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哀求,我只是冷笑一聲,龍爪驟然探出。
那和尚眼眸之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態(tài)。
別說他了,就連那老頭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竟敢真的殺人。
連人質(zhì)都不顧?
不對的,他是在詐我。
身為局里的人,哪里會如此濫殺無辜,尤其是跟他們同隊的人。
他心里在賭,可結(jié)果就是賭輸了。
我的龍爪瞬間貫穿了眼前的和尚,將其掏心掏肺。
順帶直接貫穿了老頭的胸膛。
兩人同時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怎么會……我可是你們這邊的人啊。”和尚拼著最后一絲回光返照,喊出這句話,兩眼一翻徹底死去。
至于老頭,也是滿腹疑惑,749局的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的嗜殺殘忍?
我手一抽,兩人紛紛跌倒在地。
和尚早已經(jīng)魂歸西游,唯獨老頭,嘴里噴著血,卻依舊用手抓著地面,試圖要逃跑。
我沒有立刻殺死對方,然后問:“智仁禪師以及青云子,他們身上的傷是你搞的?”
老頭捂住胸口滾滾而出的血。
這一刻,他的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桀驁不馴,反而是充滿了恐懼。
面對我犀利的詢問,對方,根本不敢吱一聲,不過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得出,智仁禪師,還有青云子之所以會落到如此地步。
肯定也是有這老頭的杰作,畢竟從他們兩人身上也能看到不少的刀傷。
刀傷幾乎避開了每一條大動脈,如此精湛的刀法,除了這老頭還沒別人了。
老頭就那么爬著,在地上擦出了一條長長的血道。
我也沒有給對方再次廢話的機(jī)會了,上前一腳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打算將他一腳踩死。
老頭卻急了,連忙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很重要的情報,只要你不殺我,我就把這個情報告訴你。”
我的腳不由微微一頓,收了一下力氣。
“說……”
“你要答應(yīng)我,真的能夠放我一命。?”
老頭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不過為了防止我反悔,又反問我一句。
“你不說,現(xiàn)在就是死!”我懶得給對方討價還價的余地。
抬腳落下,劇烈的痛楚再次彌漫在老頭的腦袋上,感覺腦瓜殼都已經(jīng)開始裂開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也只能祈禱我能夠履行承諾,
于是便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秘密。
我為了讓老頭能夠有口氣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并不急著要他的命。
老頭咽下了喉嚨中壓著的一口血,趕忙說:“這一次我代表櫻花國劍道會,參與了大和吉田先生發(fā)出的邀約,參加討伐。”
“大和吉田?他是誰?”對于櫻花國陌生的名字,我很是不解,詢問。
他咽了咽口水,立刻補(bǔ)充說:“他是櫻花國傳奇人物,是實力排行榜上排名第三名的絕頂高手。”
“按照你們這邊的實力分化,應(yīng)該算是武尊級別。”
“一身武藝,神鬼莫測,據(jù)說一拳就能夠?qū)⒁惠v重型坦克轟爆。”
“我曾經(jīng)與其交手過,只是一招,我便敗下。”
老頭嘴里噼里啪啦地說出了一大堆大和吉田的情報。
我聽得眉毛一跳。
一拳轟爆坦克,這實力至少金丹境以上。
以我目前的實力與其對抗,根本就是打不贏。
“那他現(xiàn)在在龍國哪里?”我不由追問起來。
這么危險的家伙,如果隱藏在國內(nèi)的話,就是一顆不安定的定時炸彈。
結(jié)果他卻搖搖頭說:“沒有,大和吉田先生,目前還在國內(nèi),他正在閉關(guān)。”
“我們是先鋒隊伍,目前是安插在南方,等待最終指令下達(dá)。”
“我說的句句都是屬實的,本來我也并不打算參與這一場爭斗,是被大和吉田先生硬拉過來。”
“我和貴國無冤無仇,我都是被逼的。”
老頭為了活命,這時候已經(jīng)無恥到說一堆得漂亮。
把自己的關(guān)系撇得干干凈凈。
我冷冷一笑,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你還有沒有其他隱藏的情報。”我繼續(xù)追問。
他思索了一下,又說:“除了我和和尚以外,還有一個女的。”
“甲賀流當(dāng)家的女兒,目前是甲賀一族中忍術(shù)極高的,我雖沒和他交手過,但在櫻花國內(nèi)享有盛名。”
“其實力非常強(qiáng),而且心思縝密,為人心狠手辣,行蹤不定。”老頭說道。
我追問:“那她叫什么名字。”
“姬青……他也是目前這片區(qū)域的領(lǐng)袖,我們一般稱她為大人。”
聽老頭說到這一點,我從空間之中取出了那個女人的畫像,直接懟到了對方的面前。
“是不是這個女人。”
“對……你怎么有?”老頭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
得到了消息,我并沒有多說廢話,將畫像收回空間。
然后我詢問了一下他,目前這個姬青在哪里?
可得到的答復(fù)是不知道,對方神出鬼沒,并沒有穩(wěn)定的居所點。
并且對方嫌棄結(jié)界并非牢不可破,來這里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也是目前他們這隊伍中最神秘的人。
聽到這,我掌握了情報,看向老頭問:“還有沒有需要補(bǔ)充的?”
“沒有了,我都已經(jīng)說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老頭哀求起來。
看著對方那真切的模樣,我知道,該套取的情報基本已經(jīng)套取干凈了。
那這老頭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我走上前去,瞬間龍爪附著在手掌之上。
“不行,你不能殺了我,我們之前可是做過協(xié)議的!”
老頭拼命吶喊,但迎接他的卻是我毫不留情的一爪,扎進(jìn)了他的大腦。
然后猛地一扯,一節(jié)完整的羊蝎子就擺在了我的眼前。
解決了眼前的老頭,剩下的就是那些蝦兵蟹將。
我自然也沒有要將他們留下來當(dāng)活口的意思,幾處轉(zhuǎn)載便找到了那些人,然后順帶將這些人全部殺干凈了。
整個基地一共五十幾號人全都死于我手上。
對此結(jié)果我相當(dāng)滿意,至于智仁禪師還有青云子,他們已經(jīng)開始在接受治療。
兩人也漸漸地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