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面對我的發問,夢羅狠狠地嗦了一口棒棒糖,十分嫌棄地看著眼前的無悔。
“對這種假僧人,我十分的厭惡,看著討厭的不得了,真想把他公布給全世界的人知道。”
“讓那些受蒙騙的人,知道求神拜佛未必管用。”
夢羅嘴上嘮叨著,氣呼呼的模樣,還挺可愛。
我一陣啞然。
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是說這件事情。
我不禁搖頭一笑。
“辦正事吧,攝取他的記憶,然后輸送給細鬼。”
在我的一聲吩咐之下,夢羅才不情愿地將手直接放在了早已死去的無悔頭上。
攝取記憶的能力開始發動,大約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夢羅松開了手。
“呸,老不死的東西,真骯臟。”夢羅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頓時開始抓狂起來。
我不由眼眸一抬,好奇問道:“怎么了?反應這么大?”
“這個老禿驢,在外面包養了五個貌美如花的女人,不僅還不夠,專找那些小姑娘。”
“并且還養了好幾個私生子,更惡心的是,他他他……我不說了。”
“真是臟了我的眼睛。”夢羅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我卻無語了:“不是……我讓你查一下他有沒有隱瞞我的其他事情。”
“你專看人家**干嘛……”
一旁正在往臉上扎針的細鬼聽到這番話,噗哧一聲笑了,結果皮膚抖動,扎錯了地方,哎呀一聲慘叫。
夢羅頓時臉紅了,“我……別亂說話,我才沒有故意看他的什么鬼**。”
“他確實有隱藏的事情,和他交易的是一個女的,非常的漂亮。”
“具體樣貌,我待會輸送那一段記憶給你。”夢羅說話間,抬手一指點在了我的額頭上。
記憶瞬間輸送過來。
畫面。
日式茶座。
店內的旋轉壽司臺上,換了一身服裝。
戴著假發的無悔,端坐在那里,大口地吃著生魚片。
不多一會兒,一個長相極其艷麗的女子推門而入。
這女的長相,就連我見了都不由一陣驚嘆。
她生得極是明艷,一張臉仿佛精雕細琢過的工筆畫。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天然如朱,不點而赤。
膚白勝雪,卻又透著健康的粉暈。
身著一身火紅色國服旗袍襯得她姿容絕色,豐腴胸型勾勒玲瓏曲線。
一雙長腿筆直纖細,顏值身段皆屬頂尖。
這是大美女。
屬于那一種豐滿風騷的御姐型。
這女人的出現,瞬間成為了店里面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景線。
無論男女,都被其深深吸引。
無悔也看得眼前一亮,他們之間的交談很簡單。
畫地點,然后就是交錢。
原來后山那一處,這老禿驢是想要將其打造成一家度假酒店。
然后讓自己的一個心腹,當這家酒店的經理。
佛門和酒店靠在一起,生意賺得不要不要的。
真他媽的絕了。
這老禿驢不去經商,搞詐騙,屈才了。
在這片記憶之中,在那女的即將離開時。
由于太漂亮了,老禿驢一直盯著,直到那女的上車之后。
他竟看到了,車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突然就是消失已久的鬼面瘡。
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記憶片段到這里就戛然而止。
我退出記憶后,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這就是那老禿驢隱藏的另外一個秘密。
他見到了鬼面瘡,卻沒有向其他人說過。
肯定也沒有向智仁禪師他們透露過。
哼!
不過對于鬼面瘡的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
這情報知道和沒知道并沒有什么區別。
倒是那個這么驚艷的女人,查一查,應該會有線索。
“拿筆和紙來!”我朝著一旁正在給細鬼輸送記憶的夢羅喊道。
夢羅轉身就拿來了筆和紙,我坐在了無悔的佛桌前。
開始繪畫將腦海中那女人的模樣畫出來。
我滿頭大汗,畫得無比認真,那邊剛輸送完記憶的夢羅,好奇地打量著我。
然后悄悄地挪了過來,想要看看我在干什么。
可當看到我畫的東西,卻是擠眉弄眼:“這個怪物是誰?”
沒錯,就是怪物……
我高估了自己繪畫的技術,雖然說我畫符咒是挺不錯的。
可畫起人像來,那真的是渣的沒眼看。
我死心了,停下筆來說:“我畫的是一個女人。”
“女人?女媧造人的時候也沒造過這么離譜的人,這五大三粗的,歪七扭八的臉,還是個女人!”夢羅說著說著,不由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
我滿頭黑線,狠狠地瞪了一眼,將紙揉成團,直接丟掉。
“你找總部里的人,把那段記憶輸送給那些能夠繪畫的高手,把那女的畫像畫出來。”我吩咐一聲。
可夢羅卻擺擺手,很無奈道:“實在對不起,愛莫能助,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提取記憶只有一次機會。”
“相同的記憶,無法分割成多份,或者是重新提取出來。”
“這樣啊……”我有些懊惱,難道線索就這樣子斷了,要我去人山人海中找那個女的?
或者是去找張天飛,讓警察局的人幫忙調取那里的監控視頻。
正當我有這種打算,細狗這邊已經扎好了針。
只見其面部一陣扭曲,像是無形的大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
隨后,整張臉竟變成了無悔的臉。
其面容基本一致,甚至連皺紋都一樣。
唯獨少了胡須。
“張局,我繪畫技術還行,你把那女的體征樣貌跟我說一下,或許我能繪畫出來。”細狗走了過來,擺出了阿彌陀佛的手勢。
“妙不可言!”我望著細狗,不由夸贊一聲。
然后我直接切入了主題,既然他的繪畫技術不錯。
那就沒必要去牽扯到警局了。
于是,我將那女的樣貌,身材,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細狗。
他接過筆,聽著我的描述,繪畫起來。
不愧是搞易容的,僅憑我簡單描述。
他就畫得栩栩如生,雖然有一些地方不對,可我又給他補充一下。
他很快就將那個地方給糾正過來。
還不到半個小時,那張畫像便畫了出來。
我接過手,不由驚嘆:“沒錯,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