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之為克里羅的白人男子,卻冷靜說道:“江北這里有他一家安保公司。”
“只要公司在,不愁他不回來,不過事情有點邪門。”
“好像這一次的殺手中有人被收買,那個能夠使用煙霧的女的。”
克里羅皺著眉,回想這一次的暗殺行動,簡直處處受阻。
不過這也是難怪對方的報價會這么高。
果然是難殺的對象。
“要不我們遠程擊殺那些安保公司的成員?逼對方出來!”
躺在泳池中的黑人想起了歪主意。
結果克里羅想都沒想一口拒絕:“你想死?如果隨意襲擊平民,軍方介入,那我們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那黑人聽克里羅這么一說,頓時也磨滅掉心中這樣的打算。
就在兩人剛結束交談,我的聲音卻在房內響起。
“既然你們那么想要見我,那我就不請自來了。”
“什么!”
黑人和克里羅,幾乎是反射性的,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自己身旁的槍支。
黑人掏出了隱藏好的短沖鋒槍。
克里羅則是向自己的高爾球布袋猛地一拉開,一把漆黑如墨的狙擊槍便赫然出現在手中。
可正當他們剛要舉槍瞄準我。
下一刻,我的身形一閃,從他們的眼前劃過。
緊接著我的兩只手各提著一個人頭。
兩具軀體血霧噴飛,染紅了整間房間。
隨著撲通一聲,我的身影卻再度消失在了房間。
“下一個目標……”
我一個都沒放過,展開了名單上面的獵殺游戲。
在一間破舊的房子內,一名大相國的殺手,正雙腿發軟。
難以置信地看著:“不可能,你怎么會強到這種地步?”
這句話成為了他最終的遺言,我手起刀落。
又是一顆人頭拋飛。
殺完了江北市的殺手,我立即朝著名單上的其他人員進行追殺。
明明我被懸賞,如今卻反過來獵殺那些懸賞者。
整整三天時間,我周游各大城市,追殺那些襲擊目標。
而那些襲擊者來自剩余的兩大組織。
得知他們派遣過去的殺手接連被殺。
也徹底慌了神。
立刻命令,所有的手下放棄這一次的任務,立刻回去。
只可惜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讓張捷限制他們的身份,無法登機。
他們沒有辦法乘坐飛機離開華夏。
只能漫無目的地尋找逃生的方法,只可惜他們再怎么逃,只要出現在天網之下,就逃不過張捷的眼睛。
他們的行蹤一遍遍地傳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就像死神一樣追逐他們的腳步,將他們一一擊殺。
直到一個星期后,當最后一名殺手被我殺死在峽谷之中。
我將他的人頭丟入在一旁的溪流上,小溪徹底被鮮血染紅。
然后將名單上最后一個人名給劃掉。
就是我的復仇算是告一段落。
不過這僅僅只是開胃菜,那些參與的組織,絕對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地饒過。
我并沒有立刻去七號基地,去找盧可欣她們。
也沒去找亞美,而是找了間飯館,悠閑地進去吃飯。
期間我拿起手機,赫然是幾個境外電話。
我知道……這電話是那兩個境外組織打來的。
在前兩天時,他們那邊就有階層的人聯系上我。
說已經讓他們的手下取消了這一次的暗殺,并愿意賠償我一千萬美金。
可我毫不猶豫選擇了拒絕。
我很清楚,像這些頂級的殺手培養起來都是極為困難。
畢竟十億懸賞金派遣來的,那可不是普通的蹩腳蟹。
每一刻放在國外,那都是響當當的暗殺高手。
如今被殺,那損失是無法估計的。
自己和這兩大組織算是徹底得罪死了。
可我一點都不擔心。
我就是要殺,殺得天昏地暗,殺得所有人心中發顫。
若非如此,他們還以為我是可以信手拿捏的人。
吃完飯。
我剛擦了擦嘴巴,張捷那邊就發來了消息。
“了不起,把紅狼還有天主教給得罪死了,這兩個殺手組織在國際上面享有盛名。”
“你不怕他們繼續派殺手來對付?”
張捷電話那頭傳來了手指敲擊鍵盤的噼里啪啦聲。
我剔了剔牙,無所謂道:“現在我并不打算到他們的組織里面找他們算賬。”
“如果繼續派殺手來,我不會介意,拆了他們的老巢,把他們所有的人都殺得一干二凈。”
電話那頭的張捷沉默幾聲,不由感嘆:“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不知道該有多好,就直接闖進749局里,逼問一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這件事情,你放心,我會替你找到當年傷害你一家的真相。”我鄭重說道。
張捷笑了:“或許別人的話,我會對這句話保持懷疑,可是你說的這句話,我百分之百相信。”
“我究竟能否報仇,就靠你了。”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對了,這陣子幫我關注一下外網的情況,看看他們是什么反應。”
我這么瘋狂的殺戮,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報仇而已,更想震懾其他人。
如果效果達不到自己預期的。
那紅狼還有天主教這兩個殺手組織必有一個被我殲滅。
到那時候才能真正地震懾天下。
讓那些人再也不敢對我身邊的女人動起任何歪心思來。
可我剛這么說,張捷那邊就已經回答:“目前的效果已經在外網上很好了。”
“目前除了櫻花國以外,其他的外網人員取消了對你的暗殺,你已經被列為最恐怖的人,不可接近的人。”
聽到外網上是這么評論自己的,我頓時笑了。
看來暫時沒有必要去找這兩個殺手組織了。
那些人現在也基本被我殺光,可以光明正大地讓自己的女人們出來了。
想到這,我十分高興,結了賬之后就坐車先返回小區里,打算去先見一下亞美。
雖然這一次出去一趟,也不過是花費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已。
可這時間對于喪失記憶的亞美來說,或許是一種煎熬。
在回去的路上,我買了花,也買了一些亞美所喜歡吃的甜點。
剛踏上電梯,小黑龍便感應到了我的存在,歡快愉悅地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