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詢問,艾琳也明白我想干嘛。
就詢問了一下夢羅,結果那丫頭奪過電話說:“可以,不過死亡時間最好不要超過一天。”
“隨著人死亡,身上的靈魂會漸漸消散,至于去哪我不知道,反正時間過得越久,能攝取的記憶就越少。”
聽到這話,我自然是讓他們不要耽擱,立刻動身過來。
至于無悔,我翻找了一下道家紫玄錄。
看看有什么操控尸體的,法術有沒有?
先讓無悔偽裝一下,讓門派內的弟子乖乖地先誦經念佛。
等后面再來料理他們。
找了一番之后,還真被我發現了一門小神通。
叫做木人術,是操控一些傀儡進行簡單戰斗的低級法術。
并不需要什么苛刻的要求,簡單易學,畫符注入法力就行了。
我從空間里取出黃紙,朱砂,筆墨,然后在黃符上繪畫。
很快,一張符咒就畫好了,然后口中念念有詞,念完符咒之后就直接貼在了無悔的背上。
隨著意念一動,已經徹底僵硬的無悔,開啟動起身來。
只不過動作十分僵硬。
這法術只能夠驅動木人,是特殊制作的傀儡。
用在尸體上,雖然也行,但是尸體僵硬,活動起來太難了。
不過這不要緊。
為的就是要讓他偽裝一下罷了。
無悔重新坐在了蓮花之上,裝出了誦經念佛的模樣。
然后我叫來了那首座。
他進來后便站在無悔的身后,“方丈,請問有什么事情?”
“老衲和施主有事要徹夜暢談,讓其余人無論事情重要大小,都切記不可進入。”我偽裝成了無悔的聲音,通過振動頻率說出來。
至于我本人就是坐在一旁翹起二郎腿。
首座有些疑惑,卻面對方丈的要求,他不敢不答應。
最終的乖乖地退出了房間,并告誡所有人,切記不可進入。
等他約束了佛門中的其他弟子,我便打開了此處的房間,一個縱躍之間就已經到達了樓頂之上。
如今已是傍晚時分,天微微有點暗了。
我施展神行術,從窗戶邊一躍而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后山奔去。
后山的范圍不小,連綿的一片山。
我也不清楚這三百多平米的位置究竟是在哪里。
先前張天飛就有說過后山的位置,只可惜并沒有圖片做參照。
只說了有戰斗的痕跡。
發生爭斗,不過就是這十幾天之間,戰斗痕跡沒那么快消除。
媽的,早知道就問清楚地方了。
我心里面不爽地暗罵一聲,開始漫無目的的找起來,好在有神行術。
尋找每一片區域花費的時間并不用特別久。
夜黑了。
找了才半個多小時,就徹底暗下來。
這山路崎嶇,再加上黑燈瞎火的,找起來就更麻煩了。
好在我已經是化丹境界,眼力提高,在黑夜之中也看得比較明亮。
最終被我找到了那一處戰斗場地。
是一片山腰處,周圍都有大樹被攔腰斬斷,還有一些樹木被轟碎。
范圍不大,僅僅只是交手了一小會。
我查看了那一些被攔腰斬斷的樹,斷處鋒利。
至于大樹是用重拳轟碎。
但是現場查了一會兒,卻發現并沒有什么異樣。
這里就是賣給櫻花國人的那塊地?
好像也不是啊。
這里除了戰斗場地,根本就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我心中費解不已,不過最終還是決定再尋找一會再做打算。
我轉移了調查的方向,決定將這幾座山都翻個遍。
仔細地勘察每一處。
我神識外放,不惜余力地進行勘察。
我擔心夜里面櫻花國人會出現,因此我沒有帶頭燈之類的。
再找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左右。
我的神識勘察到了三百多米外,有一行人正以驚人的速度快速移動。
我急忙停下腳步。
“來了……”
我心中一喜,將氣息收斂,以最小的幅度快速移動。
和對方保持在三百米范圍,這樣子,對方也不可能發現得了我的蹤跡。
最終對方前進的方向竟是我之前勘察過的,沿著山腳下一路往上。
過了一會兒,這行人直接停在了一株大榕樹下。
那是一棵幾百年歷史的大榕樹,樹干極大。
需要三四人懷抱,比一般的大榕樹要大不少,郁郁蔥蔥。
之后,我靠近了他們一些,距離百米左右。
在神識下,我見他們懷里掏出了一枚五顏六色的令牌。
然后放在了樹干上,接著便融了進去。
沒錯,就是那么順滑的一行人直接融進內部。
我操!
見此一幕,我略有吃驚,等一行人進去后。
我觀察了一個多小時,見沒人出來,這才敢靠近過去。
當我來到大榕樹,左摸摸右摸摸,發現這棵樹就是普普通通的大樹。
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上面也沒有靈力。
也沒有法力,簡直怪得不得了。
他們是怎么進去的?
那塊石頭……
我微微皺眉,正思索著該怎么進入。
又察覺到了,又有一波人朝這邊靠近。
我立刻退到了兩百開米外,繼續暗中觀察。
這隊人馬有四個人,隱約間能夠看得出是一個女的和三個男的。
他們掏出了同一個令牌,按在大樹干之上。
然后后邊的三個人將手放在了那個有令牌的人的身上,然后一起融進了大樹內。
看來那塊令牌是進入的鑰匙。
我觀察到那些人的氣息并不算特別強,也就相當于二鏡、三鏡古武者。
既然找不到辦法進去,那就殺人越貨,奪了他們的令牌進去。
我就貓在遠處的大樹上,靜等佳音。
時間如流水,眨眼間就是五個小時過去。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再無其他人過來。
我從空間中拿出一些吃的充饑。
然后一邊觀察著這片區域。
無悔說,將這塊地賣給對方,然后不準任何人進入。
看來問題就在那棵大榕樹上。
我靜靜等待,直到清晨,天邊微光亮起。
我守得無聊透頂,正在此時。
大榕樹內,一陣波瀾蕩漾而開,兩道人影緩緩走出。
是一高一瘦,兩個青年男子,穿著普通的便裝。
不過眼神陰霾,有種煞氣,顯然都是狠角色。
他們左右張望,確定無人之后,便立刻朝前方奔跑而去。