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由衷敬佩,步入其中。
這周圍的景色和那白皚皚的雪花世界截然不同。
甚至這里的動物都富有靈性,他們居然并不懼怕人。
一些細小的動物,如松鼠,小鳥,等等,都仿佛開了靈智一樣,盯著我和玄天子。
我們倆繼續往前走去。
步行不足千米,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祭壇。
這祭壇四周插著無數支旗幟,分為赤橙黃綠白,五種顏色。
這些旗幟插的位置都別具一格,竟是按照陰陽八卦陣排列。
這祭壇邊,竟還有一棟茅草屋。
“玄天子,你怎么來了?這小子是誰?”就在我觀察著前方祭壇時。
在我們其身后傳來了一陣粗壯狂野低沉的聲音。
我扭頭一瞧,只見在身后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個中年壯漢。
他身穿粗布麻衣,其肩膀處,還扛著一頭梅花鹿。
對方雙眼炯炯有神,如同燭火,正審視地打量著我。
“司徒歐陽前輩,你好,這位是749局榮譽副局長,張青。”玄天子此刻面見眼前之人,尊稱對方為前輩。
這著實讓我愣住了一下,眼前這人的年紀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左右。
居然被稱為前輩,這家伙的有多老?
該不會和青云子他們同輩吧?
我帶著濃烈的好奇心,可在這時也必須要向對方致敬,不為別的,就為他們為了華夏鞠躬盡瘁,在此一直守護龍脈。
護佑龍之一族,光是這一份信念,就值得他稱拜對方。
“晚輩拜見,司徒歐陽前輩。”我行了一個大禮。
這司徒歐陽瞥了我一眼,并未多說什么:“你這小娃娃來這里究竟做什么?”
“難道你們是當朝國家派來的?”
司徒歐陽扛著鹿肉,就朝著遠處的木屋走去。
我和玄天子對視一眼之后,便趕忙跟了上去。
對方步伐詭異。
一個橫步跨越,竟然直接出現在數百米開外。
比起神行術,以及縮地成寸,都要高明許多。
果然是個頂級高手。
終于來到木屋前,他將鹿肉丟在地上。
然后一腳踹開了屋門。
“周青,快點滾出來做飯了。”司徒歐陽大喝一聲,那聲音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
我離得比較近,都感覺到他吼出的聲音令我耳膜生痛。
此時屋內卻走出了一個身穿清朝素衣的胖子。
他揉了揉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嘴里打著哈欠:“我說歐陽,你天天叫我做飯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就自己不會動手?”
“再說了,我們吸收靈氣,便可以數月不果腹,干嘛總是要尋這些野味。”
這胖子紅光滿面,大有福氣,眉目慈祥,一臉和藹。
腰間還掛著一只大湯勺,一模樣怎么看都和高手掛不上鉤,總感覺像是個廚子。
玄天子此時介紹道:“這位是周青前輩,是武當山一位前輩。”
武當山?
我一臉詫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胖子。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武當山的前輩。
啊,這……
總感覺思緒有點亂,輩分差了好幾輩。
此時的周青也注意到了我,上下打量一番之后,略有好奇地詢問:“這位是誰?從他的身上怎么感覺到了道家氣息。”
玄天子趕忙說:“周青前輩,這位是749局榮譽副局長。”
“哦……他來這里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是禁止外人入內的嗎。”周青抖了抖臉上的肉,略帶嚴肅說。
玄天子見氣氛烘托到這了,趕忙就將我的身份和我為什么來到這里的原因,全部都向眾人講明。
司徒歐陽和周青上下打量了一番我。
看我的表情都有些略微變化。
至少不像之前那般的冷冰冰,拒之千里之外。
“好小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更是敢孤身一人到櫻花國要滅了九菊一派。”司徒歐陽起身來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
“歐陽前輩,咱們古云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奉還。”
“再說了,倭寇屢次來犯,滅我華夏子弟,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豈能容忍他們一再來犯,若不回敬,豈不是讓他們瞧不起我們了。”
“區區彈丸之國,就敢如此囂張,若果讓那些國外見了,還以為我們真的好欺負。”
我不卑不亢,語氣洪亮。
周青在一旁聽著,不由一拍大腿吼道:“說得好,說得妙,你小子,我喜歡。”
“來來來,本來我不打算理會歐陽這小子的,可今天你來了,很對我胃口,我就親自給你下廚一趟。”
周青拽著我就到前方的石桌上坐。
司徒歐陽則是進了木屋之中,取出了幾壺好酒。
兩人輩分遠比我高得多。
可在此卻平易近人,一時間讓我都有些受寵若驚。
“兩位前輩,晚輩何德何能,受二位如此看重,還是由晚輩孝敬二位吧。”我說著立刻從空間之中取出了那些上等的好酒好菜。
我如同變戲法一般從空間中取出來,擺滿了整整一桌。
司徒歐陽,周青,還有玄天子都有些意外。
他們打量了我好幾次,從我從空間中取出一件件物品的過程之中,居然看不出我究竟是如何取出來。
“怪也,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手法?莫非有儲物的法寶?”周謙一臉詫異,好奇問。
我并沒隱瞞,卻也不會如實說,只能再用袖里乾坤這個借口搪塞過去。
當然了,他們幾人是斷然不信。
袖里乾坤,這明擺著就是騙人的把戲。
不過他們也并沒多問,畢竟每個人身上總有點秘密。
而我也不擔心他們會起什么歹毒之心,想要謀取我的這種能夠儲物的能力。
畢竟他們每個人實力超群,在華夏,那是一等一的頂尖存在。
隨手一勾,就是無盡的榮華富貴撲面而來。
可他們卻舍棄一切,在這里守護龍脈。
可見早已看,淡世間紅塵,自然也不會對我的寶物起什么歹毒之心。
“各位前輩請享用!”我已經將飯菜備好,邀請他們使用。
他們倒也不避諱,眾人吃吃喝喝閑聊起來。
“對了,北洋前輩去哪里?”玄天子問道。
司徒歐陽回應:“他在龍脈那里守護著,我這就叫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