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雄此刻卻介紹起來:“這位是前局長,如今改了名字,叫鬼煞。”
聽到名字的一剎那,我有些愣神。
我記得當初聽對方的名字,好像叫做什么天,怎么這會兒改了這么霸氣的名字,叫鬼煞?
鬼煞老者瞄了我一眼,看出了我的疑惑,卻并未開口。
龍戰雄卻也明白我的意思,解釋:“鬼前輩因為特殊的緣故不得不改名,如今這個名字他自己取的。”
我雖不知道對方改名的動機是什么,但改個名字而已,也無傷大雅。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鬼前輩也看著我,上下打量一番,然后開口說話的一剎那,我就感到有些震驚。
對方說話的聲音并不像是正常人說話的聲音,而像是那一種磨砂紙摩擦玻璃時產生的那一種尖銳刺耳的聲音。
“不錯,阿龍這小子一直在我耳邊叨念著你,說你有多強多強,有多少次解救大家于危難之中。”
“我想過你很年輕,但沒想到竟然年輕到了這種地步。”
鬼前輩的語氣之中帶著一抹欣賞。
我立馬拱手:“前輩您過獎了,護國之安危,匹夫有責。”
“哦,聽阿龍說,你如今的年紀也不過才二十幾歲,你年紀輕輕,難道不怕死?”鬼前輩此時的獨眼之中閃爍著一抹審視的目光。
就連他身后的兩名身穿行政夾克的男子也不由看向了我。
面對眾人目光,我卻不卑不亢,扛起胸膛,說道:“以身殉國,一等一的死法,何其畏懼。”
聽我這么一言。
在座的眾人皆是震撼。
尤其是身后身穿行政夾克的男子此刻嘴里念念叨叨地說著我的那一句話。
以身殉國,一等一的死法。
“好,好啊,年輕一代,竟有如此廣闊胸懷,豪言壯志的想法,當真了不得。”
行政男子跨步上前,走過來,竟握住了我的手,表現得很激動。
“這位是?”
我也感受到了對方的熱情,對方握著我的手始終不放,并且還拼命地握著。
那種熱情,通過掌心之間的摩擦就能夠感受得到。
龍戰雄在一旁介紹起來:“這位是國防部長林孝宏。”
納尼?
國防部長?
我一臉詫異,那中年男子竟然是國防部長?
我扭頭看向了艾琳。
艾琳此時主動上前笑說道:“沒錯了,這個人就是我要向你介紹的國防部部長。”
“好家伙,你怎么不早說,我心里連個準備都沒有。”
我不禁哭笑不得。
只見國防部長林孝宏擺手說道:“你不要怪小艾,所以我讓他不要告訴你的,畢竟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我這一次出行也是秘密出行的。”
秘密出行?
我不明白對方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很顯然,今天對方之所以來到這里,很有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
不對,其實真正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那些在國內的櫻花國學校,這次引起的事端。
眼看這時候所有的人基本已經到場。
龍戰雄這一次親自主持了這一場飯局,因此他讓大家伙都坐下。
眾人相繼入座。
之后早已經點好的餐也相續送了上來。
不得不說五星級酒店就是不一樣,每個人面前擺放的精美食物,都是別具一格。
不過在今天這種場合之下,我也不像平時那般無拘無束。
國防部長可是維護一個國家整體安危,抵御外敵的重要黨員。
我還是要給對方面子的。
在真正談論正事之前,酒過三巡,這趟儀式是走不了的。
于是我舉杯和這幾位先扯了一下皮,吹了一下牛逼。
順勢就是幾杯酒下肚,酒意有了,流程也走了,面子也給足了對方了。
此刻的我開始切入正題,我舉著杯在半空之中晃動一下,問道:“林部長,在下有個疑惑想問你一下。”
原本還在談笑風生的林隊長,看向了我,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了起來。
我起身拿起了酒杯,問在場眾人:“我拿著酒杯邊走邊問,邊走邊說,大家應該沒有什么意見吧。”
針對我這種古怪的要求,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之后都沒有拒絕,算是直接默認了下來。
既然默認了下來,我也就敞開胸膛了。
我拿著酒杯,順著桌子開始慢慢的轉動起,當我來到了國防部長面前的時候,我不禁就問起了他:“我很好奇,請問一下,我們國內為什么要讓櫻花國人在我們學校創辦學院。”
“我想必艾辰叫你過來,你應該也了解到了,我這一次遭到了暗殺,而這些暗殺的人員之中,其中有三名就是那櫻花國的學生。”
我眼神如刀芒,直視對方。
我很困惑,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我的心頭之上,不問不痛快。
原本還在舉杯的林部長,這會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突然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失職。”面對國防部長對我鞠躬道歉,我不禁一愣。
但同時也看出了對方也是實屬無奈。
我嘆了口氣,攙扶起對方來,“我其實并不是需要你的道歉,而是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么要讓對方在我們國內創辦學校。”
面對我的這番詢問,在場的眾人也都看了過來,或許是我不知道原因吧,其他人顯然好像知道一樣。
不急不慢地看著我。
我臉不紅心不跳,就是要等著答復。
這時站在林部長身邊的秘書想要開口解釋。
卻被他直接伸手擋住,然后只聽見他說:“其實事情的主要原因,是改革開放期間,中日雙方要進行一些貿易上的合作。”
“那時候國家窮,要什么沒什么,一沒技術,二沒輕工業,也沒重工。”
“一切都要靠外資,于是就招商引資,那時候,正在快速發展之中的鷹醬國就給我們拋來了橄欖枝。”
“由于想要讓國家快速發展,就要舍小取大,才能夠讓整個國家快速壯大。”
“起初那些外企只是說想要在這里建造屬于他們的學校,劃一塊地,讓他們的那些外資的工人們的孩子能夠跟隨他們一起來國內。”
“不會造成家庭的破裂,以及對親情的割舍。”
“起初我們是不答應的,但是對方說既然不答應就難以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