說話忙轉身觀瞧,原來是歐陽禹夏正笑容滿面的看著她,令她費解的是他手上還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放著一些自己從未見過的食物。
菓菓忙回答道“菓菓還以為大人還在熟睡,遂在此等候以便大人醒來傳喚之”
“哦!是這樣”他又看了看菓菓想了想說“日后早晨你不必站在我門外等我傳喚了,我習慣一個人早起打理自己了,有事我自會叫你的?!?/p>
“是,大人?!鼻懬憫暤?。
又看了一下歐陽禹夏手拖著的一托盤食物疑問道“大人您這是?”
“哦!這些是我為大家做的早餐。你們古代的飯菜吃著有點不合口味,所以你我就弄了點?!睔W陽禹夏回道。
菓菓聽了張大了嘴詫異不已不敢相信的問“大人是說這早膳是您親手烹制?”
“是??!怎么了?”他不解疑問道。
菓菓回道“大人貴為王族之尊,身居爵位上卿何等身份,怎可做此下人所做之事乎!若膳食不合口味吩咐下人詳加調配便是,大人又何必屈尊貴體親自烹制也!?”
“咳!”他聽了不禁被她煽乎的咳嗽了一聲,并反駁道笑了笑說“什么身份尊貴什么下人所做之事,這都是古代統治者忽悠你們平民百姓的?!?/p>
“大人忽悠乃何意也?”菓菓插話問。
他忙回“??!忽悠就是欺騙之意也。”
菓菓聽了不是很明白還是有些擔憂道“可大人……”
“別可大人啦!快去叫鈴兒和露露到我房間里一起吃早餐”他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菓菓見了不敢再說下去只好蔫聲蔫語的應道“遵命”
他馬上提醒道“嗯~又犯老毛病啦!”
“哦!大人贖罪!”菓菓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他聽了立刻瞪了眼。菓菓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便趕忙又說道“好的,OK,我這就去叫她們”
說完不由得咧了一下小嘴,后撤幾步轉身快速逃離了現場。他見了哭笑不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便進屋去了。
沒過多大會兒,三女就到了。眾人上榻坐定后,露露便目不轉睛地看著歐陽禹夏做的早餐問道“大人聽菓菓說這些食物都是您親自烹飪乎?”
他回道“嗯!不錯!這些就是我們現代人的早餐”
露露又好奇地問“緣來如此!難怪此等食物前所未見,即使在越王宮也沒有”
菓菓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又順口問道“大人不知這現代的早餐都喚作何名乎?”
他剛要回答話還沒出口,鈴兒在一旁插話道“兄長還是讓鈴兒告訴二位姐姐吧!”
”哦!對呀!差點忘了有我們家鈴兒在呢!就用不著我一一解釋那么累了?!彼Ω吲d的說道。
又叮囑道“鈴兒以后她們倆就交給你好好學習現代科學知識,還有那些之乎者也的用詞也不許她們再說了,聽的我腦袋疼!”
鈴兒聽完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回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菓菓和露露睜著兩對兒大眼睛看了看他和鈴兒一句沒聽懂又很好奇。菓菓忍不住隨口問道“大人您和鈴兒在所言何事?何謂現代科學知識?為何我們說之乎者也就頭疼乎”
鈴兒和歐陽禹夏相視笑了笑。鈴兒便回道“這現代科學知識,乃兄長家鄉所學之術天文,地理文學,算數無不包括在內也。日后我會慢慢教二位姐姐的,至于這之乎者也在兄長家鄉早已不用這些語助詞了,他聞之不習慣隨覺知頭疼也!”
菓菓和露露互相看了看恍然大悟道“緣來如此!既然這之乎者也令大人頭疼,真是罪該萬死日后我們絕口不提此等語助詞?!?/p>
歐陽禹夏和鈴兒都相互笑了笑后鈴兒岔開話題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還是為二位姐姐介紹這現代早餐的名字吧!”二女連忙點頭。
鈴兒微笑著指著榻桌上的早餐一一介紹道“這個是煎雞蛋,這個是野菜瘦肉栗子粟米粥,這個是煎肉條,這個是水果拼盤”
二女興奮的看著鈴兒和早餐。歐陽禹夏接過話說道“再不吃就涼了我特意做的,每人一份都一樣。”
菓菓接話道“大人沒吃我們做奴婢的怎敢先食還是大人先用。”
”哈!你這個小丫頭怎么一根筋啊!我說過多噢少次了你們不是誰的奴婢而是人,我們大家都是平等的咱們就是兄妹是一家人?!彼麖娬{道。
露露愁眉緊鎖還是猶豫不決不敢動筷兒,他看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卻見鈴兒坐在對面沖他笑而不語。他心想”嘿!這小丫頭出息了幾天沒見知道看我笑話了?!?/p>
想完,便把露露面前那份粥碗,端起來用湯匙攪了攪,舀一匙帶有瘦肉和野菜的遞到露露嘴邊。這一舉動嚇得露露慌忙把身子一仰并連忙擺手道“大人不可,萬萬不可,露露怎能受得起大人親自喂食,奴婢實在吃罪不起!”
