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她一躍,從高空之中落了下來。
隨后抬頭看向后方的天空,只見那座龐大的宮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最終化作煙霧消散在天地之間。
我輕輕皺眉,卻并沒多說什么。
至于櫻井千代則是乖巧地跟在我的身邊,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局促不安。
“跟我走吧!”
我帶著櫻井千代找了一處,酒店就直接住了下來。
解決了九菊一派,沒想到就牽扯出了一個大問題。
我和櫻井現在登記進入酒店之后,我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正在清理著身上的污垢。
這一戰可是讓我流了不少的汗。
也讓我心驚肉跳不已。
我實在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魔神一說。
并且對方的實力也著實強得可怕。
看來……昆侖山脈,那一處龍脈我勢在必得,無論如何,我都要獲得增強自己的實力。
否則憑我如今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其對手。
這次是對方太過輕敵了,才僥幸獲勝,下一次見面,對方者絕對不可能會給我們這種機會了。
因此,無論如何,哪怕三位前輩不同意,我也要闖進去。
就在我洗漱到一半,浴室的門推開了。
滿臉通紅的櫻井千代,已經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主人……”
“不錯,果然懂事,過來替我擦背。”我也沒有想到櫻井千代居然這么容易就被我俘獲。
從對方那臉紅的樣子來看,對她是真心誠意地想跟在我身邊。
不過這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櫻井千代局促不安,又帶著一抹忐忑,羞紅了臉,乖乖地到我的身后替我擦背。
“記住,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其他女人,你排在最小,要尊稱她們為姐姐。”
我轉過身,一把抱住了櫻井千代,嚇得她滿臉通紅。
她也許是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么事情,心跳如雷,卻乖巧無比。
“主人,我知道……以后她們就是我的姐姐,謝謝主人收留?!?/p>
不得不說,高高在上的九菊一派的大小姐。
如今在我懷里面,乖的就像是個小貓咪一樣,我的心中自然是勝負欲滿滿。
看著她如此聽話,我毫不猶豫一口啄了下去。
不得不說,櫻井千代確實嫩,嫩得實在不像話。
只不過技術太過生疏了,需要我一步步的引導。
很快,浴室之中就響起了一陣美妙的交合聲。
次日早上,櫻井千代躺在我的懷里面,卻幸福無比。
“主人我好喜歡你,從當初在廣場里你親我的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喜歡得不得了?!?/p>
經過了一夜的調教,櫻井千代徹底地愛我愛到無法自拔。
她其實是十分討厭男人的。
唯獨只有對我,才會喜歡得不得了。
我揉摸著櫻井千代的秀發,順勢捏了幾把。
惹得她嬌哼連連,但就在這時,我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伊賀流派…姬青就是伊賀流派的人,這女人自從和我達成了協議之后,到至今為止,一直都不透露出究竟要我干什么事情。
“對了,你認識達人志嗎?”我看向了懷中櫻井千代問題。
只見她微微點頭,說道:“主人,我認識他,他是目前伊賀流派的首領,擁有不俗的忍術?!?/p>
“不過這個人在八年前的時候,找我來占卜了一下,后面我有和他再見了一次面,發現這個人很怪了。”
“身上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邪氣,說話也和以前完全不同,做事也是比以往更加心狠手辣。”
“有一次他的女兒犯了事,差點要將他女兒殺了,幸好是這一眾大臣阻止。”
“他的女兒?叫什么名字?”
“姬青,達人姬青!”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心頭一震。
早知道姬青的身份不一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達人志的女兒。
我緩緩起身,摸起了香煙緩緩點著,大腦開始瘋狂思索。
這個女人自從和我見了面之后。
無論是行為舉止,都透露著陣陣詭異。
明明是要來做入侵計劃的,但對自己的隊伍,對自己的人馬,卻毫不關心。
甚至還不停提供了這些人的具體方位,以及潛伏的叛徒名單。
讓我一方在行動方面了極大的益處。
在短時間之內取得了奇效。
我一再的問她究竟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結果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是閉口不談,說時機未到。
我一直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想要干嘛。
現在我突然之間好像猜到了點什么。
“待會別說話!”
“嗯!”
櫻井千代趴在一旁,乖巧無比,如同小貓一般。
畢竟是修煉過的體質,奈落鬼對自己的這個孫女也是格外的疼愛,身體素質堪比一般的三階古武者。
經過了一夜折騰之后,還是精神抖擻的。
不需要我去特意的治療。
我拿出電話,直接撥打了姬青的電話。
電話那頭嘟嘟幾聲,很快便接通。
“真是難得,怎么?在櫻花國那一邊受阻?”電話那頭的姬青言語調侃。
好像我受到阻礙是理所當然的事。
“你一直不想委托我的事情,是不是希望我去調查你父親,或者說是想殺了你現在的父親。”我并沒有和姬青調侃什么話。
當機立斷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果然當我說出這話,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
“你遇到我父親了?”
“沒有,不過九菊一派已經被我解決了,并且還發現了很不得了的事情?!?/p>
“其中牽扯到了你的父親,我現在可以十分的肯定告訴你,你的父親早就已經死了。”
“相信你也應該察覺得到,現在占據你父親**的是異世界的魔神?!?/p>
“那魔神很強大,不僅占據了你父親的**,甚至連奈落鬼的**同樣也占據了,不過被我殺了,但我們這邊也付出了極其巨大的代價。”
“說句實在話,現在的我,再加上青云子,智仁禪師,克里羅斯,杰克,都不是其對手。”
我為了套出對方有用的信息,也豁出去了,將底牌說給對方聽。
姬青聽后,心中無比巨震。
我說的這幾個名字她自然知道,別看他在國內一直咸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