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輕哼一聲,不作答。
王虎擦了擦額頭上面不知何時滴落下來的冷汗,說:“這位鳳姐是我們王家祖上的一位強者。”
“學了一套靈魂轉化的秘法。”王虎做了一下解釋。
我聽后這才恍然過來。
不過就算如此,這應該也算是奪舍中的一種吧,究竟是什么功法?
居然能夠讓靈魂脫離**去奪舍別人。
這可是相當逆天的功法。
王虎并沒說什么,顯然對于鳳姐身上的秘密,他可沒有那個膽量告知其他人。
我也并沒有糾結于這個問題。
畢竟每個人身上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眼前這個蹦極也是如此,過于刨根問底的話,會惹別人不愉快的。
畢竟再說了,對方和自己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面的,屬于隊友。
只要不做危害自己的事,那對方究竟是什么來歷,我是不會去管的。
至于鳳姐得知,我并沒被奪舍,卻依舊有些不相信我的靈魂是自己的。
自己也沒有必要跟對方解釋那么多了,反正只要找到那些囚犯,將其抓回去。
或者是那些人敢于反抗的話,直接殺了就行,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就這么干。
“張局,你第一天來,要不咱們先換個地方,我為你接風洗塵?”王虎說道。
我卻搖了搖頭,剛準備拒絕對方的好意,此刻卻聽到了一旁正在看監控視頻的專員。
猛地一拉開桌子,喝道:“隊長,在南北區一家赫連銀行,昨天晚上發生了被盜事件。”
“又來了!”
王虎立刻警惕起來,這會也沒有心情再管我了,立刻命令所有的隊員,整裝待發,準備出擊。
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王虎走到我面前,抱歉道:“張局,不好意思,那個人出現了,我現在去處理手頭的工作,等我回來,為你接風洗塵。”
“不介意帶上我吧。”我待在這里總感覺有些不自在,于是選擇跟他一起同行。
周圍人面面相覷,顯然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王虎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同意我過去。
于是眾人傾巢而出,只留下了幾個電子方面的專員總部做好里應外合。
隨著一伙人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那些普通員工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眾人下了樓。
就開著幾輛商務面包車行動起來。
這些商務車顯然都是經過改造的,速度特別快,并且還安裝了類似于警方用的警鈴。
并且和當地的公安局已經取得了聯系,一路之上綠燈通行。
到達了所在銀行,發現這銀行外圍已經圍了大量的警方人員,而他們則是偽裝成了警務人員,輕而易舉就進入到了內部之中。
此時,內部已經有七八位警方人員以及一些偵查人員在現場進行勘察。
當王虎和我等人來到這里之后,一名副局長便走了過來。
只見這副局長此刻是緊蹙眉頭,神色非常不悅。
“王哥,你終于來了,又是這樣子,對方不知道用了什么詭異的法術,打通了一條直徑兩百多米的通道,一點動靜都沒有。”
“現在每家銀行都配備了非常先進的振動儀,只要有一絲震動就會發生警報,可結果警報都沒有響起。”
對方也是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
王虎問道:“這次的損失金額有多少?”
“大約六千多萬,這些損失已經上報國家,加上之前的兩家,已經損失超過了兩億元。”副局長愁得頭發都快要掉光了。
王虎也感覺十分棘手,他來到了金庫中。
發現地底之下,赫然有一個直徑大約兩米的大洞。
洞口邊緣極其光滑,并不像是用什么機器挖掘出來的。
更詭異的是,被挖出來的洞口內部是參差不齊的,可是在邊緣卻無比光滑。
像是用什么激光切割開來的一樣。
“通道另一頭追查得怎么樣了?”王虎追問道。
可警局副局長卻搖頭說:“追查了,竟然是不遠處的一處公園。”
“那里的公園的監控記錄,前幾日因為風暴損壞,還沒來得及維修。”
王虎聽聞之后,咬著嘴唇說:“又是這樣子,前幾日這里風暴過后,不少監控設施都出現損壞,那家伙就跑了出來作惡。”
“該死的,我都有些懷疑那些監控,應該就是那家伙在風暴期間故意摧毀掉的。”
王虎一拳砸在墻壁之上,厚重的墻壁竟被他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這可是加固的混凝土的墻,槍打上去都難以掉渣。
周圍人看得一陣心驚,都被王虎這般動靜給嚇到了。
“鳳姐,你看這次還有沒有什么線索?”王虎將目標轉向了身后的小蘿莉鳳姐。
只見鳳姐蹲在洞口邊緣,掐指往里面撒下了一片銀灰色的粉末。
在粉末飄下去之際,洞口竟然一陣光芒閃爍,露出了一道人影。
只不過這人已經渾身穿著黑色的衣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雙手各拿著類似于裹尸袋一樣巨大的塑料袋。
里面滿當當的,顯然就是金庫里面的錢財。
“又是這樣……對方不僅善于用土系法術,并且還善于抹去自己身上的蹤跡。”
“我的幻影粉,只能模糊地畫現出他的身影,卻發現不了他其他特征。”
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對現場進行勘察。
顯然這一次他們依舊一無所獲。
我倒也平靜。
李蓮那妖嬈的身子走到洞口邊緣,輕輕地摸了一下,說:“這家伙很狡猾,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我建議全市各處,加快監控系統的修復。”
局長嘆了口氣,說:“已經在加緊了,可范圍太廣,人手不足。”
“全更換好,至少需要一兩個月以后。”
“再加上財政資金緊張,這件事情實在是沒法再快了。”
局長恨得牙癢癢的,無奈地將事實道明。
就在眾人說話,我卻走到了洞口邊。
上下打量一番,要在金庫內到處走走。
然后發現這里并沒有什么值得觀察的情報,我便一躍跳下了下方的洞口。
“喂,你誰呀,干嘛跳下去。”一名維護現場的警員見我跳下去,急忙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