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不由得轉頭張著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鈴兒。
鈴兒一見他這奇怪的表情,以為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說忙問“兄長有事嗎?”
他才反應過來答道“啊!沒事。”
說完立即轉過頭來,一眼看到人群中受拘束的女孩們便暗想‘管它什么除夕紀念日與我有關沒關呢,既然他們這么重視,我不如借機解救女孩子們一下呢!’
想罷拿定主意后,便接著族長剛說完的話。大聲對大家說“諸位為了歡慶這除夕大喜之日,勿論男女老少皆手牽手圍著火堆邊跳邊唱吧!”
眾人一聽應聲叫好可是女孩子還是猶豫不定不敢出聲。他見了為了打消她們的顧慮,即可一手抓住族長一手抓住鈴兒,他倆的手隨即舉過頭頂邊跳邊唱起來。二人都沒有防備一下子被他抓牢并帶著跳尷尬不已。舞姿也奇怪的不得了。可這些豪不影響效果。現場的氣氛早已被他們三個分別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帶動起來了。眾人紛紛跟著他們學手牽手圍著火堆興高采烈的唱跳起來。
一開始鈴兒還有些害羞可后來見大家都一樣唱跳便放松了,并且被歐陽禹夏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享受,這種奇怪而又甜蜜的感覺了。而族長年紀大了吃不消趁亂抽出手躲到一邊休息去了歐陽禹夏這邊空的手,馬上換上了一只柔軟細嫩熱乎的小手他感覺好舒服的。跳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發現原來是族長女兒,她一見她爹躲開馬上趁亂,甩開她娘偷跑過來暗自高興的,主動抓著歐陽禹夏的手隨著唱跳起來。
歐陽禹夏見了很自然的沖她笑了笑又扭過頭去了。族長女兒被他這一笑電暈了,頓時心里麻酥酥的,渾身血液翻騰,心臟狂跳不已都快到嗓子眼啦臉憋的通紅。而鈴兒察覺到,她在歐陽禹夏的另一邊緊緊握著他的手,莫明的醋意翻上心頭。臉上甜蜜的笑容也逐漸消失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這時有人餓了在火堆邊上燒煮食物并請他們吃。就這樣大家都過了一個歡快難忘的夜晚。
第二天他和族長帶著眾人按照昨天定好的,用紅布條分別扎在居住人群活動各個區域邊上。下好各種捕獸工具并挖了捕獸陷阱,最后插上明顯的標記。
他還將所有的孩童集合起來告知他們記住標記不要誤踩了,以免受傷并派專人每天巡視一遍隨時修復意外倒掉的標記等事物。
過了幾天都弄好后他便叫眾人回家休息,不用在竹林里躲避夕獸了。為了確保起見,他還讓每家每戶門窗上都貼上紅布條院內燃起一堆火以防不測。他還領著鈴兒在自家門紅布條上寫了對聯。這一天他和鈴兒吃完飯,二人閑聊時鈴兒問道“鈴兒憋在心中很久的一些疑問想問兄長”
他笑著說道“鈴兒你我之間就不要客氣了!想說就說想問就問唄!”
鈴兒問“兄長那晚對族長說,夕獸有神靈附身殺不得,可是鈴兒記得你曾經說過世上并沒有鬼神之說啊!還說那是封建迷信不能相信。”
他一聽笑了笑說“不錯,還好我只是對你一個人說過,不然夕獸可就慘了”
鈴兒聽了莫名其妙質問道“兄長何出此言又為什么替那吃人的夕獸擔心呢?”
他又反問道“鈴兒你知道那夕獸是什么嗎?”
鈴兒答“它不就是常以老虎獅子為食頭長觸角窮兇極惡的怪獸嘛!”
他聽了大笑了一聲說“什么窮兇極惡怪獸啊!這夕獸原本是上億幾千萬年前白堊紀時期恐龍的一種。因為我在博物館里看過好多種恐龍的化石,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聽博物館講解員說大約早在六千萬年前就滅絕了,能在這個時期見到已經是不容易了,要是能存活到現代那可就太珍貴了!大熊貓都比不了呢!”
鈴兒聽了吃驚不已張著小嘴并感嘆道“沒想到幾千萬年前就有夕獸了!噢不!是恐龍”
驚訝了一會兒后又問“那兄長剛才說的大熊貓又是什么啊?”
他看著鈴兒吃驚可愛的模樣笑了笑說“噢!大熊貓是八百萬年前的動物,已經存活在兩千年后我們二十一世紀了,是世界上存活時間最長的動物可寶貴了,而且只有我們國家才有哦!”
