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抱地將女孩帶進房間。
荷在秋就被這一冷一熱兩股氣息染的發狂。
“周峙……裴池……”
她胡亂地叫著名字,不知道該選誰, 或者說,她全都想要。
裴池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她- -在柔軟的大床上,
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裴池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她按在柔軟的大床上,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荷在秋被吻得渾身發軟,
雙手本能地想要攀附。
周峙站在床邊,看著女孩似是天真地彎了彎眼:
“看來……姐姐確實學壞了呢。”
“那就好好喂她。”
裴池百忙之中抬起頭,眼角發紅, 帶著一絲邪氣的笑:
“別愣著,她這張嘴……還空著呢。”
……
天光熹微。
原本典雅潔白的臥室里一片狼藉,
濃郁的曖昧氣息充斥在每一寸空氣中。
白色絲綢被揉得褶皺不堪,再無半分平整模樣。
破碎的紗裙與男人的襯衣揉皺在一起,躺在床邊地毯上。
床上,
女孩嬌嫩的嗓子早已哭啞,
以往漂亮明媚的眼睛紅腫,流不出一滴眼淚。
眼神呆滯,
布滿細碎紅痕的嬌軀被男人掌控在懷中。
長長烏發的腦袋無力歪在男人胸膛,
她雙腿發軟,
無力地搭在他腰間。
啞聲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泛紅委屈的漂亮眼睛輕眨,
晶瑩的眼淚滑下,
轉頭一口咬在男人漂亮性感的肌肉上。
談宴白悶哼一聲,沉默不語。
難以想象。
……
就在這時——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談宴白!開門!”
沈祈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和怒火。
“他怎么來了?”
談宴白動作微頓開口。
阮箏箏不愿意說話。
她原本叫沈祈風來,
是想讓他做個見證人,見證談宴白和荷在秋“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現在這副場景,
弄巧成拙。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她以為談宴白該收手了,卻沒想他不管不顧:
“我抱著你去開門,好不好?”
“你瘋了?”
女孩睜大眼睛,
艱難嘶啞地說出這三個字。
談宴白面無表情,修長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耳邊,
眸底看不出情緒,
語氣詭異的平靜:
“瘋?我早就瘋了。”
“被你這個騙子逼瘋的,寶寶難道不知道嗎?”
阮箏箏張嘴無言。
又是近兩個小時。
中途門外沈祈風似乎忍不住怒氣來警告:
“談宴白,你別太過分。”
談宴白置若罔聞。
這樣的情況在這一晚上發生過很多次。
阮箏箏從未感覺男主的占有欲如此可怕。
被怒意裹挾的男主,執念更是瘋長到可怕。
從昨晚到現在,他的占有就沒半分停歇。
……
談宴白慢條斯理地拉過被子,
蓋住懷里女孩滿身的痕跡,
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她睫羽還沾著未干的濕意,
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羸弱。
他指節隨意搭在門把上,緩緩推開房門。
“談宴白,你個混蛋!”
“箏箏都已經不是你女朋友了!誰準你這么折辱她?”
談宴白毫不在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跡,
布滿抓痕的胸膛精壯**,對沈祈風回以挑釁微笑:
“沒辦法,她太合我胃口。”
看著沈祈風臉上更甚的怒火,
談宴白抬手接下他再次砸來的拳頭,
反手狠狠一拳打在他小腹上,沈祈風被痛意逼退兩步。
“我不僅要定了她,我還會讓她懷孕,
“給我生孩子——”
“談宴白!”
沈祈風怒吼,額頭泛起青筋。
“——然后一輩子都逃不開我。”
談宴白不懼,反而暢快地笑出聲。
臉上的傷痕絲毫不影響他俊美出塵的容貌,
反而更增添了一份破碎的美感,眼尾泛紅,妖冶邪氣。
沈祈風還想撲上來揍他,但被他的一句話定住:
“沈祈風,別在我面前裝。”
“你對她,就沒有過這些腌臜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