菓菓在一旁也勸說道“是?。〈笕巳f萬不可如此?。 ?/p>
他不耐煩的打斷說道“你們倆閉嘴!”又故意板著臉對露露說”露露你在不吃,大人真的要生氣了?!?/p>
露露聽了怕得要死這才慢慢回身,小心翼翼的把嘴湊到湯匙邊上,心一橫閉著眼睛把湯匙里的粥含到嘴里,還沒來的急咀嚼就被濃郁的香味,刺激到味蕾瞬間睜開眼睛,忍不住品嘗起來并同時連忙點頭。
菓菓在一旁目不轉睛的觀察者忙問露露”怎么樣,味道如何?”
露露并不回答只沖她眉飛色舞的點頭又很快接過歐陽禹夏手上端著的粥碗狂吃個不停。菓菓真快被她給氣死了。這時只見歐陽禹夏端起了她面前的粥碗,菓菓嚇得慌忙用雙手搶奪粥碗,并勸說道“大人還是讓菓菓自己來吧!不敢屈尊大駕!”
他聽了吧著嘴說道“我聽你這么說,怎么這么不舒服呢!越想越不是什么好話!”
鈴兒在一旁忍不住又噗嗤捂著嘴笑了。菓菓沒有聽懂疑惑的看著他二人。歐陽禹夏見了沖菓菓說“嗯!不管怎么樣為了,懲罰你剛才說的那話還是我喂你吃吧!”
又嚴厲的說了一句“快把手拿開”
菓菓雖然沒有聽懂但見勢不妙,聰明的把雙手迅速的撤了回來不敢吱聲了。
只見歐陽禹夏又和剛才喂露露吃粥一樣啊吹了吹粥遞到菓菓嘴邊。菓菓不敢怠慢乖乖的把粥吃了。歐陽禹夏看了歡喜的不得了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嘛!你們記住咱們是一家人,不要講究那些破規矩以后越隨便越好。”
說完又溫柔的問菓菓“這現代的粥味道怎么樣???”
菓菓忙接過粥碗也連連點頭笑著回答道“此粥香醇濃郁口感順滑粘糯,尤其加上野菜瘦肉和栗子真乃味美絕倫!菓菓還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呢!”
露露在一旁趕緊附和道“是啊是??!菓菓所言甚是。”
菓菓聽了氣不打一出來沖她胬了一下小嘴反駁道“哼!我剛才問你怎么不說!等我說完了你又是??!是啊的!”
露露嘟著小嘴委屈的回道“我沒有你會能言善道嘛!再加上大人烹飪的早餐太美味了,我忍不住食用嘛!”三人一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完了歐陽禹夏滿意的對她們說“好啦!只要你們喜歡吃就行了我看著也高興!”
說完了端起自己的這份粥碗剛喝了一湯匙,就聽到有人酸酸的說道“哈!兄長真是偏心吶!只喂兩個姐姐喝粥卻單獨不喂我!”
他一看正是鈴兒一想到剛才沒好氣的回道“哼!你還說!剛才你不幫我勸她們說句話,反而還在一旁看我笑話?,F在又來瞎湊什么熱鬧趕緊吃吧?!?/p>
“不嘛!就讓你喂我!”鈴兒突然嘟起小嘴撒起嬌來。
他還從還沒見過她這樣過。不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的裂了一下嘴道“咦!你怎么變這樣感覺怪怪的!”
鈴兒得意的沖她笑了笑。他無奈道“好了!好了!怕了你啦!”
說完便放下自己的粥碗,拿起鈴兒面前的粥碗剛要喂她,鈴兒卻說道“我不要喝這碗,我要喝你的那碗!”
他一聽氣的直瞪眼剛要發火,又看見鈴兒微笑可愛的模樣,卻發不起來了。無奈只得道“好,換我這碗?!?/p>
說完便換自己的那碗喂她,可粥剛到鈴兒嘴邊她就喊起來“燙!”
