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羅嘟著一張小嘴,滿臉不悅。
不過不知為何,這會兒逛街,她竟莫名地產生了一種期待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
這次的落腳點竟然是一條商業街。
這里好像是在做什么祭祀活動。
到處都是很熱鬧的攤子,還有一些人賣一些面具啥的。
像是廟街。
夢羅畢竟還小,也就是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姑娘。
走著走著,就被周圍稀奇古怪的玩意給吸引住了。
“喜歡嗎,喜歡的話就去看一看,買一買,反正有時間。”我倒是挺慷慨的。
夢羅有點不敢相信,抬頭看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真的可以在這里逛逛,買一買嗎?”
“行啊,買多少都沒關系,別忘了我有可是有空間可以存放你的東西?!?/p>
我伸出手按在了夢柔的腦袋上揉了揉。
有一種像大哥哥哄妹妹一樣的感覺。
夢羅第一次沒有反駁,甚至拍開我的手。
反而是很誠心地享受我撫摸她的腦袋瓜。
這種變故讓我微微一愣。
夢羅卻羞紅了臉,不知為何,明明很討厭別人這樣摸她頭。
可我的撫摸,她卻感覺特別溫馨。
要死了,要死了。
這氣氛不對勁。
夢羅此刻猛地扭過頭,沖向了一旁的一個攤位,假裝挑物品。
我則是手停在半空,略微有些愣住。
呃……
看來以后這樣的動作還是少做一點比較好。
我無奈,站在她身邊,跟著她挑了起來。
一開始還有些別扭的夢羅,在攤位前到處挑挑,沒有心意的就轉向另外一處,可挑著挑著女人的天性也被釋放了。
剛才什么尷尬的事情,早就已經拋之腦后。
現在只想買買買。
拿起一個好看的梅花面具,她看著有點喜歡,二話不說付了錢。
又看見了一條十分好看的手鏈,她也是毫不猶豫,價錢都沒商量,就直接買了下。
就這過了不到十分鐘。
夢羅左手好幾袋,右手好幾袋。
“張局幫我一下,幫我拿著?!彼挚吹搅撕孟矚g的東西。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直接往我手里塞。
好家伙。
我一個上級,居然要幫下屬拎東西。
真是倒反天罡了。
但看著夢羅興高采烈的采購,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就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路買買買,還不停地看見好吃的也買了下來。
吃了沒兩口,感覺不喜歡,就直接往我嘴里塞。
我日了。
今晚還有大餐呢,這么吃下去,今晚還吃個毛球?。?/p>
不過再說回來。
這丫頭難道就不嫌兩人的口水交合?
剛想著呢。
夢羅又買了一串日式的烤丸子,吃了兩三口。
就回味了一下,直接遞到我嘴邊。
“張局你辛苦了,吃根串子吧?!?/p>
我:“……”
“你知不知道你吃過的東西往我嘴里塞,這算得上是間接接吻,你是在吃我豆腐嗎。”
夢羅:“……”
三秒后。
“啊……大色狼,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反應過來的她一聲尖叫。
我嘴角一抽,恨不得想抽這丫頭兩巴掌。
我講道理,反被你罵。
今晚非收拾你一頓不可。
“行了,我服了,你這串子自個兒吃吧?!蔽抑苯泳芙^。
夢羅這才將串子收了回來,不過不知何時,她的臉一片通紅了。
這會兒她才想起來,剛才的奶茶,剛才的魚丸,剛才的抹茶……她都毫不猶豫,吃沒幾口就直接遞到我嘴里。
甚至走到一半時,口有點渴了,還把我喝到一半的奶茶又奪了過去,吸上兩口又塞給我。
這期間間接接吻多少次,數都數不過。
快了,買東西買得幾乎忘了這些男女授受不親的事。
夢柔腦子亂得不得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咋辦。
我見她那么尷尬,輕嘆一聲說:“行了,別扭了,別扭了。”
“我不在意的,再逛一下子,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p>
說著我就繼續往前走。
夢羅紅著臉,也不好說什么,跟著我過去了。
既然來到了這條廟街,自然我也打算給自己的女人們買點東西回去。
雖然自己的女人們啥都不缺。
但來都來了,秉承著一個真心。
這會兒我也自個也跳了起來,什么首飾品。
特殊的工藝品,好吃的,好玩的。
我都不客氣地買了下來。
夢羅在一旁,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往嘴里塞。
裝出一副若無其事,好像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
但心里依舊亂糟糟的。
剛才我喝了他的口水……
天哪,我到底干什么了我。
逛了好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我找了間酒館坐了下,掏出了山本的明信片。
上面有他的電話號碼,以及他目前的莊園所在地。
同樣是在永田縣。
按照手機上面的位置坐標,去往那里開車的話,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用飛行嘛,也不過就是十分鐘左右。
我趁著沒人,將今天買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中。
然后休息一會,肚子感覺空空的了。
就起身吆喝著夢羅跟自己去一趟。
走出酒館,夢羅跟在我旁邊,卻有些不安:“那個人不會設下埋伏嗎?”
“不會!”
“你為什么那么篤定?!彼懿唤?。
他們畢竟是龍國人,和櫻花國本來就有血海深仇。
雙方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這會兒我怎么那么放心對方了?
“因為對方并不是櫻花國人,雖然長相是櫻花國,但對方是一名鷹醬國人?!蔽逸p聲說道。
夢羅在一旁聽了,不由炸鍋了:“什么?他是鷹醬國人?這怎么可能?”
“我騙你干啥子!”我不由翻了個白眼。
“對方易容了,并且在交手時,我發現他身上有個特殊的氣味。”想到這,我不由翻了個白眼,想起了一件惡心的事。
夢羅這丫頭卻急了,好奇心爆炒的她連忙追問:“什么氣味?”
“狐臭味,幾天不洗的狐臭味!”我有點抓狂。
靠得太近了,尤其是抓著對方的手腕。
戰斗時產生的余風,將他身上那個特殊的體味帶進了我的鼻腔中。
媽的!
差點把隔夜吃的都吐出來了。
真搞不懂,鷹醬國的人體味怎么那么大?
到底是多久沒洗過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