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為了活下去,在同齡人的生死挑戰(zhàn)賽之中,他要殺了跟自己同齡相反的孩子,有的甚至比她還小。
為了活下去,餓了喝血,吃同類的肉。
那種絕境,那種悲劇,都令人不由頭皮發(fā)麻。
艾琳這種說實在的很難讓人起共鳴,再加上龍局并不是不理會自己女兒,一方面十幾年沒結婚了。剛結婚陷入愛河,確實很難顧及旁邊的事物。
就算女兒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疏忽。
這算不了什么大問題。
艾琳如果發(fā)生什么異樣的情感糾紛,大多數(shù)都是她心智不堅定。
青云子見我一副事不關己,冷漠看淡一切的事態(tài),都不由皺起眉頭,語氣之中帶有一絲慍怒。
頓時鼻尖哼哼兩聲說:“你小子知不知道艾琳的具體能力是什么。”
“御物?”
“錯了,是精神念力!”
“哦!還真是稀有。”確實,我也沒有想到艾琳竟然會擁有精神念力這種特殊的能力,這種能力可是相當少見,運用得好的話,威力相當不凡。
青云子站起身來,搖晃手中酒杯,吹風襲來,將他的白發(fā)吹得一片胡亂。
他整理思緒,緩步開口:“在長久失去愛以及失去關懷的情況下,艾琳的精神壓力一度面臨崩潰,但龍局卻沒有顧及到自己女兒的狀態(tài)。”
“直到六年前……艾琳在家中時,竟被龍局的仇家找上門來。”
“除了艾琳以外,他的保姆,她的保鏢,以及十二位專員全部被殺。”
“為了羞辱龍局,為了報仇,他們當著艾琳的面前,從小像是母親一般呵護他的保姆,當著他的面,一點一點的折磨致死,割喉,割腕,斬手,斬指……”
“那時候的她才十幾歲,懵懂無知,卻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人間地獄。”
“直到所有人在她面前被歹徒殺死,艾琳的精神徹底崩潰。”
“艾琳卻突然間覺醒了特殊的能力,那就是精神念力。”
“在現(xiàn)場視頻中,艾琳覺醒念力的那一刻,徹底暴走……家中的監(jiān)控也只是拍到了一小部分,艾琳發(fā)狂,念力出現(xiàn)的一剎那,身邊的兩個歹徒的腦袋就直接炸了。”
“念力的波及范圍很大,最終連監(jiān)控記錄也幸免于難,畫面就消失了。”
“等察覺不到對勁的龍局返回家中……超六千平米的豪宅,煙消云散。”
“只留下一片平地,以及失去知覺的艾琳,最后他獲得了精神念力,但威力不及他剛剛爆發(fā)時那般恐怖。”
“從那天開始,他就性格更為孤僻,冷若冰霜,為了更好保護的自己的女兒,龍局每天都陪著她陪他訓練。”
“直到這幾年,父女之間的關系才有所緩和。”
我聽后,酒中水杯微微晃動,稍微停頓了一會兒。
十幾歲的少女,看著親如家人的傭人,保鏢,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折磨至死。
確實心靈創(chuàng)傷極大。
也難怪第一次見到艾琳的時候,對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態(tài)。
“然后呢?”
但僅是這一些還不足以讓我動容。
也許是世間的苦難見多了,說實在,我的心漸漸有些麻木。
不是誰可憐,我就會去幫助誰。
若果是真如此,那我肯定就是個大忙人,每天忙著哄人了。
這時候的青云子見我都這么說了,也不由嘆息一聲,他本以為我是個花花公子,看著漂亮的女人。
沒想到面對艾琳這一種人間極品,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臉無所謂。
“青云子,你就直說吧,你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說,對吧?”
我直視對方的眼睛追問道,而青云子不由輕咳一聲。
最終承認下來,盯著我說道:“龍局知道自己有不少仇家,一旦從局長的位置退下來。”
“自己女兒的安危就成問題,再說他年齡越來越大,到時如果艾琳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將會悔恨終身。”
“其實他很愛艾琳,為了艾琳,他跟自己的新歡,至今都沒有要過一個孩子,以他的能力,他是可以要到孩子的,但他和自己的妻子說了,他輩子只要一個女兒就夠了。”
“而女方也答應,其實她也明白艾琳很痛苦,只不過這個后媽就是一個普通人,局里面的事情她摻和不上,根本就沒法指望他跟艾琳有什么過好的交情,彌補那缺失的母愛。”
“打住,打住……不是,我多多少少聽你的話里話外的意思,難道你讓我把艾琳也收了?”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青云子撫須一笑,笑而不語。
見狀,我不由嘴角輕抽:“不是,我這里不是愛情回收站。”
“確實,我喜歡漂亮的女人,但也不是什么漂亮的女人我都愿意接收,想必你應該也懂。”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果然是人紅是非多,龍局想讓他女兒待在我身邊。
無獨有偶,那就是看著自己日益壯大的強大實力以及地位,只要讓他女兒跟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無憂。
他也能安安心心地跟自己的老情人過二人世界。
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叮當響。
青云子摸著胡須,掃了我一眼,扭頭仰望蒼穹,笑著說道:“人生幾醉,幾番愁,當下歡樂,當下享,莫要錯失醉人間。”
“少給我來這一套,我自己身邊四個女人就已經(jīng)夠我忙活的了。”我撇嘴站起身,拍了一下屁股上粘上的雜草。
轉身就要走。
這可讓一旁的青云子直接傻了眼。
一個閃身攔住了我的去路:“喂,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這是給你牽姻緣。”
“得了,你還是不要當?shù)篱L了,去當月老吧,瞎**的亂搭姻緣線。”
“再說了,我的一生誓言就是不娶,我會對自己的女人好,但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娶任何一個人。”我一把推開了青云子,然后一甩手,地上的酒都被收回了。
青云子一見酒都沒了,頓時急得抓耳撓腮。
“老子有話好好說,把酒留下!”
“你嘴臭,不適合喝這瓶酒!”我頭也不回,擺擺手,直接揚長而去。
這會兒,在青云子身后的墻壁,夢羅緩緩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