他疑問道“燙嗎?剛才她們怎么不說燙就你說燙呢?”
“是燙嘛!不信你嘗嘗!”歐陽禹夏聽后便自己嘗了一下,并不燙溫度正好趕緊遞過去。
反駁道“燙個毛線啊!快點吃吧!”
鈴兒笑呵呵的一下子把那一湯匙粥吞在嘴里,邊咀嚼邊特別得意的看著他。歐陽禹夏這才把碗放下沖她沒好氣的說道‘’滿意了吧!以后不會再說我偏心你兩位姐姐了吧!‘’
三女相互看了看都憋不住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大聲。他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哦!好你個鈴兒故意捉弄我是吧!”
“不這樣做兩位姐姐怎么知道和你這個現代人相處呢!”鈴兒笑著回道。又看著笑著的二女說“看這兩個大美女笑得多開心吶!”
二女聽了立馬止住了笑聲害羞起來臉都紅了,歐陽禹夏見了一想也對便說道“好你個鬼機靈,虧你想的出來再多幾次,兄長非得讓你氣死不可!”
可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這樣也好,能讓她們多笑笑也是不錯的”
說完和鈴兒相視笑了笑。
最后對她們說“大家快吃吧不然菜真的就涼了”
等四人用完早餐后,菓菓迫不及待的問道“大人方才與鈴兒交談時提到燙個毛線,這個毛線是何線?”
歐陽禹夏笑著回道“這個毛線不是什么線,它是個否定詞是我們現代人常用的網絡流行詞”
“哦!那網絡又是何物?”菓菓又接著問。
他回道“網絡就是互聯網在我們現代人與人之間聯系溝通的工具。明白了嗎?”
菓菓一臉茫然看了看露露又看了看鈴兒似懂非懂的樣子。鈴兒這時溫柔的握住菓菓的手說“沒關系有什么不懂得問我就行了,我會慢慢教你們的”
他也趕忙補充道“對!以后鈴兒就是你們的老師,她會教你們現代科學知識的”
三女聽了都很高興。菓菓高興的和露露說“太好了我們可以書寫文字閱覽書籍了”
露露也高興的說“是?。∈前?!做夢都想不到我有機會讀書寫字?。 ?/p>
他和鈴兒聽了都喜滋滋的笑了。此時房間里彌漫著幸福溫馨的氣氛。
過了一會兒他對菓菓和露露說道“露露你先把餐具收拾下去。菓菓你去讓總管把前幾日,我招見的各能工巧匠,主管和那個軍士頭領叫到大殿去等我議事。”
“是,大人?!倍畱暥?。
片刻間二女便回來復來回來復命了。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女總管便來到房外恭恭敬敬的迎接他到大殿去。
眾人到了大殿后,他便問他們道“交代你們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回稟大人,屬下等都已辦妥。眾人都應聲道。
然后紛紛把各自所要的東西,寫在竹簡布條和獸皮上,交到總管手上,總管再交到他案桌上讓他過目。
他翻了翻除了軍士長繪制的管轄地圖看得懂外,其它的竹簡都看不懂。他把地圖交給站在身后的菓菓保管。又吩咐女總管道“這些本大人就不用看了,如數分發辦理此事極力配合師傅們吧”
女總管施禮答曰“屬下不敢承受勞煩二字,能為大人分憂乃屬下榮幸之至也!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他笑著說“總管言重了,此事便如此本大人還有一事要你去督辦”
說著便從衣袖里掏出一大打布絹交給總管手上??偣芊朔戳丝词且恍﹫D樣和奇怪的數字和文字她卻看不懂。
便皺著眉問道“大人這是?”
他回道“這些是本大人要下面各師傅們,制作的事物圖樣以及參數,你把它分發下去如有不明之處便來詢問鈴兒她會一一詳解”
“是大人屬下領命”總管應聲道。
他又問“上次本大人要你們為自己取姓名的事如何都取好了嗎?”
”是大人都取好了”眾人應聲道。
他開心的說“好!太好啦!擇日,本大人會叫人把你們的名字記錄在冊的”
他又對眾人說“軍士頭領留下汝等都散去做自己的事吧,盡快把本大人所要的事物做出來?!?/p>
“是大人屬下告退”眾人應聲由總管帶領而去。
站在殿下的那位軍士頭領問道“不知大人留下屬下有何吩咐?”
