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的求救剛喊出口。
電梯那頭,再次傳來劇烈的撞擊聲。
下一刻,亞美手中的電話便摔落在地,徹底摔壞。
“啊……”
亞美抱頭尖叫。
頂部的燈光不停閃爍,下一個厚重的鋼鐵頂部,竟被深深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三本云鶴那猙獰的面目從頂部探了進來。
“哈哈,找到你了。”
此時的三本云鶴頭發(fā)被燒焦,但是身上除了一些灰塵以外,并無大礙。
亞亞美徹底癱坐在地,眼中充滿了絕望。
另一邊在超市。
聽到動靜的我,頓時瞳孔劇烈收縮。
糟了。
劇烈的憤怒在胸腔中炸爆。
我根本顧不得現(xiàn)場是否有普通人。
看著三樓外的玻璃,我身形一閃,施展御風術。
如同炮彈一般沖了出去。
堅固的玻璃,在我接觸的剎那之間被炸得粉碎。
“該死的雜碎,居敢欺負我女人。”
憤怒的咆哮聲驚天動地,下一刻的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此刻超高速的飛行,竟然燃起的音爆。
把超市里的人以及貨物都吹得一塌糊涂。
“媽呀,剛才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超人?”
“見鬼,啊,那……我的天哪,我眼花了嗎,”
被吹倒的眾人并沒有受到什么重大傷害。
先目睹我咆哮,接著下一秒,飛走的人徹底的目瞪口呆。
使勁揉了揉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假。
有人真的飛走。
神仙嗎?
這世上真有仙啊。
……
另一邊電梯內。
亞美看著那一張熟悉無比的臉,雖然想不起是誰,但是大腦之中因為極度恐懼。
竟然閃爍出了更多的畫面。
那是來自深淵的恐懼,靈魂的戰(zhàn)栗。
“聽說你失憶了,真是一個幸福的病。”
“失憶的好,讓你忘卻了面對我的恐懼。”
“不過看來現(xiàn)在這效果更好了,我就讓你在恐懼之中死去吧。”
“居然敢背叛九菊一派,你這叛徒,我會慢慢折斷你的四肢,讓你承受這世間最大的極致痛苦,在慢慢死。”
三本云鶴撕碎頂部跳了下來。
電梯徹底停止運轉,卡死在五樓。
狹小的空間內。
亞美癱坐在地,看著眼前這如同洪荒猛獸的存在。
已經徹底不知道該怎么求救。
在混亂的碎片記憶中,卻有著一道溫柔的身影,不停地閃。
那道身影就是我。
面對絕望,亞美最后忍不住高呼:“老公,救命……”
“老公?那個七四九局的副局長?呵呵,真是可笑,沒想到你這廢物居然和他茍活在一起,還結成了夫妻。”
“真是侮辱了我們九菊一派的臉,去死吧。”三本云鶴已經懶得廢話。
猛地抬起自己那五十碼的腳,對著亞美的胳膊,打算重重將其踩碎。
亞美的淚水奪眶而出,卻根本無處可躲。
可下一秒。
電梯的墻壁猛然顫動,下一刻,砰的一聲炸裂而開。
我猛的一記鞭腿,蘊含著無盡憤怒。
重重地踢了出去。
三本云鶴沒預料到有人撞破了電梯。
下一刻結結實實的胸膛被踢了一腳。
巨大的沖擊力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汽車撞了一下。
整個人不受控制,瞬間撞破了電梯門,那飛出了十幾米遠,接連撞毀了兩棟墻。
最后被倒塌下來的重物給壓在了身下。
亞美此刻眼眶中出現(xiàn)了我的身影。
我的臉色極差。
那眉目之間的殺意,如同實際一般,令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極度寒冷。
可亞美卻猛地一把撲到了我的懷中,哭得梨花帶淚。
“嗚嗚嗚,老公……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別怕,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
面對懷中哭泣的亞美,我將其緊緊摟住,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給予安慰。
隨后我抱著她施展神行術。
轉瞬之間。
便已經出現(xiàn)了,在大廈外。
由于警報響起,大校外早就已經有著大量的人員跑了出來。
整座樓除了七四九局以外的人員之外,并沒有其他人。
當他們看到樓層的墻壁破裂。
一道人影抱著一個女人,閃身之間出現(xiàn)在樓下。
頓時驚呆了。
“怎么回事,我眼花了嗎?那人從樓上跳下來,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的天哪,那人是怎么回事。”
周圍的人被震撼住了。
我卻無視眾人。
輕輕地安撫懷中的亞美。
這時。
在十八層樓,許多降落傘撐開。
樓層內還存活的人員,借助破敗的窗戶。
全部都跳了下來。
“張局,實在對不起,我們這一次失誤了。”
“楊科長……他壯烈犧牲了。”
隊員們都泣不成聲,顯然尊敬的隊長死了。
對他們來說是巨大的悲傷。
我深吸一口氣。
將亞美交給了眾人。
“立刻打電話給龍局,讓他們過來。”
說完這話,強烈的殺意都讓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
眾人知道后將亞美護在他們身后。
“老公……”
“放心,我很快回來。”下一刻,在亞美意識之中,那個溫柔體貼,普普通通的老公。
下一刻雙腳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一般射向了五樓。
堅固的墻壁,同豆腐渣一樣,被他一拳轟碎。
現(xiàn)場的眾人無不驚訝。
徹底的目瞪口呆,一些人想要拍攝下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但下一刻卻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莫名其妙地全部死機,無法開機。
連報警都做不到,連開機都開不了。
在另外一邊。
已經離開緬北,目前居住在安保公司的張捷,手指瘋狂地敲擊鍵盤。
屏蔽了附近方圓五百里內所有手機。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家伙居然如此生氣,看來這次會死很多人。”張捷咧嘴一笑,竟露出了久違的興奮。
……
此刻樓層內。
三本云鶴從廢墟之中站了起來。
然后猛地吐了一口血。
“該死的渾蛋,竟然敢偷襲我。”
“剛才是誰,快給老子滾出來。”
盛怒之下的三本云鶴一聲咆哮。
那如同實際一般的音波蕩漾而起。
瞬然間炸的周圍的墻壁陣陣皸裂,無數(shù)煙塵紛飛。
可當他話剛喊完,便察覺到了一股讓他都感到心驚的殺意。
頓時停止了咆哮,全身寒毛直豎,直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