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腳踹他腹部,又有些下不去腳。
“咦,把我臉皮撕下來貼你臉上吧。”她把腦袋縮起來都沒他不要臉啊。
沈暇白顯然已經不知臉為何物,他手不曾移開,反倒是不輕不重的捏了捏,“你認是不認?”
不疼,但讓人十分想死。
崔云初梗著脖子,“你在打…打…打我屁股試試。”
“啪。”
他還真打。
“你待如何?”沈暇白挑著眉梢,哪有半絲冷漠清高的模樣,分明就是個不要臉的風流紈绔。
有腳步聲走來,崔云初臉上的倔強剎那間煙消云散,立即雙手合十,“認認認,我求求你。”
沈暇白這才滿意的松開手。
腳步聲更近了,崔云初坐在石桌子上,眼睜睜看著安王牽著崔云鳳的手從一旁小路上目不斜視的走過。
“大姐姐,”崔云鳳剛要走過來,就被安王扯了回去,順便遮住了眼,“乖,別看,扎眼。”
崔云鳳被帶走了。
沈暇白由始至終都不曾回頭。
崔云初惱火,“臉都被你丟干凈了。”
沈暇白不以為意,指尖繞著她垂落身前的青絲打著圈,“以前他們不也經常如此,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的挺有道理!!!!
沈暇白絲毫不收斂,竟是繼續得寸進尺起來,“阿初既是認了,那我們何時成親?”
“成…親?”
仿佛有無數個問號圍著崔云初腦袋在瘋狂轉圈。
“是啊。”沈暇白捧著她臉,笑的浪蕩,“你我的奸情,都已經人盡皆知了,我總不能一直無名無分的跟你虛耗下去不是。”
說的她好像是個負心薄幸的男人一樣。
崔云初突然間沉默下去。
“一直這樣下去不好嗎,大不了以后我不收你銀子,讓你…隨便親就是了。”
名分,代表著要正大光明,要崔家同意,還有皇帝那,怕是不會答應。
崔云初胡亂踢著腿,微垂著眸,“成親有什么好的,偷偷摸摸,不是更刺激嗎。”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偷不著的才最香嘛。
沈暇白不悅,“為什么不好,怕我擋著你去找南風館的白曄。”
沈暇白又開始摸她額頭上的包,“他那樣的人,只在乎銀子,阿初,世界上沒有人比我對你更好了。”
崔云初眼圈突然開始發熱,她偏過頭,瞇起眼睛,看著周遭的景色。
“阿初,你怎么了。”
“沒怎么,”崔云初拿手擦了擦眼角,回眸看著沈暇白時,已經掛上了笑容,“風有些,迷了眼。”
“我給你吹吹。”
沈暇白當真彎下腰,撐著她眼皮,認真的給她吹,崔云初瞪大眼睛望著他,許是因為眼睛酸澀,有淚水流了出來。
“好了。”沈暇白用指腹給她擦去淚水。
“沈暇白。”崔云初突然開口。
“嗯?”
崔云初說,“我們便一直保持這樣的關系吧,若是我們想相見,隨時都可以。”
沈暇白笑容一滯,眸中凝上了絲絲幽冷,“你是要我永遠,都當你暗地里,見不得人的奸夫,情郎?”
崔云初沒有說話,紅唇抿的很緊很緊。
“阿初,看在我給老東西尋了門如此稱心的婚事上,不該給我一個獎勵嗎?”
崔云初淺笑,倏然勾住他脖頸,壓下來,主動湊上紅唇和他親吻。
沈暇白黑眸微微闔上,一手托著她后腦勺,一手攬著她腰回吻。
從疾風驟雨,到小雨連綿,至流連輾轉,“你真厲害!”
崔云初夸贊他,沈暇白勾起的唇角很高,若長了尾巴,怕是此刻都要翹上了天。
如此的親近,怎么不是兩情相悅呢。
“阿初,我們都這樣了,你便允了我,可好?”
崔云初睫毛顫了顫,“你是不是忘了,以前說過什么,你不娶崔家女的。”
“我胡說八道。”
崔云初抬手捏住了沈暇白的嘴,“沈大人,崔云初是崔云初,崔家是崔家,崔云初和你的奸情,與崔家,無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暇白像個浪蕩子一樣,在崔云初每次話音落下都會趁機親她一口,“可我愛屋及烏。”
崔云初;那她的屋呢,怎么辦?
她不希望,如此高傲清貴的沈大人,因為她,對仇人,一再低頭。
怕因她的緣故,折斷了沈大人的清傲,便不再是當初他愛上她時的模樣。
沈暇白不斷親吻著她,說著,“今日你家那匹馬估計要氣炸了,你回去后當心些,不過有崔云離的喜事在,應該能緩和不少。”
果然是他。
崔云初眨了眨眼,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切都準備好了。”
“阿初,實在不行,就一碗毒藥,讓他安生躺床上算了,也省了他上蹦下躥的作妖。”
崔云初手掌下,是男子勁瘦有力的腰身,唇上還時不時被他啄一下,二人的姿勢,讓崔云初想起了話本子的惡毒男女配。
偷情的同時,算計著怎么嘎人。
崔云初蹙眉,“不太好吧。”
話本子中,這樣的人往往沒什么好下場。
沈暇白就要繼續問她要名分,余豐的聲音突然響起,“主子,考核那邊結束了。”
這么快。
沈暇白蹙了蹙眉,有些意猶未盡的應了一聲。
“結果如何?”
余豐,“崔大公子被選中,做了兵部右侍郎,任職文書已經下來了。”
如此迅速,若非其中無人手筆,怎么可能。
沈暇白沒有言語,崔云初卻很是驚訝。
唐清婉看中的兵部職位,可遠沒有這么高,上來就是兵部右侍郎?
她蹙眉看著沈暇白。
“怎么,不高興?”沈暇白除卻說話,其他嘴巴就沒有停過。
崔云初微微搖頭,“沒有。”
只是如此高的職位,皇帝那,他要如何交代。
“沈暇白,其實你不用……”
“主子,”余豐聲音再次傳來,有幾分急切,“宮中遞來消息,讓您即刻入宮一趟。”
沈暇白嗓音平穩的應了一聲,垂眸對崔云初說,“我該走了,你哄哄我。”
“怎么哄?”
“說你喜歡我。”
“……”崔云初小嘴一繃,就是不開口。
沈暇白挑眉,突然掐住她腰,將人整個舉了起來,在空中顛了顛。
崔云初立時哇哇大叫。
“說不說?”
崔云初梗著脖子,“你放我下來。”
沈暇白挑眉,接著晃,崔云初被晃的頭暈眼花,都要吐了,“快說,不說還打你。”
“我…曰……喜歡你,曰…”
沈暇白肯定,她是故意的。
將人扛在肩頭,沈暇白不輕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才心滿意足的把人放下。
崔云初,“……”
她怒目而視,一張臉通紅,“我不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