鈴兒聽了恍然大悟說“啊!我明白了!兄長是想保護這稀少的恐龍不讓人們捕殺它,才謊稱恐龍身上有神靈附身讓人們打消這個念頭。”
他沖鈴兒挑了一下大拇哥稱贊道“鈴兒果然冰雪聰明。”
鈴兒聽他一夸臉不禁害羞的紅了一下,便低頭平復了一下又問道“鈴兒還有一事不明白,兄長為什么不讓人們打獵呢?而是把動物花費時間和精力,像養山雞一樣馴養后再吃呢?”
他吸了口氣沉重的說“人類和動物本來就是這個地球上平等的生物,也是處在一條生物鏈上組成部分。由于人類思維能力生產工具遠超于其它動物,就只能是人吃它們而動物吃不了人,如果在任由人類打獵捕殺不管,到最后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這個地球上人越來越多其他生物,越來越少直至消亡。那么人類就有可能重蹈六千萬年前白堊紀恐龍時代那樣,走向毀滅的深淵里了的”
鈴兒聽了隨后說道“所以兄長才讓人們把動物養起來吃而不是去捕獵吃”
他又挑了一下大拇哥微笑著說“恭喜你又答對了!”鈴兒見了也笑了。
正在這時忽聽門外一陣敲門聲并有人高聲喊道“先生可否在家?”
“我在!”他聽了忙應了一聲并開門,一看原來是石匠師傅。
還沒等他開口問其來意呢石匠卻迫不及待并興奮的對他說“先生快隨小人走。幾個月前叫小人鑿刻雕制的那石磨,已制成并試用之后果然磨谷去殼神速,與石臼相比簡直天差地別也!”
歐陽禹夏一聽大喜道“果真如此!甚是好也!”
又馬上對他說“還請師傅稍等片刻,容在下將谷物取出前去磨掉。”
鈴兒在屋里聽到二人的對話走過來好奇的問道“你們剛才說的石磨是什么東西啊?”
他聽了扭頭朝鈴兒笑了一下故作神秘的說了一句“等一下看了,你就知道了。”
石匠聽了二人的談話似懂非懂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明白了他們說的意思就沒在意。便幫著他將沒有去殼的稻谷麥子搬出裝上推車,鈴兒也過來幫忙。
三人推著谷車來到石匠家就看到了,由上下兩扇圓形面積厚度相等一模一樣的石板,和一根粗長木頭杠子所構造成的石磨。并座放在高度大小適于人方便操作的大石頭上。鈴兒見了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只是看著歐陽禹夏如何操作并在旁邊打下手。
當他推磨的時候,鈴兒也幫忙推,他怕累著她就不讓她推,只叫她往石磨中間的圓孔里添加谷物不一會兒鈴兒就驚奇的發現,自己添加進石板圓孔中的稻谷逐漸由石磨邊上固定的兩個口分別漏出,并把稻米粒和谷殼分得清清楚楚干干凈凈的。
鈴兒見了大喜過望情不自禁得驚呼道“哇!這石磨太神奇了!竟能把米粒與谷殼自動分開!”
他見到自己設計的石墨很成功也得意的笑了。這時石匠把自己的老婆和女兒也都叫出來觀賞自己親手制作的石磨神奇功效。她們娘倆見了也贊嘆不已。石匠女兒還主動到鈴兒旁邊幫忙,石匠夫婦沒有阻攔很快也投入到幫忙當中。由于人多力量大不到一個時辰,就把一推車的谷物全部磨好,并收拾干凈裝上車。
歐陽禹夏為了感謝石匠一家的幫忙就要留下一包給他們,可是他們死活不要,他無奈只好再三謝過后,和鈴兒推著車一起回去了。
到了家他將磨好的大米和谷糠分別放好。這時鈴兒有些猶豫的從寬大的袖口里,抽出一塊精美的絹帕遞給他說“給你的。”
他好奇的問“什么東西啊?”
邊說邊接過來仔細一看上面還繡了一對鴛鴦,一只高昂著頭正對面一只害羞的低著頭。他看了后見鈴兒沒有回答,以為是她給自己繡的呢便稱贊道“鈴兒手好巧哦!繡的真像!真好看!”
鈴兒聽了不禁撅了一下小嘴冷言冷語問道“喜歡嗎?”
他高興得回道“喜歡!謝謝鈴兒!”
鈴兒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謝錯人了!這是一個年輕漂亮瞎子托我送給你的。”
他聽后疑惑的問“什么年輕漂亮瞎子?誰啊?”
鈴兒回“就是剛才幫我們磨谷的漂亮女孩子,石匠女兒啊!”
他聽了沒有多想便說“啊!是她呀!”
