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
在門外的王虎一聽到有人破窗而出,立馬就知道了大致的方向,扭頭一瞧,果真看到有人影從二樓之上一躍而出。
他頓時一腳踢在了工廠門前,早已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的一塊大石頭。
他巨大的腳力瞬間就將這個石頭踢得倒飛出去,整個石頭大約五六斤重,在他腳上卻像是一個皮球一樣。
巨石以驚人的速度沖了過去。
那道人影,感覺到自己身后烈風襲來,想都沒想,一巴掌將其拍得遠離了軌道。
對此王虎并沒有感到任何震驚,畢竟他這一腳只不過是試探罷了,隨后他猛地雙腳一跺地沖向了那兩道人影。
“滾開,別逼我!”那男的吼道,然后落在了對面的房頂之上。
此時。
王虎以及李蓮娜,以及鳳姐都看向了那屋頂上的兩道身影。
只見那屋頂之上,赫然站著一個年約三十旬左右的中年男子,懷里卻抱著一個大約五六歲大小的小女孩。
女孩臉色發青,四肢無力,任由被男人抱在懷中。
“快點放開那個女孩,否則我們定不饒你。”王虎見對方挾持了一個女孩,連忙出聲,想要穩住對方的情緒。
在王虎身后的李蓮娜卻借著王虎寬大的身材,緩緩地靠到他的背后。
然后從自己的袖口之中,取出了兩根極其細微的繡花針。
看其模樣,他們已經默契地做好了隨時解決對手,解救女孩的打算。
可就在眾人以為那男的挾持了這個小女孩時,這小女孩卻帶著一抹哭腔道:“爸爸,別管我了,你快點逃吧。”
“我現在這身體跟在你身邊就是一個累贅。”就在此刻,那小女孩居然喊著,看一下自己父親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痛苦以及決絕。
那男的還沒說,鳳姐卻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
她雙手之上各手持兩條鞭子,看向那男的眼神之中不帶好意。
至于我則是出現在了他們剛才沖破的窗戶邊上。
我們三人已經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將對方團團圍住。
少女看到這一幕也是越發害怕,四肢沒法動,但那眼神卻轉得飛快,充滿了恐懼。
“你們別逼我,否則我讓你們死。”那男的有些癲狂。
顯然事情的局面變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是他想象不到的,他此刻心中是無盡的悔恨。
對此,我卻輕聲嘆了口氣說:“這位兄弟,我看你本性不壞,你搶了銀行,該不會就是為了你的女兒吧。”
“你……你怎么知道?”那男的顯然有些慌,沒想到自己的軟肋被人戳穿了。
我見對方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他懷中的小女孩,一時之間有些若有所思。
王虎等人也皆是一愣,沒想到這男人懷中的女孩子竟然是他的親生女兒,不過看樣子這個女兒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
“隊長,要不要先將其捉拿下來?”李蓮娜一時間沒了主意。
他剛才已經嘗試用自己的魅惑之處,讓對方放松警惕,結果對方的意志極其堅定。
他引以為傲的魅惑之術,對對方來說根本就起不到絲毫作用。
王虎搖頭,目光看向了我,他知道這個人有些問題,不過好像過得很悲慘。
他也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明白有的時候為了家人,那種甘愿冒險而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源于父愛。
我見王虎看向我的表情,已經知曉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不過知曉歸知曉,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走了過去,看著眼前的男子,很親和地說:“你搶劫了三家銀行,搞了兩個多月,是為了幫你女兒治病,對吧?”
這男的一聽頓時就炸鍋了,扯著嗓門喊:“他們放屁,我哪里搶走了兩個億,我搶到現在也才八千萬。”
嗯?
八千萬?
這哪來的兩億數額?
王虎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看了一眼這個男的,發現對方眼神真誠,而且充滿急迫,顯然是在為自己辯解。
“他說的是真的,他只搶了八千萬。”
就在眾人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我卻已然坐在一旁,拿出香煙抽了起來,緩緩說道。
“這小娃子居然說了,那應該錯不了。”鳳姐雙手抱胸,倒是出乎意料,肯定了一下我。
李蓮娜見狀,不由輕咬嘴唇。
“看樣子那些銀行里面的人并不干凈,將一些爛賬也推到了他的身上。”李蓮娜說的十分輕巧。
顯然對于銀行做的這種爛賬事情,她已經空司見慣。
“就算你沒有搶兩個億,但你搶了八千萬,這是不爭的事實。”王虎并沒有為這個問題而糾纏太久。
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要將眼前這個犯人給抓走,雖然他對犯人的女兒也是感到同情。
可畢竟對方就是犯了錯,不可能袖手旁觀,也不可能因為她女兒的病狀而網開一面。
畢竟做錯事情了,就要付出代價。
那男的聽到王虎這么一說,那臉色沉的不得了。
“我不想殺人,別逼我,我只想救我女兒而已。”那男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癲狂。
隨后,只見他的雙手之上,竟然開始凝聚出了土黃色的靈氣。
沒錯,是真的靈氣。
那男的懷中的女孩子卻開始哭了起來:“爸爸,別再為我犯錯了,我不想你殺人。”
女孩子的哭腔聲蕩漾在四周,讓人聽起來都感到心碎。
可惜那男的就像是魔怔了一樣,對著自己懷中的女兒說:“小雨,你別擔心,這個世界對我們這么不公平,這是這個世界欠我們。”
聽著女孩的父親說出這樣的話,我不禁眉頭一皺。
唉,肯定又是有故事的一家人。
我無奈地撇了撇嘴。
一旁的王虎等人聽到對方如此極端的話語,也連聲勸誡:“你別說這種危害社會的話,你有什么困難盡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幫助你的。”
“幫助?哈哈哈,師門背叛我,妻子卷錢跑路,我去尋我師兄幫助,結果原來我妻子跑到和我師兄在一起。”
“我苦苦哀求,她為了女兒回來,結果被一掌打得差點死去。”那男的神色癲狂,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