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清楚我沒說謊,沉吟一番就繼續說:“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在國內碰到過甲賀流的人。”
面對對方突然問起了關于甲賀流的事情。
我直接搖頭,并說:“甲賀流的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伊賀流的我卻接觸頗多。”
“伊賀流?你們與他們發生了摩擦?”
我點頭,就將除了和姬青獨合作的事情沒跟他說以外,其他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其中還胡編亂造了幾句。
不過都是不痛不癢,為了掩蓋姬青存在而故意編出來的謊言。
反正我這謊言沒誰看得到。
“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怎么這么關心這兩大忍者組織?”我故意反問。
杰克沉默了一會,突然間像想通了什么似的,說道:“因為我這一次來櫻花國,殺了那個叫山本的人,偽裝對方的身份。”
“和你一樣,都是出自于個人目的,我在追查一個人。”
“哦,不是說你們鷹醬國那邊情報部門很厲害嗎,想要查個人,應該不難才對吧。”對于對方所說的話,我存在著一定的謊言設想。
對方卻笑了,說:“如果說我是一名屠殺了幾名高層人員,被通緝的罪犯呢。”
“哦,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我記下對方的樣貌。
準備好好地去查一查。
“你是不是想要去調查我的身份,不用查了,我就是在三年前,殺了六位高層被通緝的杰克.愛德森。”對方大膽地亮出了他的身份,也猜出了我的目的。
聽后,我不由得露出了一臉詫異。
這人的名字我倒是聽過。
當時還轟動了全球,鷹醬國那邊還發布了特級追殺令。
全球范圍內追查他的下落,懸賞金高達五億美元。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還是鷹醬國這幾十年來第一次發布的追殺令。
還是金額如此高。
相當地引人注目。
當時的我還沒有覺醒這些能力。
只是在新聞上,看到而已,并不會認為這樣的好運會落到我身上。
也不敢認識這樣被鷹醬國追殺的頂級罪犯。
沒想到這才隔了幾個月。
竟讓我遇到了對方。
“你就不怕我把你給供出來?”
“你不會,從你答應與我合作時,我就發現你這個人有點超脫世俗。”
“不能用常理來形容的一個男人。”杰克說話,言語間是對我的欣賞。
我躺在沙發上,露出了迷人微笑。
說實在的,被人夸,被人肯定,心里挺爽。
尤其是這個和鷹醬國敵對的鷹醬國人。
“你要找的人是誰?”
“高橋良永。”
“高橋良永?”我心中沉思一般思索著關于這個名字的一些情報,結果一無所獲,顯然我并不認識這號人。
我問向了一旁的夢羅,她也是一陣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這號人物。
“你們不用查了,這個人,早就應該在兩百年前就已經死在了伊賀派和甲賀流兩派廝殺中死去。”
聽到這,我更糊涂了,一個連死去兩百多年的人。
怎么會讓杰克苦苦追查。
我沒說話,等待對方的下文。
他開口了:“他在當年的大戰之中并沒有死,而是被魔神作為載體,被寄生了。”
“魔神?”
我掏出香煙,緩緩點燃,一陣煙云籠罩。
對方越說我越糊涂,感覺其中太復雜。
先前說的情報兌換。
怎么變成了對方單人訴說?
再說了,對方要找人,找我干嘛?
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下落究竟在哪里。
但我還是想聽聽對方究竟是怎么說的。
等待對方的下文。
對方見我滿臉的疑慮,很耐心地解釋道:“這位魔神實力很強。”
“其實在我們這個所處的世界,是有很多強大的邪祟。”
“他們無法降臨在這個世界,所以需要載體。”
“挑選一些實力強大的人作為載體對象,讓他們源源不斷地貢獻。”
“貢獻的目標,就是人類的性命,血液,骨骼,靈魂,這些對于那些強大的邪祟,以及魔神來說,就是實力提升的來源。”
“我的家人……我原本有著一個美好的家庭,就因為高橋良永,需要貢獻,殺了我的家人,我三歲的孩子,七歲的女兒,等我回家看到的時候……早已經面目全非。”
杰克說到這,瞳孔變得一片猩紅,口中露出了道道獠牙。
一股可怕至極的殺氣,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他陷在無盡的回憶之中,痛苦。
但對于他的痛苦,我卻無法觸及。
畢竟事不關己。
我直接掐斷了他的思緒,問道:“那,我也不認識這人,你和我的情報共享。是不是找錯人了?”
面對我的詢問,也終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屏息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說道:“不……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高橋良永特有的味道。”
“什么?”
我不由提高了分貝,人也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等等,你說我有高橋良永身上的氣味,你是怎么發現的?”我不由追問。
說實在的,我左聞聞右聞聞,除了我身上自己特殊的氣味之外,我根本就聞不到其他的味道。
就連夢羅也趁機湊到我身邊,在我身上聞來聞去的。
可結果他只聞到了我特有的香味以外,真的聞不出其他的味道。
杰克見我一臉疑惑,卻很平靜地解釋道:“我們狼人一族,天生嗅覺就是你們普通人類的幾千倍,而我是其中的佼佼者,達到了將近萬倍。”
“哪怕只是剩下一絲絲的氣味,我依舊能夠聞得到。”
杰克斬釘截鐵。
我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說假,坐下來之后冷靜地思考,我究竟有沒有接觸過對方。
可想了好久都沒一個頭緒。
“你有他照片嗎!”
“有,只有一段視頻!”杰克掏出了一把老款的蘋果手機。
竟是一把蘋果六,手機被保存得很好。
十分的嶄新,就像是剛買的一樣,還貼著膜。
“我先失陪一下!”杰克好像很恐懼,顯然很害怕再次看到畫面之中妻兒被殘忍殺害的一幕。
起身之后,便走到遠處,坐在那里,獨自一人喝起悶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