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
宋韻竹的指甲幾乎掐斷在掌心里,臉都綠了。
這怎么可能?!
她怎么也沒想到,原劇情里明明對阮箏箏不屑一顧的司泊宴,
今天居然會當眾給她撐腰!
【系統:奇怪—?!怎么感覺不對。】
阮箏箏在心里暗問:“什么不對?”
隨后,系統似是恍然大悟。
【系統:宿主!男主這招太狠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捧殺”啊!!!(╯‵□′)╯︵┻━┻】
【系統:你看他表面上縱容你,實際上是故意讓你把整個京圈的世家得罪個遍!】
【系統:等你成了真正的“萬人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毫不留情地把你一腳踹開,然后去迎娶宋韻竹了!】
【系統:高!實在是高!】
【系統:接下來你只需要找機會“和沈述在泳池做-”被男主抓住!?(′ε` )!】
【系統:真想提前開香檳!(? ̄? ??  ̄??)】
阮箏箏被系統這么一洗腦,
頓時覺得非常有道理!
原來他還憋著大招呢!
于是,她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地揚起下巴,靠在司泊宴身上,像個仗勢欺人的漂亮小惡女。
然而,沒有人知道,
此刻擁著她的男人,那張白皙乖巧的臉龐上,正掠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癡迷。
他低垂著黑眸,貪婪地嗅著她發絲間的香氣。
看著阮箏箏那副仗勢欺人的嬌蠻模樣,
唇角勾起一抹陰暗的弧度,
大掌不動聲色地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就是要縱容她作惡,縱容她得罪所有人。
他要斬斷她在京市所有的后路。
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樹敵無數、被所有人孤立。
只有這樣……
這只張牙舞爪的小狐貍,
才會發現,除了他的懷抱,她哪里也去不了。
……
大戲剛落幕,
榮助理便硬著頭皮湊了過來:
“老板,歐洲那邊的幾個財閥在線上等您,會議實在推不掉了……”
司泊宴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但轉過頭看向女人時,
那張精致的臉龐卻瞬間切換成了無害又委屈的模樣。
他微微松開攬在阮箏箏腰間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語氣軟糯,像是一只依戀主人的綠茶小狗:
“姐姐,會議好煩,我真是一秒鐘都不想離開姐姐。”
蹭了蹭阮箏箏的臉,壓低聲音誘哄道:
“我去開個短會,姐姐乖乖在這里吃點甜品,不要看別的男人。”
“等我回來,好不好?”
榮助理在旁邊看得胃部抽搐。
打工人的痛,誰懂啊!
他實在不理解老板這歲數是怎么面不改色開口叫姐姐的,
自從前幾天在老板家里撞見這位大小姐后,
他心里瞬間就透亮了——
之前那信息和電話,根本就是這位主兒發給老板的。
可他當時轉手就給刪得干干凈凈。
萬幸那會兒沒腦子一熱跑去邀功,
不然他一個小小打工人,現在指不定怎么死得難看。
……
“去吧去吧,工作重要!”
阮箏箏乖巧地點頭如搗蒜。
太好了!
這大佛可算走了,正好尿遁去做任務!
她剛走到光線昏暗的走廊拐角——
突然,一股大力襲來!
一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阮箏箏甚至都沒來得及驚呼,
整個人就被一扯進了一間空客房里!
“砰”的一聲,門被反鎖。
“沈述?!”
阮箏箏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看清了眼前穿著一身挺括侍應生制服的少年。
沈述一雙黑沉沉的狼眸死死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修長的手近乎懲罰性地捏住她的軟腰,
聲音低啞:
“這么多天不回我消息,也不接電話……”
“大小姐是玩膩了,不要我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刺,
可那緊繃的下頜線,卻出賣了他心底那股恐慌與自卑。
阮箏箏眨了眨眼:
“你在想我嗎?”
沈述咬牙冷笑:“沒有。”
阮箏箏卻沒心沒肺地湊近了些:
“可是我想你了,沈述。”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一把裹著蜜糖的刀,瞬間捅穿了沈述引以為傲的自尊防線。
在沈述眼里,阮箏箏永遠是高高在上的。
她嬌氣、任性、不知人間疾苦,是一朵用金錢澆灌出來的富貴花。
而他只是個連生活費都要拼命去賺的底層泥人。
她偶爾施舍的一點甜頭,就能讓他這條野狗搖尾乞憐。
他真可悲啊。
……
【系統:宿主!露天泳池!沖沖沖!(/ω\)】
阮箏箏腦瓜子嗡地一聲。
非要去頂樓游泳池?!
原書作者也真的是玩的花………的不行。
頂樓露天泳池,夜風微涼。
“你瘋了……唔!”
沈述猝不及防被踹進恒溫泳池里,
還沒來得及站穩,
阮箏箏就已經像個急色的女流氓一樣跨坐了上來,雙手胡亂地去扯他濕透的襯衫。
沈述下意識地單手托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卻極其熟練地墊在了她的腦后,生怕這個嬌氣包撞到泳池壁。
他心里憋著火,嘴上毫不留情地諷刺:
“阮箏箏!你屬狗的嗎?一上來就扒人衣服,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用完就丟的泄欲工具嗎?”
阮箏箏卻只是急不可耐地去貼他的唇:
“我想你了,沈述。”
“你明明也想我不是嗎?”
在她傾身壓下來的那一刻,
她胸前的項鏈,順著重力垂落下來,懸在了沈述的眼前。
今晚夜色很暗。
沈述瞬間捕捉到項鏈里微弱閃爍的紅光。
腦海中迅速閃過,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在項鏈里裝了微型攝像頭?!
好他媽變態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