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憑我的實力,就算是甲賀流派那些人見了我都要畢恭畢敬。”
“我可是四境巔峰血肉魔神,想殺就殺,想走就走,沒人能夠攔得住?!?/p>
三本云鶴自信滿滿,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圍裙。
露出了畫著古怪符咒的身軀。
在圍裙遮蔽處,身上延伸至腳下以及心臟,畫著極其古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蜿蜒盤旋,看起來像是一條蛇,并且符文的顏色竟然是紫色。
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邪氣。
賀一郎見這個莽夫竟然要擅自行動,還想出口……結果櫻井千代,卻立刻拿出一張卡洛牌,彈指飛出。
看似薄弱的卡洛牌,這時卻銳利如刀芒。
直接砍在了九良賀一郎旁邊的欄桿上滑過的時候,甚至將他的頭發斬去了一半。
那由鋼鐵實心打造的欄桿,竟被一張卡洛牌深深切斷。
“二師兄,別阻止我的行動,既然大師兄都答應,你就給我乖乖地待在這里,當情報員就行了?!?/p>
九良賀一郎扯下了自己被斬斷的一截頭發。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師妹,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別過頭去,心里在默默想著,該安排退路了。
三本云鶴得到指令,瞬間別提多高興。
給自己披了一件外套,然后詢問了賀一郎位置。
極不情愿的賀一郎沒辦法,也只能將位置供了出來。
隨后,三本云鶴就消失在了別墅之中。
此刻別墅外,響起了一陣汽車??康穆曇簟?/p>
這時,在客廳旁邊的監控閉路旁,櫻井千代看到的那輛??吭谕獾氖且惠v面包車。
車門開啟之后,走下了五個人模狗樣的人。
他們正好和門外的三本云鶴碰了個面。
監控中也響起了他們的對話。
“這家伙是誰???長得真兇?”
“你怎么從魏老大的房間里出來了?你是誰?”
“問你話呢,怎么不說話?!?/p>
這五人詢問起來,可三本云鶴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三人愣住。
“滾開,愚蠢的支那人。”
他說的是典型的櫻花國語。
那五名男子一聽,頓時一個激靈。
隨后反應過來:“這家伙該不會是國外的買家吧?”
“我呸,原來這次的買賣,居然要賣給這個櫻花國人,真tm晦氣。”
“算了,有錢賺,管他呢,反正他的鳥語咱們也聽不懂,進去找魏老大?!?/p>
說話間,幾人就要越過三本云鶴。
可監控中卻傳來了櫻井千代的聲音:“殺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三本云鶴瞬間就裂開了大嘴。
那一口口尖銳的獠牙,仿佛野獸一般。
“恭敬不如從命!”
那一刻,三本云鶴猛地一沖,兩米幾的身高。
就仿佛一頭洪荒巨獸,恐怖的壓迫感席卷向了那五人。
“好快,這個渾蛋是怎么回事?!?/p>
“媽的不對勁,抽刀……”
他們大聲吼叫,有的人抽刀,有的人往后跑。
可三本云鶴。突然大手朝虛空一拍。
周圍的空氣就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擠壓一般,進行成肉眼可見的真空手掌。
足有五六米寬。
啪的一下。
這五個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拍成了血霧。
拋在空中的,被三本云鶴大口一張,全部吸進了口中。
最后只剩下干癟的軀干,掉落在地上。
“支那人的血真臟,一堆病灶?!比驹弃Q吐了吐口水。
之后便將地上的這些飯渣,收拾干凈之后,直接丟進了面包車。
他正愁著沒車開,順勢就座上了這輛面包車,直接揚長而去。
……
另一邊。
此刻的我,趁著剛剛天亮,返回到家中。
收拾干凈好之后,鉆進了被窩。
狠狠折騰過一頓的亞美,此刻也聽到動靜之后,微微的睜開了雙眸。
“老公,你去哪!”
“上個廁所?!?/p>
“哦,老公,我要抱抱。”亞美光著身子,一把就將我狠狠摟住。
我去,這一大早的……
不行,再來一次。
“老公,你……”
“這可是你自己貼過來的,不能怪我?!?/p>
之后又是一頓香甜美味的早操。
直至早上十點鐘。
亞美才慌不擇亂地起床,連忙給自己收拾換衣服。
“慘了慘了,要遲到了。”
如今生活已經步入正軌的亞美,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上班?
看著上班時間已經遲到,慌得不得了,有些埋怨地扭過頭瞪了我一眼。
我躺在床上抽著煙,百無聊賴道:“別這么看我,誰叫你這么的吸引人?!?/p>
聽到這句看似情話又不是情話的話。
原本有些小生氣的亞美,不由臉頰微微一紅。
輕輕的哼了一聲:“哼,今晚不給你碰?!?/p>
“你說不碰就不碰,當我是誰呀?!?/p>
看著我賤兮兮的笑容,以及那種君臨城下,我想怎樣就怎樣的表情。
亞美知道今晚又是一場惡戰。
心中卻不免有些期待起來,分了一下之后,簡單的收拾好,就直接奪門而出了。
至于我嘛,翻了個身,起了個床,原本嬉笑的臉也瞬間收斂起來。
拿起手機聯系了一下艾琳他們,來自己家中一趟。
我在家里簡單收拾一下,不到十五分。
龍局,鬼煞,以及艾琳相續到場。
“各位,果然和我猜測的一點都沒錯,在這些學校內,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p>
面對來家里做客的幾人,我給他們每人都倒了一杯酒。
我坐下來之后晃動的酒杯,直言不諱地說。
龍戰雄一聽,趕忙追問:“怎么樣?究竟有什么發現。”
面對對方的詢問,我也不賣關子,直接說:“給你們看一下視頻就知道?!?/p>
我直接取出了在結界內拍攝的視頻,給幾人瞧了一眼。
當他們瞅見了里面的內容之后,那眼神變得異常憤怒。
龍戰雄是情緒最激動的,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就被他捏得粉碎。
“豈有此理,竟敢在我國地盤培養殺手,我們竟然還被蒙在鼓里,簡直豈有此理。”
其實對于龍戰雄的態度,我也是能夠相當理解的。
換誰不生氣?
一旁的鬼煞,也是眉頭緊皺,不過今天來的他,換了一套中山服,頭發梳得油亮。
整個人的氣場比之前也有了不少變化,不再像那般隨意地釋放出了那股令人心悸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