他回道“也沒什么只是請你做向導,與我實地考察一下,順便欣賞我這萬畝封地秀麗景色以及風土民情?!?/p>
軍士頭領慌忙拱手施禮道“大人折煞屬下了,屬下萬死也受不之不起大人之請字也,只要大人吩咐屬下定當效犬馬之勞”
他笑著說“頭領不必如此緊張,日后跟隨本大人時間久了習慣就好了?!?/p>
軍士頭領聽了默默的站在那里沒敢應聲,因為身份相差太大萬一哪一天這個尚卿爵爺心情不好置他個不敬之罪不就什么都晚啦!
歐陽禹夏似乎看懂了些什么,為了緩解他的憂慮便笑著詢問道“哦!對了你為自己取得是何姓名?”
軍士頭領拱手回道“回稟大人屬下為自己取名為護衛”
歐聽了有些不解隨口道“‘護衛’這個名字不像是名字而是一個職為??!叫起來有點怪怪的!”
他又問道”不知你這名字因何而起啊?”軍士頭領拱手回道“回稟大人”
“唉!與本大人講話不許行禮,不許言屬下回稟等詞匯直言便是?!彼室獍逯槻逶挸C正他。
軍士頭領看了看他的臉色,慢慢的把手放下挺直身子應聲道“是大人”又繼續回道“方才大人所講不錯此名正乃‘屬’我之職位也”軍士頭領剛想說屬下又馬上改過來了。
三女看著二人對話不免在一旁偷笑。他也沒有反感和制止她們反而樂見之。其實大家都明白他想讓其他人和自己一樣不比拒于禮節人人平等可,是古代人已經習慣了想接受他的思維理念不是那么容易的。
軍士頭領繼續說“自古以來能得姓名者有四個等級:一等者君王給功績卓著的下屬賜姓;二等者是以權位和名望而取姓名;三等者是下級各行頗有建樹奴工能得眾人認可方能取之姓名;四等便是下下級之千萬奴隸以自身所居之地名而被稱呼亦談不上什么姓名也。我之姓名便是以自身職位而取之。雖無任何名望但愿誓死保衛大人以大人唯命是從”
“哦!緣來如此!這古代奴隸制度還真是壓迫人吶!取個名字還分三六九等”歐陽禹夏聽了方解并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護衛聽了一時沒聽懂,便好奇的問道“大人何為壓迫和為三六九等?”
“哦!沒什么我就是有感而發罷了。”他忙答道?!南刖褪钦f了你也不明白’便立刻轉開話題道“若如此你就隨你日后便喚你叫護衛了?!?/p>
然后他一看時間也差多了便站起身說“好啦!該干正事了,護衛你去備馬,與我同行體察民情。”
護衛應聲下去。歐陽禹夏又轉身和笑意未消的三女笑瞇瞇的說“哼哼哼哼!笑完了就回去吧!”
三女一聽立馬不干了菓菓性子急先說道“大人你體察民情為何不帶上我們?”
他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帶上你們呢?”
”因為!因為!”菓菓措不及防一時想不出詞來,忽然想到說“因為菓菓和露露是大人的貼身侍女,鈴兒更是大人最疼愛妹妹呀!”
他笑著回道“算你機靈回答的有一絲道理”
又繼續問道“即便是我同意你們和我同去,那你們會騎馬嗎?”
三女互相看了看都默默的搖搖頭。他看在眼里得意洋洋的等著她們還有什么說的。
菓菓想了想忙說道“但是大人也并非要騎馬去呀!我們可以乘馬車一同前往??!”
露露忙在一旁附和著。他一擺手回道“唉~承馬車出行過于緩慢,搜集不了過多的實地情況。騎馬則快得多搜集的民情、民風、地理面貌更多一些”又勸慰道“你們不是在學現代科學知識嘛!天天跟著我怎么學呢?你們學你們的現代科學,我去辦我的事不挺好嗎!”
菓菓卻說道“菓菓只想簡單的做大人身邊的一個小小的貼身侍女,時刻服侍大人心愿足矣!若是不能跟隨大人身邊服侍大人,什么現代科學什么書寫文字菓菓都不在乎!”
他聽了有點不高興了說道“你這小丫頭說什么呢!你又不是我老婆成天跟著我算怎么回事???再說了讓你們多學點知識,對你們以后成家生活是有所幫助的有什么不好?!?/p>
他這么一說卻不想竟惹得菓菓他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不大人愿帶我們在您身邊,大人不讓我們為您沐浴更衣時,便知遲早有一日會不要菓菓和露露舍我們而去之?!?/p>
他和鈴兒一聽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但是菓菓說的還真有可能成真。
其實歐陽禹夏老早還真是那么想的,給她們倆自由找個好人家嫁了就和鈴兒去尋找時空隧道。這下被菓菓無意間說中愣住了,他沒成想古代看破了自己的心事。鈴兒也嚇了一跳連自己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露露在一旁也察覺到了詫意的問道“大人菓菓方才所說可否屬實?”
