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崢今晚帶著小媳婦打了一晚上的仗,累倒是不累,反而渾身都是非常放松的狀態。
或許是因為之前禁的太久了,所以現在一宣泄出來,整個人的狀態就都不一樣了。
倒是喬蘭書,可真是遭罪了,嫁了個跟蠻牛一樣有勁的老公,她也是真的沒轍了。
秦遠崢上了炕,鉆進被子里,側過身去,把睡著了的小媳婦抱在懷里。
他在昏暗中,含情脈脈的看著喬蘭書,伸手把她的頭發捋了捋,又忍不住,在她那有些腫了的嘴唇上按了按。
喬蘭書看來是真的累壞了,不管他怎么弄,她都沒有反應。
喬蘭書的皮膚白,稍微用力一點,上面就會出現粉色的印子。
現在更是不用說,痕跡到處都是。
秦遠崢一邊給她按摩著肚子,一邊親了親她的臉。
第二天一早,秦遠崢先起來了,他先是穿好衣服,下樓去繞著小區跑了十幾圈。
然后,他去附近的國營飯店里,買了兩碗豆腐腦和三個油餅,回來的路上,遇到一些老太太在聊天,他聽了一耳朵,說是入冬了,供銷社這幾天有羊肉供應,大家都去買呢,還限量什么的。
秦遠崢立刻掉頭,趕緊來到供銷社內賣肉的柜臺前,果然看到有新鮮羊肉。
北方這邊,主要還是吃羊肉比較多,新鮮,價格還算便宜,一斤羊肉大約8毛錢一斤,豬肉一斤大概是8毛5左右。
秦遠崢手里有些肉票,他想到喬蘭書可能會喜歡吃豬油,畢竟羊肉會有一股子膻味。
所以,他去買了一斤豬油,又買了兩斤羊肉。
現在的肉類都限量,供應并不多,很多人一年下來,也就過年的時候,才舍得買肉吃。
羊肉也是挺久沒有供應了,最近是因為入冬了,又下雪,所以牧區那邊宰殺了一批羊。
秦遠崢買了羊肉和豬油,就拎著往家趕。
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了,他得趕緊把早餐帶回去,吃完早飯后,再送小媳婦去食品廠上班。
順便找表哥楊文偃問問,看看廠里,還有其他什么工作沒?
他還是不放心讓喬蘭書去干切菜的活。
秦遠崢拎著肉和豆腐腦等,回到家的時候,正好在樓道里,遇到了出門的營長趙建農。
趙建農已經穿戴好出門,要去他管轄的南郊林場上班了。
部隊里的食堂都有早飯吃,趙建農是從不在家里吃的,省著點糧食給妻子和孩子吃。
他看到秦遠崢回來,有些驚訝的說:“秦團,這么一大早的,你去哪兒啊?”
說著,他又看到了秦遠崢手里拎著的早飯,整個人更是震驚了。
他說;“誒誒誒,等會兒,秦團長,你這是去買早飯了?”
他故意揶揄秦遠崢:“還買兩份呢?是不是有一份給我的?我正好也沒吃呢。”
秦遠崢:“……”
秦遠崢腳步都沒停一下,就說:“滾你部隊里吃去。”
說著,他就一步邁上三級臺階,眨眼間就沒影了。
趙建農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稀奇啊,真是太稀奇了。
難怪很多老人會說,男人不定性,娶個媳婦就好了。
看看秦團長,就已經被他的小媳婦吃的死死的了。
秦遠崢回到家里,看到屋里靜悄悄的,看來喬蘭書還沒起來。
喬蘭書是八點就得去食品廠的,雖然食品廠距離他們的小區并不遠,秦遠崢開車送給她,都不用十分鐘。
但還是早點起來吃早飯才行,總不能餓著肚子去工作吧?
秦遠崢把兩份豆腐倒裝進碗里,然后就來到了主臥,看到喬蘭書已經打著哈欠坐起來了。
她披散著頭發,坐在炕上,白皙的胳膊上的痕跡顯得更加明顯了,她也是起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什么都沒穿呢。
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明明記得昨天晚上,她是穿著小背心睡的呀。
怎么一覺醒來沒穿了?
她把背心穿上,又拿了保暖的打底衣套在頭上,然后,就看到房間門被打開,秦遠崢進來了。
秦遠崢看到她在穿衣服,他立刻走過來,把她壓在衣服里的頭發一點點拿出來,低聲問她:“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困?”
喬蘭書打了個哈欠,說;“主要是太累了,腰好酸。”
其實肚子也有點不舒服,總感覺脹脹的難受。
秦遠崢給她整理好頭發后,也沒把手收回來,那粗糙溫熱的大手,在她的后脖頸上捏了捏。
喬蘭書的這個位置是最怕癢的,她立刻縮了縮脖子,躲著要避開秦遠崢的手:“崢哥你別弄了。”
她越說,秦遠崢就越不撒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秦遠崢總覺得喬蘭書說的話,像是在撒嬌一樣。
聲音軟綿綿的,說讓他別弄了。
他哪里忍得住。
再說了,他的手也只是捏了捏她的脖子而已,又沒捏別的地方……
喬蘭書看到秦遠崢盯著她的眼神,她是真的服氣啦。
她趕緊求饒說;“好啦崢哥,真的不能弄了,我還要去上班呢。”
秦遠崢:“……”
秦遠崢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手,說:“好吧。”
難怪別的戰友們,一旦有家屬探親,就立刻要請假,死活不肯去工作了。
以前他還不了解,現在,他可了解的太深刻了。
他現在就想沒日沒夜的和小媳婦黏糊著,哪里也不去。
他給喬蘭書拿來衣服,說:“我來幫你穿。”
喬蘭書:“……”
喬蘭書再一次覺得,自己要去上班的決定太明智了。
她要是天天在家里待著,崢哥還不得卯著勁的折騰她?
她是真的吃不消呀。
吃完早飯后,秦遠崢就開著車,送喬蘭書去食品廠了。
喬蘭書今天的工作還是切蘿卜。
她還挺喜歡切蘿卜的,這個工作很解壓。
幾個人坐在那,拿著刀把蘿卜切成一條條的,然后放在傳輸帶上,送去晾干,再交由腌菜班的工人負責腌制。
喬蘭書昨天晚上打了七場仗,腰還有些酸,幸好她現在的身體很年輕,怎么說呢,就是抗造。
恢復的還算快。
坐著切了一會兒蘿卜后,她就覺得沒那么難受了。
秦遠崢送她來到食品廠后,并沒有直接離開,他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找他表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