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白抓住她手腕就往唇邊放,崔云初瞪大眼睛,使勁全身力氣都掙脫不開。
“你別舔我手!”
沈暇白不搭理她,放在唇邊使勁兒親了親,旋即又給她吹吹,問,“疼不疼?”
崔云初的氣一下子就消散了,清凌凌的眸子盯著沈暇白,眨了又眨,旋即冷哼一聲,“疼,我渾身上下都疼。”
“那我再給你揉揉?”
“怎么揉?”崔云初挑著眉梢問。
“你想怎么揉揉,用手揉?用嘴揉?還是用臉揉?”
崔云初臉一紅,趕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你死不要臉?!?/p>
沈暇白躺著不動,淡笑,“那是死了的事,如今我不是活著呢嗎?!?/p>
崔云初瞪他一眼,“皇帝不是要給你賜婚嗎,你不等著挑大家閨秀,來這做什么?”
“找吃了醋,按不住的小狗?!?/p>
崔云初,“我看你是臉癢癢了?!?/p>
沈暇白朝她伸出手,“扶我起來?!?/p>
崔云初怎么可能扶他,不僅不扶,反而還照他身上踹了一腳,“我手臟,你去找你香香的公主去?!?/p>
沈暇白眉梢一挑,“香香的公主不是被你給算計趕出宮了嗎?!?/p>
崔云初腮幫子一鼓,又在他身上踢了兩腳,“她香,她香得很,你跟著我干什么?”
沈暇白抬手,大掌攥住了她的腳裸,“阿初,小心點,踢到腰了?!?/p>
他目光深邃,仿佛藏著波濤洶涌,崔云初立即訕訕收回了腿。
“踢壞了,你還用不用了。”
“……”
崔云初真是服了,“沈大人,本姑娘好歹是大家閨秀。”
沈暇白起身,攬著她腰坐在了椅子上,將她纖細的腰身抵在桌子上,親了一口,“跟我還裝什么裝?!?/p>
學的是真快!
“昨日我等了你一日,為何不來見我?”
“今日我對你笑,你為何假裝看不見?”
沈暇白眉梢一挑,“你方才不都打完了嗎,怎么?還沒揭過去?”
“嘁?!贝拊瞥醣葎澚讼率郑拔倚难劬歪樇饽敲创螅趺纯赡芙疫^去?!?/p>
“那你還記了我什么仇?”
沈暇白攬著她,頭靠在她肩膀上,“阿初,我對你的好,你記不記得?”
崔云初緘默片刻,緩緩移開了腦袋,沒說話。
他卻掐住她下巴,迫使她轉回頭,“告訴我,可記得我對你的好?”
“記得?!贝拊瞥醯溃暗灿浀?,你以前對我不好。”
“你嘲諷我,譏笑我,嫌棄我,瞧不上我。”
“那我對你的好呢?”沈暇白反問。
“也記得啊?!贝拊瞥跖牧伺男目?,“都在這里?!?/p>
沈暇白不怎么高興,提起他的不好,一籮筐一籮筐的,提及他的好,就三個字,記住了?
“我的簪子呢?”崔云初朝他伸出手。
沈暇白,“在胸口?!?/p>
“拿出來???”
沈暇白緊了緊抱她的手,“手用著呢,騰不出功夫,你自己拿。”
崔云初看了眼他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衣服,她剝開過,皮膚白皙,勁瘦有力,還有一道極淡極淡的疤痕,將男子的陽剛之氣渲染到極致。
讓人看了,就兩眼放光,心臟亂跳的那種。
她不僅看了,還摸過。
“我不拿?!贝拊瞥跗_頭,“你自己拿出來?!?/p>
沈暇白一手緊抱住她腰,騰出另外一只手去捉崔云初的手,往胸口里放。
“干什么,干什么,”崔云初險些要跳起來,“你在誘使我犯罪知道嗎?”
他攥著她手,往里面探去,笑的很愉悅,“你想怎么犯罪,我都依你,絕不反抗。”
崔云初看著他那張臉,以及手下的觸感,身子突然有些下意識不適,用力掙脫抽回了手,迅速站起身。
“我不要?!?/p>
沈暇白微怔,又伸手攥住她胳膊,拉到自己跟前,“為何不要,你簪子還要不要了?”
崔云初使力掙脫,“我不要了。”
沈暇白有些納悶,微微低頭去看她的神色,“怎么了嗎?”
崔云初像是開玩笑,眸中又帶著幾分認真,“我怕我摸了你,你會一刀結果了我?!?/p>
沈暇白像是聽了笑話一般,“胡說什么呢?!彼鹕?,將崔云初腦袋摁進懷里,“莫不是還生氣呢?方才你不都打過了嗎?”
崔云初突然就有些委屈,“我做了個夢。”她昂起頭,注視著沈暇白。
他輪廓分明,下顎線條流暢,那張臉也清雋無比,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分人情味,讓她覺得溫暖。
“夢里,我睡了你,你讓余豐一刀殺了我。”
沈暇白盯著崔云初,半晌沒說話。
崔云初用腳踢了踢他,“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沈暇白點頭,“聽見了,”說完,他微微揚起了眉梢,一本正經說,“那夢里,我是不是被你玩死了?”
“???”
“否則余豐不可能殺你。”
“阿初,”他附耳過去,輕咬了咬她耳垂,“你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崔云初眼睛有些紅,一把推開他,“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沈暇白,“我也沒有開玩笑,他會殺你,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我死在你前頭,第二種,就是我死在你手里。”
“兩種都不是!”崔云初嗓音有些大,“就是我睡了你,你讓他殺的我。”
“不可能。”沈暇白說的斬釘截鐵。
崔云初有些無力,“時辰不早了,宴會還沒結束呢,趕緊回去吧?!?/p>
沈暇白不動,抓著她手不放,“那我臉怎么辦?”
他皮膚很白,此時紅了一片,可見崔云初方才真是用了力道的。
他在她鼻尖用力點了點,“狠心的小東西,竟真舍得對為夫下重手?!?/p>
“奸夫,”崔云初糾正,“什么時候讓你扶正了?!?/p>
沈暇白眼尾一挑,“那你打算讓誰扶正,內閣那位王大人嗎?”
說王大人崔云初不知道,說大王八她倒是認識。
崔云初不理他,掉頭要走,沈暇白一把撈住她腰身給拖回來,“你還沒回答我呢?”
崔云初,“方才在殿中,你究竟為什么裝不認識我?”
“……”
“阿初,能揭過去不提嗎。”
打都挨了,才想起來問,他要是回答了,這幾巴掌不是白挨了嗎。
“那皇帝給你安排的大家閨秀是誰?哪家的?是不是蕭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