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的嘗試是正確的。
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結界和對方的結界,達到了同等層次的頻率。
哪怕是結界也是由萬物構造。
以靈氣為根本。
以法器為基礎。
構造而出的。
我可是陣法高手,雖然用得不多,但卻明白陣法的緣由以及其理解。
這所謂的結界術就是由陣法演變而來。
演化而出的另類支脈。
我學的可是祖宗級別的,這些后代演變而出的結界。
又豈會難住我。
在兩者的頻率達到一致。
原先結界的波瀾竟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我迅速將結界包裹住我整個人,孫蕓蕓則暫時被我收進空間之后,我一個遁入,就鉆進了結界。
可惜啊。
就算我如此小心翼翼。
最終這個龐大的結界的波瀾依舊引起了那位結界師的注意。
在遙遠之地大阪。
一座高寺。
一位獨眼和尚,滿臉褶皺,正在佛像之前,敲木魚,誦念佛經。
下一刻,他的眼眸微微睜開。
獨眼之下是一臉的疑惑。
誰動了我的結界?
他不急,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結界有異動,派人去查一下吧。”
“大師,會不會是什么動物或者是大樹斷支之類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雄厚的聲音,帶著一抹質疑。
這獨眼和尚輕松誦念:“查一下,無妨,若真有人闖入,那是一場大災難。”
“那邪祟一旦被釋放出來,將會瘋狂報復,到那時老夫年事已高,也未必能夠再次將他封印。”
聽著和尚的嘮叨,對方那邊也不敢不從。
掛完電話,電話那頭人立刻下令,讓靠近死亡小鎮外圍的那些自衛隊成員進行全方面搜查。
只可惜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我早就已經進入到了亡靈小鎮之中。
那些自衛隊找了一大圈,結果毛都沒長到,倒是發現了幾處斷支現象。
誤以為又是樹干斷裂或者是其他緣故掉落下來的樹枝打到了結界,造成了結界產生波瀾。
畢竟這種事情在這六七年間發生過無數次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每一次都是大驚小怪。
費了老半天,結果都是樹枝弄出來的。
“哎呀,那個結界師真是婆婆媽媽的。”
“就是一點點樹枝弄出來的動靜,一驚一乍的,上個月,三次三次,找了一大圈,毛都沒有。”
“就是,這種鬼地方誰會來,而且里面有一個邪靈,當初派九菊一派的人來鎮壓,結果還死了三個人,”
“就是,算了算了,咱們畢竟也必須聽命行事,找到前面找一找,如果還沒發現,返回吧。”
五名巡邏隊員仔細四周搜查,還閑言聊天。
一日不差,落在我耳中。
結界卻無法隔壁聲音傳播。
我和孫蕓蕓正躲在超市中,等他們離開后,我才露出了一抹冷笑。
那結界師,還真有兩下子的,這么點動靜都能夠驚擾到他。
不過嘿嘿,他們千算萬算,絕對算不到我已經進入結界之中了。
“青哥,那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這小鎮還是挺大的。”
孫蕓蕓拿著一盤貨架上面的一盒餅干。
有點嘴饞,想嘗嘗,哪怕過期也不在意。
而當她將餅干拿起來的剎那,鐵制的盒子,居然咔嚓一聲響,直接裂開了。
里面的什么餅干之類的,早就已經是一堆灰燼。
“不會吧,這里的腐蝕程度這么高?”
孫蕓蕓有些失望,拍了拍手。
我也發現了這內部的鬼氣,不僅能夠影響他人神智。
還蘊含著一絲腐蝕能力。
哪怕是鐵質的盒子,經過六七年歲月的沉淀,都已經脆得就像塑料一樣。
這房子也差不多,不過一些鋼鐵厚的倒還能夠承受得住歲月侵蝕。
就是不知道還能扛多久了。
避開了自衛隊,我和孫宇便走在了這所謂的亡靈小鎮。
道路之上隨處可見的一些破敗的車輛以及破損的房屋,路邊上還能夠隱約,一些骸骨。
就連一些小動物都沒能幸免。
我走在路上,左瞧瞧,右瞧瞧。
神識也一直在探路,只可惜依舊保持在百米左右的范圍之內,啥都看不到。
甚至用眼睛看的都可能比神識探查的范圍還廣。
這里雖有鬼氣,但鬼氣只不過是有些灰。
影響周圍的視線,但對于修法者,還有古武者的我來說。
這點薄薄的煙霧根本無法阻擋我的視線。
孫蕓蕓顯然也是在空間中呆膩了,整個人自由自在地到處飄來飄去。
真的像是個阿飄啊。
不過這阿飄很好看,很可愛。
“你有沒有發現那個亡靈的所在地。”
我好奇問道,畢竟孫蕓蕓時不時地鉆進某一間房間之中,過沒多久又鉆了出來。
整個人靈活得不像話。
如果通過她來找到自己想找的人,那簡直就是事半功倍。
只可惜我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
孫蕓蕓卻并不怎么給力,找了好久,一無所獲。
轉眼三個小時即將到來。
無奈的孫蕓蕓又只能給我繼續施加了一層防護。
我和孫蕓蕓此刻走到了小鎮之中的大廣場處。
這小鎮雖然貧窮,但是該有的一些設施還是有的,這廣場的規模也挺大的。
只可惜,這么好的地方,卻被三株從地底冒出的大樹給撞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好好的廣場就淪為廢墟了。
我準備休息一下,其實我是并不累的。
主要休息是為了理清一下目前的思緒。
在這里找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毛都沒有找到,更奇怪的是那柳天笑竟然也沒出現。
按理來說。
我們這是擅闖了他的領域。
對方在我們進來的一剎那,肯定知道我們的存在,結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怪得很。
對方是在謀劃什么嗎?
還是說對方不在這里了?
不過看著周圍如此濃密的鬼氣。
我就打消了對方不存在在這里的想法。
畢竟這里的鬼氣那么濃密,如果對方不在,估計早就已經消失。
想到這,我心中甚至有了另一種想法。
那就是……柳天笑在刻意回避我們。
想到這,我不由站起身來:“柳天笑,我知道你在關注著我們,不妨出來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