不禁又埋怨鈴兒說“人家好好的,你為什么說人家是瞎子呢!這可不禮貌哦!”
鈴兒回道“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兄長你自己說過的,鈴兒只不過是借用而已。”
他馬上反駁道“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說這種話!鈴兒別瞎說!”
鈴兒提醒他說“兄長還記得那除夕之夜在竹林里,你曾說過不可能有女孩子看上你,除非她是瞎子嘛!”
他一聽才想起來是有這么回事,不由得尷尬的看了看手中的絹帕,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了。又想了想便叫鈴兒幫忙生火煮米飯。鈴兒看看天色還早便問“兄長餓了嗎?現在離晚飯飯時間還早啊!”
他笑著說“我不是餓了是要教你做年糕。”“做年糕!”鈴兒不禁好奇的說。
他笑了笑繼續說“在我們二十一世紀的家鄉每逢過年家家都要吃年糕,顧名思義吃了年糕祝愿家人年年高升”
鈴兒聽了點了點頭便默默的給他打下手并仔細跟著學。只見他將煮好的糄稻糯米飯,放進厚實的銅盆內,用沖洗干凈的木棒,用力的往下捶搗直至粘稠形成年糕,還讓鈴兒親手捶搗幾下。好了后他用洗干凈的小刀先切了一塊讓鈴兒品嘗,鈴兒吃了贊不絕口。
最后他把年糕切好分出了一份,讓鈴兒用保溫竹籃給石匠提過去。并把絹帕塞到鈴兒手上,對鈴兒說“鈴兒幫兄長把這手帕還給她,在跟她說我不是這里的人遲早是要走的。讓她找個更好的吧。”
鈴兒一聽立刻把塞給她的絹帕塞回他手里拒絕道“人家看上的是你,還是兄長親自還給她吧!”
他一聽忙滿臉堆笑請求道“鈴兒還是你去吧,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去見人家姑娘呢?要是在我們現代二十一世紀當然沒問題,可這不是在你們古代嗎!要是讓別人看見更說不清楚了!好鈴兒求你啦!”
說著就把鈴兒手抓過來又把絹帕塞到鈴兒手里并幫她把拳頭攥緊抓住絹帕才放開鈴兒的手。鈴兒無奈只好答應去了。
等鈴兒回來時一臉憂傷眼睛有些紅好想哭過。他忙關心的問“鈴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鈴兒回道“鈴兒沒事是那可憐的石匠女兒,收到你還給她的手帕悲痛欲絕哭的像一個淚人,我勸了好半天才不哭了!”
他一聽咋巴了咋巴嘴說不出話來。到了晚上二人也沒說什么,吃過飯跟往常一樣,分別洗過澡又分別回自己房間就睡了。過了兩天二人正在和往常一樣吃完飯坐在靠近自制暖氣片旁閑聊。這時聽到有人敲門,鈴兒前去開門一看原來是鄰家老婦。
鈴兒便將她請進坐好后只聽老婦對他說“先生可曾記得除夕之夜冶煉師之女乎?”
他邊回想著邊說“不錯!在下記得,她出了何事?”
老婦道“此女自打見到先生,回去后便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思念成疾。其父疼女心切,這才拖老婦前來征求先生之意。若先生不嫌可擇日下聘說媒迎娶進門,聘禮皆可全免還附帶豐厚陪嫁也。”
他和鈴兒一聽都暗自吃驚二人互相看了看后。他忙拒絕說“此事萬萬不可!并非在下嫌棄那冶煉師之女,而是在下乃嶄住此處不會久居于此。那日在下建房落成宴請諸位時,也曾說過以經眾所周知。怎可與人成婚呢!還請老人家代在下好言相勸,讓那冶煉師之女另擇佳偶才是。”
老婦則勸說道“先生勿憂,那冶煉師已經答應女兒嫁與先生可自行去留。只要能讓他女兒陪在先生身邊便好,以滿足其愛女心中所愿!”
他聽了一臉為難的說“可是在下已有女朋友啦!”
老婦和鈴兒都沒有聽懂便不約而同異口同聲的問“什么是女朋友?”
說完二人還互相看了看。歐陽禹夏則趕忙解釋道“噢!就是你們現在所說的未婚妻。”
二人聽完都松了口氣只見老婦笑著說“老婦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別說先生有未婚妻,即便是已經娶妻生子也可續再娶啊!況且那冶煉師之女容貌俊俏,心靈手巧今年剛滿二八妙齡,在本族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與先生真乃天造地設的一對。依老婦看先生就應允了吧!”
他聽了吃驚的站起來說“什么老人家剛才說她剛滿十六歲!”
