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周銘只在視頻中見過。
開始變異后,周銘便開始對這個感興趣,主要是對人類現代武器的最高成就感興趣,同時也想知道,自己是否有一天能抵抗這東西。
所以他這些日子閑著沒事的時候,會找相關視頻來看,看到視頻中那仿佛太陽升騰般的光芒,以及蘑菇云,他便不能不感覺贊嘆。
這是智慧帶給人類的力量,而他總有一天要用自己的**,對抗人類智慧造就的超級武力。
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來到,而且會是在這樣的場合。
不是…造景師連這東西都能造嗎?
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周銘不敢怠慢。
理論上講,他現在不會怕這種東西。
可是人的名樹的影,作為人類有史以來可能最有名的武器,還是值得他認真對待的。
周銘把自己的力場調到最大,然后向那十幾個墜落的核子武器迎去。
不等他靠近,便感受到刺目的強光閃耀。
整個小世界,全都被強光充滿,根本不可能再看到別的任何東西。
不過是十里左右的小世界,十幾顆大當量核彈同時爆炸,差不多到處都是爆炸核心。
高達數千萬度的溫度,堪比太陽核心處的溫度,理論上講不可能有任何物質在這種溫度中保持狀態。
可是眾所周知,超人根本不講理論。
周銘懸浮在半空,任憑爆炸的沖擊和輻射在自己身上掃過。
他的力場產生出強烈的動蕩。
這表示,這些核彈的沖擊的確夠強勁,不過還是沒法撕開力場,觸及他的身體。
……
最初造景中,明樓坐在木桌前,聚精會神關注著造景中的情形。
那個名為核彈造景的地方,是他的殺招之一,一旦啟動,連他也不敢停留在其中。
他的肉身可沒有那家伙那么變態。
他也不知道那家伙能否撐住,如果撐不住,他打算及時將那家伙拉出來。
對方并非危害社會的那類神明,他不想趕盡殺絕。
明樓緊盯著核彈造景,很快就“看”到強烈的閃光從那里爆開,他便知道,核彈已經爆炸了。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周銘身上,預備著對方出現撐不住的跡象,便立即將他轉移。
這是他身為造景師的能力,絕不會出錯。
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根本是多慮了。
那家伙云淡風輕地懸浮在十幾個核彈爆炸的中心,任憑沖擊力量從身上拂過。
看那姿態,他不像是在承受核彈轟炸,倒像是行走在小河邊,沐浴在春風里,悠悠然春游呢。
不是吧…
見多識廣的明樓,這時候也有些傻眼了。
等等,他要干什么?
明樓看到周銘突然動了,他向著地面猛沖而去,然后一拳砸在地面。
哎喲!
明樓感覺腦袋一陣刺疼,他意識中的一個造景陡然崩潰。
然后熟悉的身影從半空轟得墜落在他茅屋前面的花圃中。
明樓心疼地過去查看,埋怨道:“你出來就出來,干嘛毀我的花圃!”
周銘笑道:“你用核彈炸我,我毀你一個花圃你還心疼了,再說這是你的造景,你動動念頭恢復不就好了。”
明樓心疼道:“這些花不是我造的,是我從老家移植的…算了,也是她們命該如此。”
他轉回身來,眼神復雜地看著周銘,說道:“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周銘道:“我有資格做那個例外吧。”
明樓道:“或許吧,你已經到了我不理解的境界,可是帝國的境界同樣是我不理解的,對于兩個不理解的東西,我沒法作出評判。”
周銘道:“看來我還需要拜訪更高的人。”
明樓沉默半晌,說道:“如果你信我的話,就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好嗎,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讓帝國不會對你有任何要求。”
“帝國承擔著一項非常重要的使命,我現在還不能對你言明,如果你與帝國發生沖突,最終的結果是致命的,對整個人類都是如此。”
“我想你也不會樂意見到這種結果。”
周銘無所謂道:“我只要不受拘束的自由,別的我沒有興趣。”
明樓笑道:“這樣就好了,我帶你出去參觀一下總部,過后我可能要親自回一趟神京,你可以留在這里等消息,也可以先回蜀都。”
說著,他帶周銘走向通往上面的電梯。
電梯門打開了,里面卻不是電梯,而是漫無邊際的黑暗與空虛。
明樓一怔,顯然毫無準備,隨即他臉色大變,叫道:“明籠,你在搞什么?”
周圍毫無回應。
周銘問道:“出什么問題了?”
明樓臉色鐵青,說道:“我們被收容了。”
周銘疑惑道:“什么收容?”
明樓歉疚地看他一眼,說道:“在你到來之前,我與總部另外一位神明商議,若是你不肯與帝國合作,便將你收容,防止你逃出去,對社會產生危害。”
“我主張先與你會談,是否收容視會談結果而定,不知為何,我的那個同伴竟然擅自啟動的收容機制。”
周銘并沒有感到慌張,只是有些好奇,問道:“這是什么收容機制,竟然自信可以收容神明。”
明樓解釋道:“想要收容神明,哪有固定的機制,帝國的每種收容神明的機制,都是根據鎮守神明自身的特征制訂的。”
“我們西南總部的收容機制,就是配合我的能力而定,用的是燭龍之涎,那是種不可思議的牢固物質,很難被人破壞,只要我把神明拉到我的景中,然后用燭龍之涎將我的景包裹,也便等于將神明收容了。”
周銘驚訝道:“你是說,那位明籠冕下,在悄無聲息間,用什么燭龍之涎,把這么大一片實景包裹了,而我們卻不知道?”
明樓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這片景本來就在燭龍之涎中。”
“燭龍之涎是指甲大小一個寶珠,我的景就在寶珠內,否則總不可能真在地下挖十幾里的空間盛放我的景。”
“你把景的空間收縮了。”
周銘恍然道。
明樓點點頭,說道:“平日里燭龍之涎并非收容狀態,這里與外界有通道聯通,需要我的首肯才能將通道切斷。”
“這次因為與你會談,我將燭龍之涎交給明籠保管,不知為何,他竟私自啟動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