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被毀得震動不已,我和小黑龍一路斬殺。
最終空間的范圍被縮小到了校園附近。
校園中。
那些學生們都還處于上課的狀態之中,定格不動。
就在小黑龍的龍息即將要噴灑到那個方位之時。
百合季子猛然之間竄了出來。
一身血紅色的雪衣如同絲綢一般漂浮在半空。
左手鏡面,右手是一把巨大的剪刀。
舉著鏡面對準了噴來的火焰,鏡面折射出了無數的菱角面。
竟然將噴過去的龍息直接分散開來。
我拍了一下小黑龍的頭,示意他不要再繼續攻擊下去。
“你可算出來了!”
這回我總算是見到了百合季子的廬山真面目。
難怪吉田老總會對她如此瘋狂。
這百合季子果然長得甜美可愛,哪怕變成了紅衣獵鬼,臉上多了一絲狠辣。
但也架不住她原本的面容就可愛到不得了。
是那一種讓人見了之后都不由得心生憐憫,想要狠狠疼愛的那種面容。
只可惜我對鬼沒興趣。
而且還是那么臟的鬼。
“夠了,你們離開這里吧,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百合季子見我沒有再繼續攻擊,緩緩地收起了刀。
周圍破碎的鏡面再度慢慢恢復,被毀壞的街道再度恢復到原本的模樣。
這速度很快。
用了不到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先前被我們破壞的地方就已經恢復如初。
“我不走,我和你的男人約定,要把你帶去找他。”
我雙手抱胸,凌立于半空之中,直視對方。
但我的話說出去,對方卻沉浸許久沒做反應。
那一身血紅色的長裙在微風吹拂之下,肆意漂浮。
“夠了,我沒有資格去見天哥,就讓我活在夢里面吧。”
百合季子神態痛苦,談及到柳天笑的名字。
她就像著了魔一樣,不停地痛苦哀嚎。
仿佛陷進了無邊的痛苦記憶。
我對于她的情況卻視若無睹,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
“我沒那個興趣聽你在這里胡言亂語什么?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帶回去。”
說話間,我抬起手,準備要將她直接收進了玉墨空間之中。
可一聽到我要將她帶去見柳天笑,百合季子就抓了狂。
“不,我求求你,我沒有臉見他,天哥會嫌棄我。”百合季子拼命的抓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甚至鋒利的指甲在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時間血紅色的衣服被抓出了道道裂縫。
那模樣看起來極其凄慘。
“真特么的會裝瘋賣傻,等一會兒……我好像有三件不得了的寶貝呢。”
我突然間記起了,擊殺了鬼面瘡之后,從他身上獲得了三件寶物。
其中有一把扇子,就是專門封印惡鬼的。
我從空間中扳手就召喚出了那把鐵扇。
扇子是用特殊的陰物制成,材質是鐵,又不是鐵。
很是詭異,彌漫著極其濃重的陰氣。
普通人拿在手上,就會被陰氣侵染,百病不斷,最終精盡人亡。
就算是普通的古武者握在手中,也一樣會得病。
畢竟這把扇子是用極其陰邪之物制作而成。
不過要驅動這把扇子,則是需要活物祭祀。
活物?
嘿,這不就是有現成的嗎?
我撇過眼,看向后方的教學樓。
那里面可還有很多人呢。
我倒想要見識一下這把鐵扇的能力有多么厲害。
百合季子陷入到了癲狂的狀態之中,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法力。
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一些扭動。
整個鏡中世界變得有些不穩起來。
那些被控制住靈魂化為傀儡的人紛紛蘇醒了過來。
整個鏡中世界,目前還存活的,也就只有教學樓之中的這百來號人。
別看整個學校之中人很多,其實也不過就是百來號人,剩余的都是一些虛擬幻境誕生的人。
處于混亂狀態中的百合子已經無法控制他們的思維。
在他們清醒過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了四周。
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這是哪里?奇怪了,這是學校,我是還沒睡醒。”
“天哪,百合季子去哪里了,我怎么在學校里?難道是一場夢。”
“你究竟是哪里?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們快看天上的那個人是不是百合季子?”
所有人清醒過來之后,都努力地想要適應一下現場環境,并且了解事情的經過。
可當他們看到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紅衣女鬼百合季子。
那種被抓之前的恐懼,瞬間彌漫在心頭之上。
所有人像發了狂般的尖叫。
試圖要逃跑。
聽著無盡的叫喊聲,以及尖叫聲。
總算是把百合季子的意思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你們誰都不準跑。”
百合季子漂亮的臉龐在此刻突然之間變得面目猙獰。
嘴中竟然長出了類似于僵尸一樣的獠牙。
單手猛伸,竟然深藏了近十幾米遠,瞬間貫穿了一名正在逃跑的男子身上。
手上還捏著對方還在跳動的心臟。
“你們都是我的傀儡,我要讓你們一生都在這里贖罪。”
也許是回憶起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百合季子的性情已經大變。
血紅色的血氣從他的身體四周彌漫而開。
鏡面世界,原本的溫馨場景,竟然也變得一片昏暗起來,無數血雨竟從空中滴落。
“有點意思!看來這些人并不是普普通通被百合季子抓進來。”
我看著這些人喊出了百合季子的名字。
并且百合季子對他們極度怨恨。
可見這雙方彼此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并不急著出手,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們在這里發狂。
果然狗咬狗就是好看。
這么精彩的一幕,不看白不看。
夢羅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抱緊了,因為此刻的百合季子又將手伸長,將一名女子的頭直接擰碎。
那場面很是兇殘。
“怎么?看不下去,想救他們?”我低頭看向了懷中的夢羅,不由問道。
她卻急忙搖頭表示不是,并說道:“不過就是有些殘忍罷了。”
“也許你說得對,對敵對國,沒必要抱著什么婦人之仁,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別小瞧不起我。”
夢羅說得十分認真,從她的語氣中,我才發現這丫頭真的成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