老婦不解的回答道“正是,先生以為有何不妥?”
他急曰“當然不妥啦!十六歲還未成年好不好我怎么可以娶一個小孩子呢!”
老婦聽了覺得奇怪說“可女子都在二八年華就出閣啦!不光本族全越國乃至天下各國皆是如此也!”
他立刻反駁道“可在我們現代是絕不可以的是犯法的!”
說完又央求道“無論如何老人家一定幫忙好再推掉此事!就算在下求您了。”
說完上前深施一禮。老婦見了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去扶并趕緊說“先生不可老婦豈能受先生如此大禮老婦答應便是。”
他聽了忙謝道“多謝老人家成全!那就有勞了。”
隨后他和鈴兒將老婦送出了院子并站在原地目送了一會兒后,轉身屋邊走邊唉聲嘆氣連連搖頭。
跟在后邊的鈴兒忍不住笑了起來并挖苦他道“人家白送上門的黃花大閨女和陪嫁兄長都不要,換了別人還求之不得呢,恨不得馬上抱得美人歸呢!”
他一聽停了一下,心煩的白了她一眼又好奇的問道“你說她們怎么都看上我了呢!我有什么好的!我在大幾歲都可以當她們爸爸了!”
鈴兒則調侃道“誰讓你在除夕夜的時候,驅趕恐龍那么英勇呢!人家不傾心于你傾心誰啊!”他聽了嘆了口氣說“哎!真是麻煩!”
鈴兒卻說了句“這算什么,真正的麻煩還沒來呢!”
他聽了好奇的問“還有什么麻煩?”鈴兒賣起關子來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完就先走進屋子里去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也沒想明鈴兒說的什么意思,干脆就不想了便隨后也進屋了。
到了掌燈時分二人吃完晚飯,歐陽禹夏就洗澡準備睡覺了。剛洗到一半就聽見有人敲門,他忙高聲問道“何人?”
可沒人答應只是敲門,他又問了一句,還沒有人應,而敲門聲卻沒有停。他暗暗不爽都想罵人了壓了壓火氣,簡單的穿了一件衣服就去開門了。邊走邊喊“來了!來了!”
當他打開門一瞬間還沒等他看清是誰呢,只見有個人迅速的闖進了屋內,他不禁嚇了一跳,慌忙回身查看,借著松脂燈火一看,不看則以這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張目結舌。
這人誰啊!不是別人就是那族長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只見他身穿素羅袍頭上發髻包裹一藍色方巾,肩上還背著一個藍色包袱。與以前她穿的衣服天差地別。
歐陽禹夏吞吐吞吐的疑問道“姑娘為何深夜到此?衣著還如此樸素?可是有何要事乎?”
只聽族長女兒低著頭紅著臉說“奴家自打在那除夕之夜見到先生,便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之,尤其在篝火邊先花生牽著奴家的手回眸一笑,已牢牢印在奴家心中。就連在睡夢中也都是先生的笑容。奴家思念的緊便以實情告知父母,原本望二老答允奴家嫁與先生,可家父聞之勃然大怒訓斥一番,還說先生不會久居此處,要回到遙不可及的家鄉永遠不復返也。奴家便換上素衣帶了盤纏,偷跑出來想與先生遠走高飛。”
他一聽就傻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顧不上使用古言語法了,脫口而出現代話道“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你要和我私奔!Oh my gad這哪是古代女子干的事,分明就是現代人嘛!現在還真有點懷疑你和我一樣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族長女兒當然聽不懂他說的現代用語了不解得問“何為私奔?何為Oh my gad?奴家聞先生之言怎么不明其意也!”
他一聽才想起來剛才一著急忘記說古語了忙道“噢!在下方才之言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在下不能與姑娘擅自離開不告而別。”
族長女兒說“既然先生不想不告而別,可托媒下聘向家父提親迎娶奴家。若家父執意不肯奴家在與先生逃離此處也不算不告而別了。”
他一聽心想這丫頭還挺聰明的嘛又勸說道“承蒙姑娘垂青錯愛,在下還是不能應允,姑娘可曾想過若真與在下奔走他鄉永不復返,汝就不想念父母雙親乎?不想留在二老身邊盡些孝道乎?”
族長女兒聽了這番話才有些猶豫,他見機會來了便想先穩住她說“不如這樣姑娘先住在鈴兒房中,讓她陪伴幾日想好了再做定鐸如何?”
