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聞雋從部隊小區里出來后,整個人都有些不得勁。
怎么說呢,他曾經談過一個挺喜歡的對象,當時他都已經想好要結婚了。
結果那個對象在見到秦遠崢后,就移情別戀,喜歡上秦遠崢了。
同時拒絕了他的求婚。
關聞雋從那時起,就恨起秦遠崢來了。
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和秦遠崢較著勁。
秦遠崢提為團長之后,關聞雋就從部隊出來了,加入了省革委會,現在還當了主任。
他仍舊和秦遠崢較著勁,秦遠崢不結婚,他就也不找對象。
秦遠崢一相親,他就密切關注。
他還非得把秦遠崢的對象搶過來不可。
結果,他這次去外地辦事,這才幾天沒回來?
秦遠崢已經領證了。
關聞雋氣狠狠的踹了一腳墻,罵道:“秦遠崢這個王八蛋。”
真是太有心機了!
他懷疑秦遠崢是特意等著他去外地辦事,所以麻溜結婚的。
估計就是怕他過來搗亂。
還娶了那么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小媳婦,這是要氣死誰?
患有不育癥的秦遠崢都結婚了,他關聞雋可還單著!
關聞雋越越想越不得勁,回到省革委會的辦公室后,就讓下屬去查秦遠崢的小媳婦了。
他的下屬說:“主任,怎么你也要去查秦遠崢的媳婦啊?”
關聞雋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雙腿抬起放在桌上,他抽出根大前門點燃,然后把煙盒往桌上一丟,詫異的問:“還有誰在查她?”
下屬就說:“嗨呀,那可多了,我聽說部隊里好些人都在查,那些首長家里的女兒,以前看不是挺多看上秦遠崢的嗎?后來因為不育癥,大家都不敢嫁,現在聽說他結婚了,一個個又開始不甘心了,都去查那小姑娘的來路了。”
關聞雋:“……”、
關聞雋無語的說:“這一個個都是閑的。”
他抽了一口煙,覺得自己也挺閑的,就問:“所以?那小媳婦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著,他又冷笑一聲,說:“可別是家里成分不太好的吧?正常人誰能看上秦遠崢啊?你說對吧。”
下屬:“……”
下屬其實也打聽過喬蘭書的事,畢竟秦遠崢結婚,那可是大事件啊,估計只要聽說過秦遠崢的人,都打聽過他媳婦了。
下屬說:“主任,秦遠崢的媳婦,叫喬蘭書,她是前陣子從羊城那邊過來的,說是來部隊尋夫的,結果你猜怎么著?她被騙婚了!她的未婚夫已經結了婚,找了工作,連孩子都有了。”
關聞雋:“……”
下屬把能打聽到的消息,都打聽了:“總之吧,這位女同志的成份是沒有問題的,她會愿意嫁給秦遠崢,估計是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畢竟人家秦團長救了她,還照顧了她嘛,情有可原。”
關聞雋冷哼:“年紀小,就是好騙!那秦遠崢是個什么好東西,把心剖開比芝麻味的元宵還黑的混賬玩意兒,他一定就是看人家小姑娘好騙,所以才故意接近人家的!”
關聞雋越說越生氣:“他有前科我告訴你,這么多年了,他這勾搭小姑娘的手段還是沒變!惡不惡心啊他!”
下屬聽著他在那罵,哪里敢吭氣啊。
秦遠崢可是建設兵團的團長,這級別可不低,不管怎么說,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罵的。
也就是和他級別差不多的關聞雋,敢這樣罵了。
關聞雋罵完了,就站起身來,說:“不行,這小姑娘肯定是被騙了,我得做個好人,去救救她。”
下屬:“……”
說著,關聞雋就走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下屬心里琢磨著,關主任也沒干過幾件好事啊,這回確定是去救人啦?
……
秦遠崢其實也防著關聞雋。
關聞雋這人是有點瘋勁的,這些年兩人都單身,加上兩人所在的系統不一樣,自然也就相安無事了。
但既然秦遠崢自己娶了媳婦,他就得防著關聞雋了。
誰知道關聞雋那個人會不會來搶他媳婦?
這可是說不準的,畢竟按照他關聞雋的了解,那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的。
趁著現在休婚假,秦遠崢整天都跟喬蘭書在一塊,基本不讓喬蘭書單獨出門。
新盤的炕雖然挺漂亮的,但還得晾兩天,不能睡人,秦遠崢買了牛皮紙回來,在炕上貼了一層。
新的厚褥子委托隔壁的黃二玲做了,也還沒做好。
只能再等等。
兩人還得在次臥的小床上睡覺。
秦遠崢躺在床上的時候,還等著小媳婦往他懷里鉆來著。
不過,喬蘭書并沒有,秦遠崢這兩天有點嚇人了,把她給親怕了。
她的嘴唇到現在都還有些疼呢。
她上床后,就睡在床邊邊上,秦遠崢等了等,小姑娘沒往他懷里鉆。
秦遠崢轉頭看她,喬蘭書眨巴眨巴眼睛,問:“崢哥,怎么啦?”
秦遠崢看著她:“這就睡了?”
喬蘭書點點頭,聲音輕輕的:“崢哥,你還有事?”
秦遠崢:“……”
秦遠崢的身體稍微動了一下,床就“嘎吱”一聲,秦遠崢:“……”
秦遠崢咳嗽了一聲,問她:“你今晚不冷了?”
喬蘭書搖搖頭:“不冷呀。”
秦遠崢點頭:“行吧,那睡吧。”
說著,他就拉下電燈線,把電燈關了。
喬蘭書就閉上眼睛,安靜的睡覺。
不過,秦遠崢哪里忍得住啊。
抱都抱了,親都親了,現在讓他怎么睡得著?
于是,剛睡下沒多久,喬蘭書就聽到床嘎吱嘎吱的,緊接著,那壯實寬厚的胸膛,就來到她眼前。
秦遠崢伸手,把她勾到懷里,香香軟軟的小媳婦一到懷里,他就埋在她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好了,睡吧。”
喬蘭書默默伸手捂住了嘴巴,低聲說;“崢哥,我嘴唇還疼著呢。”
秦遠崢本來克制著的,結果一聽她這么說,這心又火熱起來了。
不過,這床上了年紀了,他翻個身,這床板都在慘叫,秦遠崢用力抱了一下喬蘭書,沉聲說:“等過兩天的……”
他也繼續說下去,怕嚇到小姑娘了。
他想,那王慧萍的藥該不會是獸藥吧?
感覺都要把人變成野獸了。
那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