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崢雖然是第一次,但確實是深刻感受到了這種事情的樂趣了。
他本來想著要克制一點,畢竟喬蘭書年紀不大,他還是得多照顧著喬蘭書的。
再說了,這種事情也不能操之過急,第一次肯定不能太久。
結果,他太激動了,一個沒控制住……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他回想了一下,估計得有三四次吧,反正記不太清了。
小喬同志也不知道時候,已經睡過去了。
中途他喊了小媳婦幾聲,結果他的小媳婦只用那雙委屈的眼神看著他,也不說話,儼然是一副被.傻了的樣子。
秦遠崢清醒過來之后,就很心疼他的小媳婦了。
他趕緊去燒了熱水,然后拿了熱毛巾過來,給喬蘭書擦身體。
喬蘭書的皮膚白,身上的一些痕跡,就顯得非常明顯了。
秦遠崢心疼的很,心里懊惱著,自己下手太不知輕重,以后一定得小心一些。
以及,他又想到,自己這一晚上,都沒有做好防護,好在他不能生,要不然,他是不想讓小喬同志那么快懷孕的。
想到這里,他把熱毛巾放在喬蘭書的肚子上,給她熱敷了一下。
喬蘭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秦遠崢坐在她的旁邊,正垂著頭,用那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她呢。
她就低聲問:“崢哥,你做什么呢?”
秦遠崢看著她這睡的迷迷糊糊的樣子,心里簡直不知道要怎么疼她才好,他低聲說:“給你熱敷一下肚子,不是說肚子疼?”
喬蘭書:“……”
喬蘭書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肚子為什么疼,秦遠崢心里沒數嘛?
那可不是熱敷就能緩解的。
她把熱毛巾拿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說;“崢哥,快睡吧,都很晚了。”
估計已經是半夜了,畢竟秦遠崢鬧起來沒完沒了,她甚至都覺得快天亮了。
秦遠崢低聲說:“好,我去把水倒了就回來。”
說著,他就起身,去把盆里的水倒了,毛巾掛好,然后很快就回來,他上了炕,鉆進被子里,伸手把喬蘭書抱在懷里了。
一手還去幫她揉肚子,低聲問:“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喝點熱水?”
喬蘭書靠著他寬闊的懷抱,紅著臉說:“不疼了。”
其實還是不舒服呢,但她不好意思說。
當然,她也是因為太累了,實在是不想說話了。
窗外北風呼嘯著,看天氣,估計又要下雪。
秦遠崢的懷抱跟個火爐一樣,熱乎乎的,喬蘭書覺得很舒服,就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秦遠崢卻沒有絲毫睡意,他在喬蘭書的耳邊說;“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所以肚子疼?”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似是慶幸,又像是遺憾的說:“幸好我有不育癥,要不然……”
他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這話也觸動了喬蘭書的心。
前世她和秦遠崢在一起的時候,秦遠崢有不育癥,而她,也因為傷了身子,沒法生育。
所以,他們前世在一起了五年,都沒有孩子。
這一次,喬蘭書避免了前世的悲慘經歷,有了一副健康的身體,但是秦遠崢的不育癥,確實天生的,說是什么弱、精癥,這個好像治不好。
喬蘭書心里有些傷感,她主動在秦遠崢的臉上親了一下,低聲說:“崢哥,你如果想要孩子的話,我們可以去孤兒院領養一個,我聽說孤兒院里的孩子們,還是挺多的,我們可以挑一個跟我們有緣分的。”
秦遠崢抱著喬蘭書,低聲說:“不用,我養你就夠了,我不想養孩子。”
他好不容易才結婚,娶了小媳婦,還想和小媳婦多過幾年和和美美的日子呢。
小媳婦還小,心思又單純,他也得多照顧著她點。
現在的他,確實是對孩子沒有什么想法的。
喬蘭書聽到他這么說,也就沒有再提。
她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就直接閉上眼睛,窩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沉,等到他們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出來老高了。
秦遠崢早就醒了,按照他的作息規律,他在五點半到六點之間,就會起床了。
然后去參加早訓,早訓完吃早飯,然后礦區和各個工地。
但是今天,他醒了之后,也沒有起床。
仍舊抱著懷里熟睡的小媳婦,不舍得撒手。
他看著懷里香香軟軟的小媳婦,心想,難怪別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呢。
這果然像是水做的一樣,滑溜溜的,又軟綿綿的,身上還有香皂的味道,他可真是太喜歡了。
他不舍得撒手,就直接躺在炕上,用自己的胳膊做枕頭,抱著喬蘭書睡到了上午十點多了。
秦遠崢打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有睡過這么晚。
不過畢竟是結婚的大喜日子,放縱一天也沒關系。
喬蘭書醒來的時候,翻了個身,然后,她就眉頭一皺,低低“嘶”了一聲,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腰。
秦遠崢立刻緊張的湊過去,伸手給她揉著腰,低聲問:“媳婦,怎么了?腰疼?”
