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雙方的戰斗已然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周遭的樹木遭了大殃。
大量的落葉以及枝干,在雙方的交火中,紛紛被摧毀。
整個密林之中,此刻就仿佛下起了落葉大雨。
我和克里羅斯兩人則是穿梭在密林之中。
身影如同鬼魅。
“好好好,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對手,只可惜你的身法我已經看透。”克里羅斯甩手,又是槍斗術。
兩發拐彎子彈繞過大樹朝我直奔而來,簡直就是神出鬼沒。
我低下頭避過了第一發,第二發卻已經迎面朝我的面門射來。
對方竟在樹后就已經知曉我接下去會做出的舉動。
我的心也不由暗嘆。
玩槍斗術的家伙,果然會預判。
將技術玩到頂級之后,就是能夠預判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這家伙難怪會在犯罪名單之中被列為一等一的可怕囚犯。
不過就在這發子彈即將要穿透我的頭顱之時,我的眼眸之中閃爍著銀紅色的光芒。
真紅眼黑龍甲。
瞬間漆黑如墨的龍鱗戰甲附著在全身之上。
那威力極大的子彈瞬間擊打在了我的頭部。
具有極強貫徹性的子彈在龍甲之上不停地摩擦,產生了大量的火花。
隨著慣性結束。
砰的一聲清脆。
子彈炸開來,大量的碎片打在龍甲之上,噼里啪啦作響。
此刻在遠處,克里羅斯還以為自己已經將我解決。
又從一棵大樹旁邊繞了個彎飛了。
可下一刻,他突然之間一種與生俱來,在與高手交鋒之中誕生的第六感,強烈地警告他,前方有極致的危險。
他瞬間急忙剎車。
可我的拳頭早已經轟穿大樹。
恐怖的拳風夾帶著驚人的大量木屑,朝他直奔而來。
“亂槍!”
克里羅斯將自己手中的兩把沙漠之鷹竟然丟掉,猛地從背后掏出了兩把短劍沖鋒槍。
密密麻麻的子彈從短槍之中噴射而出。
兩把槍一百四十發子彈傾瀉而空,同樣是爆炸子彈,瞬間將周圍的樹木以及飛來的殘片炸得支離破。
他控制金屬板極速暴退,可依舊被我擦過的拳風,讓一旁的衣服直接炸得粉碎。
余威讓他忍不住口中噴出了一口血。
但這點傷勢對他來說并不嚴重。
他急忙暴退,與我拉開了極遠距離。
“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克里羅斯捂住胸口。
胸口是一片潮紅,伴隨著大量的擦痕。
一些地方都已經滲出血來,可見這一拳不僅包含著極具的破壞力,還對他的內臟產生了共鳴,造成了輕微的內傷。
如果正面迎擊,必死無疑。
當碎木以及倒塌的蒼天大樹轟然倒塌。
周圍一陣煙塵翻滾之中,我們卻能夠在彼此之間找到對方的蹤跡。
這一刻,我們雙方都停止了行動,等待煙塵散去。
“過癮,簡直太過癮!”克里羅斯的表情略微有些猙獰。
他立即給自己的雙槍換了子彈,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一秒。
“我很好奇,你身上的子彈哪來的?該不會背著一個移動的炸藥庫吧?”我漂浮在半空中。
雙腳蹬空,利用輕微的靈氣震動,漂浮在半空。
克里羅斯面對我的質問,卻輕聲的笑了一笑:“如果你想知道的話,除非你殺了我。”
“算了,其實這個答案你應該很清楚,因為你身上大量的子彈又從哪里來。”
他同樣也有相同的疑惑。
從剛才到現在,我至少打了超過三千發子彈。
他才看看打出了一千發。
這換做平時,這些子彈裝在身上,那整個人都是臃腫的無比,不可能看不見。
換句話說。
他們彼此之間都擁有一種能夠儲存物品的空間能力,或者是工具。
“有意思,看來真的有必要將你擊敗,對你身上的寶物很感興趣。”
我笑容和藹。
我有玉墨空間,對方就不好說。
想必應該是能夠儲存某種物品的能力吧。
或者是有儲存的空間能力,或者是工具。
反正不管哪一種。
如果是工具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直接奪過來。
至于其他兩種可能性,估計就難了。
“我們來彼此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要告訴我,你身上究竟有什么辦法儲存這么多的武器。”克里羅斯想了想,突然間改變了主意,和我做了一個約定。
我倒是挺佩服對方的。
這家伙嗜血好戰,但是整個戰斗過程中,卻是以君子之道與我交鋒。
并沒有使用什么骯臟手段。
這一點倒是讓我挺滿意的,于是我爽快地答應了。
因為我是絕對不可能會輸的。
“不過我來增加一點附加條件吧,如果我輸了的話,我會再給你十億。”我突然間追加了籌碼。
克里羅斯明顯愣住了一下,隨后不由笑道:“怎么說,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情報,你有沒有關于其他幾名頂尖系越獄犯的情報以及下落。”我追問了一句。
克里羅斯想都沒想說:“有,有兩個。”
“好,那就以這兩個人為籌碼,賭上我十個億。”我爽快地將對賭條約重新做了更改。
克里羅斯沉默不語,卻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那雙眸之中閃爍著勝利的渴望。
我也已經擺好了架勢。
黑龍甲在身體表面,雖然會消耗大量的龍氣。
卻讓自己的防御力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變態程度。
任憑對方如何攻擊,也肯定破不了防。
克里羅斯輕哼一聲,下一刻,他手中的短劍沖鋒槍噴射出大量火舌。
那子彈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停地朝我掃射而來。
我雖然身披龍甲,卻也不會傻傻地真的去抵擋對方的子彈。
我邊閃爍,邊手中掐訣。
雙手凝聚出了道道雷電,下來一張,頓時朝著克羅斯的方向一巴掌拍了過去。
雷電游走,宛若電蛇,以鬼魅般的速度朝著對方直接迎面沖去。
“道家術法!”
克里羅斯暗嘆一聲,隨后掏出兩發手榴彈,對著迎面而來的雷蛇直接丟了過去。
雷蛇與手榴彈觸碰的一剎那,驟然炸裂。
恐怖的爆炸漩渦將雷電的威壓吹掃散。
他則是借機暴退,雙手之上的雙槍大量噴射火舌,以刁鉆的角度朝我迎面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