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diǎn),輕點(diǎn),你拽疼我了。”
抄手游廊上,崔云初皺著眉將自己的手從崔云鳳手中抽了出來。
崔云鳳和唐清婉回頭,齊齊看了她一眼。
崔云初面色淡淡。
崔云鳳卻是又一把上前拽住了崔云初的手,繼續(xù)往外走,直到離開了長公主府,才肯松開。
“。”崔云初垂眸看了眼纖細(xì)白嫩的手背上,紅了的一片,有些無言。
崔云鳳瞥她一眼,“你皮怎么那么嬌弱,我都沒有用力。”
崔云初瞪她一眼,身后突然響起一道沉沉的男聲。
“清婉。”
是太子。
崔云初扭頭,卻只掃見來人一抹衣角,就被崔云鳳捂住眼睛,給硬生生拖上了馬車。
崔云初,“。”
崔云鳳死死捂著窗簾,“你不許出聲,不許下車,更不許偷看。”
崔云初:她雖作,可又不是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她還能生撲太子不成。
一個兩個的,跟惡犬來襲一般。
崔云初懶怠解釋,便倚靠在車壁上,玩弄起手指。
太子和唐清婉的感情,在后來,可謂是相愛相殺,她那點(diǎn)腦子,完全不夠他們抬抬手的,
她又怎么會再去找死呢。
二人之間的博弈,更沒有旁人介入的余地。
崔云初想著,唇角勾起笑來,這一世她一定活的久一點(diǎn),看看二人最后的結(jié)局,是太子大權(quán)在握,御及九州,還是唐清婉棋高一籌,令帝王低頭。
“清婉,孤送你回去。”
“不必,府中還有位婉婷姑娘等著殿下,殿下還是去送她吧。”
“清婉…”
車簾掀開,唐清婉不顧太子的阻攔,上了馬車。
崔云初睨了眼崔云鳳,非要?dú)馑拔覜]偷聽,可 聽見了,你說怎么辦?”
崔云鳳,“你能不能閉嘴。”
“表姐,”她扯了扯唐清婉的衣袖,“就這么把太子殿下冷在外面,是不是不好?”
“駕車。”唐清婉不語,直接命令車夫。
崔云鳳掀開車簾,太子站在原地,眉頭緊蹙,緊盯著馬車的模樣也頗為氣悶。
“太子殿下,我祖母等著見表姐,臣女就先帶表姐回了。”崔云鳳給了太子一個臺階。
對崔云鳳,太子還是給幾分薄面的。
車簾掀開的角度,太子是可以瞧見唐清婉的,只是唐清婉背對著他,并不理會。
崔云初很想對崔云鳳說,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就算唐清婉給太子捅個對穿,太子也不會計較。
此也正是崔云初前世對唐清婉佩服不已的地方。
論御夫之術(shù),舍她其誰,偏事后,還能讓太子為她肝腸寸斷,生志全無。
也不知她當(dāng)年,哪來的自信覺得可以勾引太子。
思及,崔云初的目光又落在了崔云鳳身上,嘆息。
安王對她,亦是情深不悔,只可惜情深緣淺,
她怎么就尋不到如此待她之人?
她抬眸,突然對上了唐清婉和崔云鳳盯著她的目光,眼眸微閃,“你們看著我做什么?”
唐清婉,“方才在長公主府…”
“那些話,是清晨祖母訓(xùn)斥我的,我仔細(xì)想了想,以前確實(shí)是我的不是,表姐放心,我不會再覬覦太子,鬧笑話了。”
唐清婉將崔云初上上下下審視了一遍,那雙狹長的眸子極具穿透力,仿佛可以將人內(nèi)心的想法都給看穿。
“我發(fā)誓。”崔云初伸出三根手指。
崔云鳳,“若你做不到,就罰你嫁個又窮又惡的舉子。”
崔云初豎著的三根手指立時有些彎曲,又在唐清婉和崔云鳳的虎視眈眈下,支起。
她一輩子的夙愿,就是嫁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夫君,此愿至今生,依舊不改。
崔云鳳好毒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