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繼續尋找九菊一派的下落。
正當我轉身。
夢羅的臉色隨著查看的記憶,變得無比陰沉。
額頭之上竟冒出了大量汗水。
正當我走向校園口,大元和尚畢恭畢敬地跟在身后。
像是要護送我離開一樣。
我也沒多想。
卻不知這時的大元和尚的眼眸之中竟開始詭異的變了。
竟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帶著血光的刀刃。
夢羅終于查看清楚了所有記憶之后,大驚失色。
又看到了此刻站在我身后的大元和尚,頓時驚呼并直接跑過去:“張局,小心。”
大元和尚一聽壞了事,又看了只有一米間隔的我。
毫不留情單刀捅了過去。
聽到夢羅的呼喊,并且感受到了一陣勁風從背后襲來。
我瞬間施展御風術,刷的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元和尚直接撲了個空。
“可惡!”
和尚沒想到在這么近的距離之下,我居然能夠做出這么快的反應。
明明勝利就在眼前,卻錯失了良機。
他心中懊悔不已。
我閃身已經出現在夢羅身邊,那臉寒的都快滴出水了。
沒想到啊,這和尚居然想殺我。
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找死。
“張局,小心,這和尚不是好人。”
“就是他,將百合季子送到吉田那邊,他和吉田狼狽為奸,是吉田的手下。”
“表面上他沒跟吉田有任何聯系,實實則暗地里,聯系密切。”
“借著在永田縣打造出來的聲望,居然暗地里賣白粉,裝出一副慈祥的模樣。”
“甚至為了背靠吉田公司這棵搖錢樹,還特意抓了幾個女孩,送給了吉田那人渣。”
“百合季子就是人選之一。”
“我們處理了百合季子,他就想要將我們殺了,這是他和吉田之前早就已經商量好的事情。”
“自始至終,我們都被他騙了。”
“還有他的師傅,無意間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要將他逐出師門。”
“他一怒之下,將他師傅打成重傷,為了避免紅衣女鬼的報復,他竟將他的師父煉化成了結界法陣,榨干了他師傅體內的法力,才打造出了這么一座牢籠。”
“他師傅臨死之前,為了報復這個孽徒,親手打碎了結界一個出口,想要放出紅衣女鬼報復,最后也就打了一個缺口,就是死了。”
夢羅咬牙切齒,氣得渾身發抖,本以為對方是好人。
沒想到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十足的惡人。
“后面發現陣法的法力在衰弱,若是讓百合季子跑出來,他肯定不是對手,必會被殺。”
“就一直在苦尋著能夠找到對付女鬼的高手,結果我們的出現,就被他選中,他就開始下一盤棋。”
“我們都是他棋盤之中的棋子。”
夢羅將攝取記憶之中的所有情況告訴了我。
得知此消息,我的臉色別提多難看。
媽的。
本以為撿漏了,結果卻是被別人當棋子來耍。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個大元和尚,演得真TM的像。
就差給他頒個奧斯卡金像獎。
就連我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陷入到對方的圈套之中。
“你……你究竟干了什么,為什么知道那么多。”大元和尚有些破防。
沒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大局,居然被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姑娘給破解。
而且句句說得分毫不差。
等等……這女的剛才接觸了我的手……難道……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能夠攝取別人的記憶?
對的,肯定沒錯,否則她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么多的事情。
失策了,真是失策了。
這下不好了,本以為解決了百合季子就萬事大吉。
卻未曾想,這下子招惹了更可怕的存在。
“你真行,連我都敢設計。”我皮笑肉不笑,可見我的憤怒已經達到何種地步。
逃!
大元和尚知道事情不妙,立刻丟下兩顆煙霧彈,瞬間炸開。
瞬間都被濃煙籠罩,他身形一閃,極速朝著結界外狂奔而去。
但在我的神識范圍之內,對方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花里胡哨。
我只是腳尖一點,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之上。
再度出現,已經是在校園門口。
一腳踢出,宛若奔雷。
猝不及防的大元和尚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腳踹中。
咔嚓一聲脆響。
胸前的骨頭全部碎裂,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就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出,最終撞在了不遠處的教學樓上,癱坐下來。
“居然沒死!”
我這一腳含恨踢出去,力道十足。
卻沒想到被我一腳踢飛,應該撞死在墻上死掉的大元和尚,卻掙扎著站起來。
他哀嚎地吐出了一口黑霧,身上的傷勢竟修復了幾分。
“大師,我知道……”
“廢話真多,我看你有幾條命能挨得住我幾招。”
我懶得聽這和尚的廢話,這人心機叵測,計劃周密。
說實在的。
我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做局。
這家伙說的話萬萬不可信。
我再度欺身而去,速度飆升,宛若鬼魅。
一拳重重的轟了出去,剎那之間石破天驚。
大元和尚雙眸大睜,求饒的話卡在喉嚨之中。
下一刻,整個頭顱被我一拳砸得稀巴爛。
連同身后的大樓,都禁不住我這恐怖一拳。
轟然之間徹底碎裂,倒塌下來。
“走吧!”
我緩緩收回手,手一抖,上面的血跡,直接抖飛到虛空之中。
夢羅見狀,看向了我,走到我身邊說道:“張局……謝謝你對我的教導,這一趟跟你出來,我受益匪淺。”
“果然什么人都不能信,就連那些看似善良的人,也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
夢羅經歷這一次的事情之后,大受啟發。
心境也真的是徹底蛻變了。
我只是哼哼一笑,揉揉這丫頭的腦袋。
然后就走出了校門。
不過讓我感到詫異的是。
百合季子的父親澤田,竟出現在了校門口。
校園內發生的一切,他已經目睹了。
“可以安息了,你女兒已經成佛了。”
看著這位父親,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就從他身邊路過。
夢羅不解地問道:“你要殺了他?”
“殺?他早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