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那一刻,在他們所在的樓層下方,那股撞碎墻壁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身經百戰的經理頓時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
大吼:“所有人靠近墻壁,不要留在中央。”
咆哮聲響起,在場的三十幾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間跑到了邊緣處。
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人影直接從地下撞,破了堅固的地板。
下一刻直接撞到了上一層。
只留下接連貫穿的巨大深坑。
亞美看到這一幕,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劇烈的三觀沖擊,讓她感到不可思。
人?
剛才那個確實是人吧?
她沒有懷疑。
自己沒有看錯,剛剛那些從地底之下沖出來的就是人。
天哪,那是什么人啊?頭比鐵還硬,居然把混凝土筑成的地板直接撞碎。
觀看那撞毀的邊緣,足足有半米厚。
其中摻雜著泥土碎塊以及那兩指粗的鋼筋。
經理此刻瞳孔驟然收縮,意識到來者不善,并且實力極強。
“所有人武裝戒備,立刻向總部那邊請求支援。”
“亞美你快跑,你去把你老公叫來。”經理此時已經顧不得隱瞞亞美情況。
經過剛才那目睹的一切。
經驗豐富的他意識到那人的實力極強,他們這些人未必是對手。
現在,總部那邊派人過來,估計要費不少時間。
現在也唯有在江北的張青,距離最近,也是最快能夠抵達現場的。
唯有他能夠解決他們的安全。
亞美難以置信,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叫我老公?他能干嘛?”
“你別管了,把你老公叫來就對了,他能救我們的命,你先快逃。”
經理大吼著。
下一刻,原本沖向樓頂的那道身影,突然之間又重新跳了下來。
手抓著破碎洞口的邊緣。
那兩米多高的身體就像一只龐大的巨猩猩。
正面目猙獰地掃蕩了一下現場。
然后咧嘴一笑:“這里應該就是十八層了,不小心用得太過力了。”
“開火!”
經理意識到不對勁,狠狠地推了亞美一把。
意思就是讓她快跑。
下一刻,他雙手持噴子,扣動了扳機。
自動連發的噴子,瘋狂地傾瀉著手中的彈藥。
密集的子彈朝著暴風雨般襲向了三本云鶴。
剩余的人手槍,半自動步槍,突擊步槍。
也是一個勁的傾灑著火舌。
各種槍類的聲音匯聚成巨大的轟鳴。
在密閉的樓層間,聲音無限被放大。
震得人耳膜生疼。
密集的子彈更是閃爍著火焰金光,密密麻麻,如同雨點一般打在了對方身上。
眾人沒有停歇,子彈打完了,就立刻換彈。
追求一擊必殺,把子彈傾瀉而光為止。
亞美雙腳發顫,可聽著經理的話,雖然不知道叫自己老公來究竟有什么作用。但是她也不希望經理,以及同事們出事。
拼命地給自己鼓勵之后,終于站了起來,朝著隱秘的樓梯口跑去。
下一刻,槍聲戛然而止。
許多槍械彈藥幾乎耗光。
三本云鶴剛才所站的位置早就已經是一片煙云籠罩。
待煙霧散去。
只見三本云鶴,渾身附著著血紅色的鎧甲。
那是由血鑄成的,看起來異常的猙獰。
“怎么會……”
眾人心中猛地發顫。
這怪物刀槍不入?
“哎喲喲,一來就送我這么一份禮,你們這些人還是怪熱情。”
“支那人,現在該輪到我出手。”山本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無比的笑容。
就在他動手之際,突然余光一閃。
竟發現了正跑向電梯口處的亞美。
“啊哈哈,讓我找到你了,血奴亞美。”
原本跑向樓梯口的亞美也是聽到槍聲扭頭看去。
我看到那怪物居然毫發無傷,并且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頓時嚇得猛地癱坐在地上。
看著對方那張臉,亞美竟不知為何覺得對方無比熟悉。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竟開始彌漫而出。
“不……不要過來。”不知名的恐懼,幾乎占據了亞美的心。
腦海之中一些古怪的記憶片段不停地閃爍。
但是模糊不清。
但從那些短暫的片段之中,竟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恐。
下一秒。
就在她恐懼時,三本云鶴無視眾人,那龐大的身軀如同坦克一般沖了過。
“該死,攔住他!”經理將手中的噴子一把丟掉。
隨后深吸一口氣,剎那間胸前的肌肉猛地鼓起。
壯實的肌肉,白色的西裝以及西裝瞬間撐爆。
“洪拳!裂山豹!”經理猛地沖過去,速度快如疾。
重拳轟出,虎虎生風。
“二境中期?”
三本云鶴不屑,猛地一掌拍出。
肉眼可見的真空波瞬間化作掌心,以摧枯拉朽的沖擊力。
瞬間就將迎面沖來的經理一把拍飛。
經理被轟飛的剎那口吐鮮血,重重地砸在不遠處的墻壁之上。
剎那間蜿蜒盤旋的墻壁瞬間皸裂。
“經理!”
亞美看向保護自己的經理,竟被一巴掌拍在墻上。
頓時心中難受至極。
其余的隊員看到眼前一幕,肝膽欲裂。
“保護亞美!”
他們眾人低聲吼叫。
他們可是接了上級的死命令,誓死保護這個女人。
為此,他們甘愿付出生命。
只見無數人舍棄手中的熱武器換上了各種刀刃武器。
沖向了三本云鶴。
可他卻根本對這些蝦兵蟹將不起任何興趣。
他只想快點解決了亞美,回去復命。
隨即一巴掌拍向四周,肉眼可見的真空掌心再度出現。
龐大的手掌甩過四周,所有人都被一把拍飛。
根本不是一招之后。
可就在這剎那,原本被打在墻上的經理,不知何時突然之間醒了過來。
身形一閃,已出現在三本云鶴的面前。
勢大力沉的一拳,蘊含他最后的力氣。
吼聲如猛虎咆哮,傾盡全力的一擊重重砸出。
三本云鶴愣了一下。
腹部會被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一拳。
他整個身軀倒飛,隨后雙腳著地,擦出了三四米遠的距離,地表被摳出了道道痕跡。
“呼呼呼……”
經理的面門之上鮮血淋漓,半只眼睛已經睜不開。
他氣喘如牛,回過頭看了一眼亞美說:“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