族長女兒聽了擔憂的說“可奴家偷跑出來若是讓家父知曉,豈能應允奴家住與它處,況且家父平日管教甚嚴,奴家從未敢離開房門半步。”
他回道“姑娘勿慮令尊由在下說服便是。”
他幸事旦旦的說道。族長女兒說“如此,那奴家全憑先生做主。”
隨后歐陽禹夏便把她帶到鈴兒房里跟她一起睡。
鈴兒一開始不知道問怎么回事,等他便把來龍去脈跟她說了一遍,并讓鈴兒好好照顧她交代完后便去找族長了。
族長女兒覺得沒什么隨便應了一聲,鈴兒在一旁沉默不語略有所思。
歐陽禹夏找到族長后說明情況,族長先是暴跳如雷大發脾氣還說道“老夫沒有這個孽障,叫她回來非打斷她腿不可,竟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他知道他這是氣話就勸他說“族長勿惱,令愛今天所做之事雖然可氣,但也情有可原。”
族長怒氣沖沖的問“先生此話怎講?”
他回說“族長,一個人被關在房間里十幾年不出門與坐牢何異。就是籠中小鳥一打開籠門,都要飛走可望自由,更何況人乎!”
族長聽了不說話了在哪里反思起來。他見他保守觀念有些動搖了,趁機出主意說道“在下有一法可化解此事永不發生也。”
族長忙問道“何法先生速速講來”
他回道“族長可叫女子們每逢初一十五出門聚會一次,若滿十八周歲見到情投意合者,無論男子出身家境如何都不要加以阻撓成全其姻緣,便可杜絕家女私自外逃之事發生也!”
族長聽了沉默不語猶豫不決。他并沒有催促他只是借機說“族長勿需此時做出定論,可考慮幾日,若覺得在下之法有理,便采納覺得無理棄之也無妨。”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在下見令愛心緒異常,若強行拉她回到家中恐其作出傻事。便安排在義妹鈴兒處,房中休息幾日,讓鈴兒日夜守候照看之,代令愛情緒好轉后再送她回來!不知族長以為如何”
族長聽了拱手施理道“如此甚好,有先生在老夫便安心矣,這幾日那孽障就有勞先生與令妹啦!”
“族長,言重了,此事因在下而起,在下理所應當責無旁貸也。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見事已成就忙告辭回去睡覺了。第二天族長老婆就來看她女兒了,先開始母女倆哭的像淚人一樣,歐陽禹夏還留下她吃了午飯最后,族長老婆見自己女兒,在這里不愁吃不愁喝,還有人陪過得很開心便放心的回去了。
這些天族長女兒在他們這里玩的可好了,白天他們一起吃法做家務聊天講笑話,晚上和鈴兒一起燒水洗澡睡覺兩個人形影不離,真是相見恨晚吶!每天都聊到深夜有時還偷偷的弄點夜宵吃怕打擾歐陽禹夏睡覺。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十天過去了族長氣也全消了,便和他老伴接女兒來了。還拎了兩壇酒兩只雞一公一母。
三個女人到鈴兒房里緒話族長和歐陽禹夏則在房里談那天他說的建議。
族長當時就表態采納了建議,還請他全權負責操辦此事。他正閑著無聊呢便欣然答應了。中午他留了他們一家三口吃了飯。族長本來是不想在這吃飯的,可是女兒不走又加上看在歐陽禹夏的面子就吃了。
吃完飯又聊了一個時辰,族長實在忍不住了就把依依不舍得寶貝女兒帶了回去。歐陽禹夏送走他們后便去竹編師那里交代了一些事,又到各各地方收集了許多紅布和其他東西,并和鈴兒在家中在許多紅布條上寫字。
第三天一切都辦好后他找到族長,讓他派人通知所有人,晚上去竹林集合有大事宣布。到了晚上眾人來到竹林老遠就看到里面,有好多紅色圓球里面還放著光,照的整個竹林通紅的。還掛著好多紅布條地上還支了一口大鍋里面正燒著水。
原來這些都是他這幾天效仿元宵節猜燈謎,讓人做得大紅燈籠等一些東西因為他算好了今天是正月十五所以才做的這些東西。一來在這里過節熱鬧熱鬧二來讓這里的年輕男女借機談戀愛。
人到齊后,族長就宣布了那天和歐商定的事并讓大家一起猜燈謎。猜對的獎勵一碗現煮的湯圓。
眾人聽了都拍手叫好尤其是年輕男女甭提多激動了。這一晚眾人玩的都很盡興,久久不愿離去還有好多對,當場就情投意合私定終身了的少男少女,并約訂好上門提親。
歐陽禹夏還欣慰的看到石匠女兒冶煉師女兒都找到了意中人。雖然她們只有十六歲,可自己也知道這里畢竟是古代,心想只要他們不愛上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