“這個~其實是以后的事情啦!你們遲早是要嫁人的,跟著我時間長了會耽誤你們的青春的。菓菓聽了哭的更大聲了還說道“菓菓沒有猜錯吧!大人真的是這么想的!”
說完便跪下痛哭流涕的繼續說“大人,菓菓今生不嫁人,只愿能留在大人身邊伺候大人和鈴兒翁主”
露露也淚流滿面立刻跪在地上附和著說“大人露露思維愚鈍沒有菓菓聰明,看不出大人心事,可大人剛來之時以與我二人許下承諾,永不相棄我們至死相隨永不分離。難道大人都是忽悠我們的嗎?”
他聽了心想‘嘿這個露露平日里蔫聲寡語的看不出來關鍵時刻,一下子就抓到自己的把柄了,還學會用忽悠現代詞語將我的軍了!真是現學現賣呀!’但是他也最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哭了,趕緊勸說道“當然不是啦!大人許下的承諾怎么能忽悠你們呢!快起來!趕緊起來吧!”
邊勸說邊附下身子前去攙扶她們。菓菓逼宮說“我們不起來除非大人發誓信守與我二人的承諾,不然我們就跪死算了”
露露也附和著說“是啊大人你都有意不要露露和菓菓了我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他無奈只得表態說“好好好!我答應你們,我發誓我會信守承諾的。快起來吧!”
說著趕緊給鈴兒遞了個眼色,鈴兒秒懂立刻上前幫忙攙扶還勸說道“二位姐姐快起來吧,你家大人已經答應你們啦。”
二人漸漸的止住了悲傷,也順勢被兄妹倆攙扶起來。菓菓心眼多邊摖著淚水邊和鈴兒說“那鈴兒也發誓答應我們姐姐于不顧”
鈴兒無奈的笑了一下說“好好好!真是服了你們了!我發誓我答應你們了可以了吧!”
菓菓頓時破涕為笑了。露露也跟著笑起來。他卻在一旁直搖頭長嘆口氣說道”你們倒是開心啦!我可就慘嘍!沒想到古代女人認真起來太難纏了!”
鈴兒聽了立刻反駁道“不光是我們古代女人難纏吧!恐怕你們現代女人也不會是什么省油的燈吧!”
這句話咽得他啞口無言他一時忘記鈴兒也是古代人底細一清二楚不愿意聽這樣的話了。撇了她一眼嘎巴了一下嘴后。聽不明白的露露便好奇的問“鈴兒你和大人在所言何事?”
菓菓也問“是啊!何為難纏:何為省油的燈???”
“哦!沒什么,我和兄長再夸你們聰明可愛呢!是吧兄長?。俊扁弮褐e稱道并橫了歐陽禹夏一眼。
歐陽禹夏沒有回答,無奈的故意岔開話題,做了個有請的姿勢說道“起駕吧!三位姑奶奶我陪你們游山玩水”
說完轉身就走了。鈴兒看了撲哧就樂了。菓菓和露露一臉茫然。露露不免問鈴兒“鈴兒大人這是?”
鈴兒忙回道“還不快跟上你家大人允許我們同他一起出去啦!”
二女一聽眼睛一亮高興起來趕忙拉著鈴兒追上了去。到了大殿外護衛牽著兩匹快馬早已等候多時了。
歐陽禹夏立刻吩咐道“護衛,把馬牽回去吧,這次我們乘車去。換一乘馬車來?!?/p>
“是,大人。”護衛應聲而去后馬車返回來。他上車時護衛則單膝跪地蹲在車巖邊上。
他不解得問“護衛你這是做何?”
“大人,護衛為您綴蹬便于大人上車也。”護衛報拳回曰。
歐陽禹夏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把把他拉起來嚴肅的對他說“日后不許你為任何人綴蹬,不光是你凡我屬地之人皆不可做此等事。明日便于我傳令下去。”
“是!大人!”護衛見了有些吃驚不過還是立馬應聲道。
他轉過身來先把鈴兒扶到車上,接著又把菓菓和露露再扶上車,最后自己撩起寬大的古裝衣裙,高抬腿手把著車門邊縱身上了車。護衛也隨后上車驅趕馬匹駛出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