秦遠崢的手掌寬厚,溫熱,還很粗糙,不過他收著力氣,給她輕輕的揉按著,倒是也舒服了一些。
喬蘭書趴在被褥上,露出白皙瑩潤的后背,她委屈的對秦遠崢說;“我腰好酸,都怪你。”
秦遠崢:“……”
秦遠崢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的扯了扯褲子,然后才說:“對不住啊,我下次會注意的,別生我的氣,好嗎?”
喬蘭書怎么會和秦遠崢生氣,她輕輕笑了起來,說:“我不生氣。”
秦遠崢心里軟軟的,又問:“早上喝粥嗎?小米粥。”
喬蘭書就點點頭:“好。”
秦遠崢就趕緊從炕上下來,去給喬蘭書煮粥了。
喬蘭書下周一就要去食品廠報到了,也就這兩天能在家里跟他膩歪,秦遠崢心里珍惜著呢。
他決定,這兩天就哪里也不去,就在炕上過了!
……
很快,到了正式上班的時候了。
人事科的辦公室里,魏正業也帶著自己的女兒魏紅梅過來了。
魏紅梅之前有孫明勇養著,她自己是沒有工作的。
孫明勇時不時會得到來自羊城“父母”的匯款,加上魏正業的貼補,一家四口是吃喝不愁的。
但是現在,孫明勇被送去勞改了,甚至還留下了一千多的債款,魏紅梅哪里還得清?
魏正業雖然心疼女兒,但是為長久計,還是厚著臉皮,給魏紅梅申請了臨時工的崗位。
魏紅梅過來辦理入職的時候,還很不情愿呢,她說:“爸,你不是食品廠里的主任嗎?你怎么就給我安排了個臨時工的工作?臨時工的工資低,又沒有補貼,干啥都低人一等的,我不要干。”
魏正業沉著臉,又生氣,又無奈的說:“你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呢,你不工作能行嗎?”
魏紅梅理直氣壯的說:“這不是還有你嗎?爸,難道你不想管我們了?”
魏正業:“……”
魏正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不是爸爸不想管你,但是你自己總得立起來,你現在也沒有丈夫可以依靠了,自己不工作,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辦?”
說到這個,魏紅梅就又開始哭起來了,她說:“也不知道明勇在那邊過的怎么樣了,勞改苦不苦,有沒有錢打點關系。”
哭著哭著,她又說:“都怪那個女人,她好好在羊城待著不行嗎,那么大老遠的還要跑過來,她到底長的有多丑啊,是不是就沒有男人要了?”
魏正業沉著臉,拉著魏紅梅進了人事科的辦公室,說:“你給我少說兩句,先把工作解決了再說。”
因為孫明勇的事,魏正業被廠長罵了一頓,還讓他回家休息了一周,這兩天為了女兒的工作,他又厚著臉皮去找廠長,好說歹說的,廠長也覺得魏正業父女倆,是被孫明勇騙了。
怎么說呢,也算是受害者吧,看他女兒還拉扯著兩個孩子,就同意了魏紅梅入職了。
反正是臨時工,干得好就爭取轉正,干不好就辭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當然,為了防止魏紅梅和喬蘭書兩人見面尷尬,楊文偃作為廠長,和魏正業說過,讓他把女兒安排到釀造車間,去做腌菜。
所以,魏紅梅進來后,拿到的就是釀造車間的入職表了。
從廠里出來,魏紅梅還在問呢:“爸,那個女人回羊城了嗎?”
魏正業不耐煩的說:“你老問這個干啥?你管人家回哪兒去了,跟你又沒關系。”
魏紅梅;“……”
魏紅梅主要是心里氣不過啊,她總覺得自己的美好生活,是被那個女人毀了。
她的心里恨著呢。
喬蘭書反而沒有記恨魏紅梅。
她一心只想著要找到秦遠崢,要報復孫明勇。
現在孫明勇已經得到報應了,她也和秦遠崢結婚了。
其他的人,她都不太關注。
她和秦遠崢在家里膩歪了幾天,昨天晚上,她就和秦遠崢說了,最多一次,再不能胡鬧了。
她第一天上班,還想給同事們留個好印象呢。
所以,周一一大早,秦遠崢就開車,帶著精神抖擻的喬蘭書來上班了。
喬蘭書穿著一身新做的軍綠色的棉襖,脖子上圍著紅色圍巾,頭上還帶著一頂毛線帽,一張小臉雪白,鼻子被凍的紅彤彤的。
她哈著氣來到廠里,隨便找了個人問:“你好同志,請問糕點車間怎么走?”
被她問話的魏正業一愣,他打量了喬蘭書一眼,隨后說:“在那邊,右邊第二個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