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和智仁禪師以及克里羅斯三人竊竊私語,彼此之間正在商議,他們也很清楚。
這是我在判斷他們之間的執行力,勘察力以及事態的應變能力究竟達到了什么程度?
他們可都是老江湖了,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子這么試探。
可不能在這方面上丟了面子,因為此他們三人焦頭爛額,討論的別提多激烈。
我這邊倒是悠閑地喝著小酒,時不時地夾幾口菜往嘴里塞。
不到半刻鐘。
三人齊齊轉過身,同時咧嘴一笑。
看到這笑容的時候,我不禁心里面一顫。
媽的,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三個憨貨,這笑容里暗藏殺機。
一旁的夢羅也感覺一陣渾身不自在,明明沒看她,卻總感覺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說吧,你們的方案是什么。”我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結果呢,這三人齊刷刷地伸著手指指了我,又指了一下夢羅說。
“你們兩人一組,我們每個人個人一組。”
“這樣子就能夠直接分做四組,調查力度大,我們各憑本事。”
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了同樣的話,同樣的方案。
絕了。
感覺自己好像出了餿主意。
一旁的夢羅本應該拒絕跟我組隊的,但出奇的是,這次這丫頭竟然乖乖的坐在一旁,屁都不放一聲。
好吧,當事人都沒說啥了,我這個被告者又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那么從明天開始,我往東邊。”青云子取出了手機上的地圖,指了一個方位。
克里羅斯選擇了北面。
智仁禪師選擇了西面。
三人都選好了自己這一次即將要前往的目標地點進行勘察。
我沒辦法,只能留在這小鎮中,調查這極光的問題。
最后如果調查沒問題,就往下方的南面進行調查。
每天眾人都要進行電話匯報。
我們以交友軟件為主,建了一個臨時群。
每逢一個地點,在特定的時間必須要匯報是否安全。
確保每個人的通訊都保持一致。
一旦通訊斷了,超過十小時,就必須趕過去調查對方的下落。
“各位,我給每人帶一點東西,你們要帶在身上!”
我這會拿出了筆墨紙硯擺在桌上。
然后在黃符上面寫寫畫畫,很快,四張符咒便寫好。
“這是天影追蹤符,各位帶在身上,能夠感應到彼此的距離,只要不超過一百公里,都能感應到。”
黃符塞給了每人,青云子也認出了此符咒。
不由稱贊:“你真是一個學習道家法術的好苗子,這種高級追蹤符,一般的人刻畫出來要費好久。”
“你倒好,熟能生巧,沒一下子就畫好了,真是奇才。”
青云子那眼眉目之間止不住的欣賞,恨不得把我收做關門弟子。
我聳肩說道:“熟能生巧罷了。”
“各位將符咒帶在身上,這是一旦發現危險,能夠找得到你們的唯一憑借。”
我并不相信什么手機定位。
這玩意不可靠性太多,不確定因素也太多。
還不如自己親手畫的符咒。
這次他們四人被我帶過來,我就要安安全全地把他們四人送回去。
各自拿到了屬于自己的符咒之后,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最貼身的位置。
青云子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腰牌上,腰牌里竟然有個暗格。
智仁禪師更聰明,他指尖一彈,一顆佛珠竟分裂開來,露出了一個小匣子的洞口,將符咒卷成圓狀,塞了進去,又重新合上。
一顆珠子從分裂到重組,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外表一絲不茍,完全沒變化。
然后重新回到了脖子上,肉眼都看不出其真假。
克里羅斯就更簡單了,只見他用自己的能力用金屬片將符咒包裹起來,畫出了一條鏈子,掛在了脖子上。
唯獨就有只有夢羅并沒有什么特殊手段。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家伙,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然后她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將符咒折疊好之后,放進了自己的背包中的一個夾層中。
可才剛放到一半,卻被我伸手直接給奪了過來。
“你干嘛?”
“這不是你給我的符咒嗎?干嘛搶回去。”
“放在書包里,書包丟了,那怎么辦?克里羅斯,給她弄條手鏈。”我語氣平緩。
聽我這么說的克里羅斯看了一眼夢羅,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接著打了一聲響指。
他的空間之中飛出了大量的金屬碎片,在半空之中不停地匯聚。
竟化作了一條相當好看的手鏈。
并且還拋了光,打了磨,亮閃閃的,跟鉑金似的。
而在項鏈上方是一個愛心的夾層,符咒往里一塞,摳都摳不下。
并且還防水。
“給你吧,這是你張局送你的禮物。”
克里羅斯將手環丟給了亞美。
看著如此精致可愛女人化的手環,亞美,卻輕輕地哼了哼鼻子。
轉過身,悄悄地把自己手上戴著的嘻哈手鏈取了下來,戴上了這少女感爆潮的愛心手環。
她的嘴角不由微微一揚,撫摸著手中的這手環竟有些愛不釋手。
我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讓大家伙整裝待發。
夜也深了。
眾人分配好了彼此的房間。
我回到房間后就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飛行了將近三個多小時的時間。
并且還帶著夢羅,這消耗著實有點大。
這會要恢復靈氣的同時,也正好睡一覺,消除疲勞。
至于在我隔壁房的夢羅正躺在柔軟的床上。
抬手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那被磨得像鉑金色一樣的手環,正在閃閃發光。
她輕輕觸摸手環上面的愛心,愛心里面竟隱藏著我的追蹤符。
“這大色狼還挺會關心人的,如果不那么花心的話,不知道該有多好。”
她口中喃喃自語,并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有多么的驚人。
此時的夜也確實深了,凌晨三四點左右了,天還沒亮。
在盯著手環許久之后,她眼皮也開始打架。
最終一只手握著手環,不由自主地合上雙眼,沉沉睡下。
……
次日眾人一睡就是到了下午。
當我起床的時候,走下樓來,卻發現克里羅斯以及青云子早就已經自行出發。
智仁禪師也正在整理自己的行囊,也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